第50章 结案
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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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第50章 结案
翌日,天光微亮。
理刑司正堂。
“威——武——”
水火棍顿地之声沉闷如雷,两侧衙役按刀挺立,目光如炬。
汤明镜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端坐于公堂之上。
手中惊堂木“啪”的一声猛然拍下,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带人犯!”
话音刚落,陈康,孙德海,林福生三人被衙役押了上来,重重地按跪在堂下。
一夜之间,三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陈康的华服已成囚衣,发髻散乱,面如死灰。
孙德海浑身瘫软,抖如筛糠。
林福生则双目无神,口中喃喃自语,已然疯癫。
汤明镜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从案头拿起一叠装订整齐的卷宗。
这卷宗的样式,在场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封面上用大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关于慈幼院虐待,杀害,囚禁孩童及非法倒卖禁药忘忧散一案之结案报告》。
“本官奉旨督办此案,经一日一夜详查案情已然明晰。”
“今当堂宣读以正视听!”
“第一部分案件事实陈述。”
汤明镜翻开第一页,开始宣读。
“被告人陈康系京城药监司副使,利用职务之便勾结永宁侯府管家周福,长期大量盗取管制禁药忘忧散。”
“此为罪状一。”
“被告人孙德海,系慈幼院管事与被告人林福生沆泻一气,将忘忧散掺入孩童饭食之中,致使孩童精神萎靡,便于控制。”
“此为罪状二。”
“被告人林福生,孙德海,以慈幼院为幌,实则行圈养虐待之实。”
“经查院内孩童普遍营养不良,身上遍布新旧伤痕,更有甚者被活活饿死,打死者多达一十七人!”
“尸骨已于后院掘出!此为罪状三!”
此言一出,堂上堂下,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吴用等衙役更是双拳紧握,胸中怒火翻腾。
他们办过的案子,从未听过如此条理分明,直击要害的陈述。
汤明镜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堂下三名人犯,继续道:
“第二部分,证据清单。”
“于慈幼院厨房查获的掺毒糕点及忘忧散药渣,经药监司验明,与陈康府中所藏禁药成分完全一致。”
“于林福生卧房密室中搜出的账本两册。”
“一册记录忘忧散交易流水,明确指向陈康。”
“另一册,则以暗语记录了每名孩童的价值与损耗,字字血泪,罄竹难书!”
“幸存孩童柳小虎,阿牛等十余名孩童的共同指证。”
“糕点铺厨子招供,受孙德海威逼利诱,制作掺毒糕点。”
“口供:被告人孙德海,林福生已对上述罪行供认不讳。”
一条条,一款款,证据如铁索,环环相扣。
没有模棱两可的推诿,只有确凿的事实。
吴用等衙役听得心神激**,他们这才明白,原来案子还可以这么办!
以前衙门审案,多是靠刑讯逼供,靠官威压人,哪有这般庖丁解牛,水落石出的通透?
看大人的样子,仿佛不是在审案,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将脓疮烂肉一片片剔除干净。
跪在堂下的陈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不是怕,是恨!
他没想到,这个汤明镜,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理刑司主官,手段竟如此狠辣,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翻盘余地。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汤明镜:“汤明镜……你不得好死……”
“摁住他!”
吴用眼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按住陈康的后脑,将他的脸压在石板上。
“唔……唔……”
陈康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汤明镜看都未看他一眼,翻到了报告的最后一页。
“第三部分,逻辑推断及幕后主使。”
“经查,禁药忘忧散源头,皆由永宁侯府流入陈康之手。”
“虽无直接证据表明永宁侯本人参与其中,但其管家周福,多次与陈康密会,并在案发后行踪诡秘,有重大作案嫌疑。”
“本官在此明断,永宁侯府周管家系本案幕后主使,陈康等人不过其爪牙走狗!”
“本案性质之恶劣,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恳请京兆府及刑部彻查严办,绝不姑息!”
“退堂!”
惊堂木再次落下,声音清脆,余音绕梁。
汤明镜站起身,将那份厚厚的结案报告亲手交给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京兆府文书,沉声道:“此案所有卷宗,物证,人犯,一并移交。”
“证据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望贵府严加看管,切勿出现任何纰漏!”
那文书被汤明镜的气势所慑,连连躬身:“下官明白!”
“汤大人放心,定不辱命!”
……
理刑司后衙,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院子里摆开了几张简陋的桌子,几个衙役围坐在一起。
汤明镜换下官袍,一身常服,亲自将一坛御赐的佳酿打开,酒香四溢。
“诸位,此案能破非我一人之功,乃是理刑司上下同心协力的结果。”
他高举酒碗,“圣上赏赐的御酒,人人有份!咱们同饮此杯!”
“谢大人!”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举碗。
王五,张六这些混迹衙门多年的老油条,此刻竟激动得眼眶发红。
他们当了一辈子差,挨的骂不少,得的好处没几个,何曾想过有一天能沾上“御赐”的边?
这已经不是酒了,这是天大的体面!
“大人,俺老王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您!”
王五一碗酒下肚,涨红了脸,大着舌头道,“您这案子办的敞亮
“痛快!比他娘的看大戏还过瘾!”
“就是!”
张六也凑过来,“以前那些官老爷,审个案子跟猜谜似的全凭一张嘴,哪有大人您这样把证据摆得明明白白,让那帮孙子想赖都赖不掉!”
吴用在一旁听着,心中感慨万千。
他跟过不止一任主官,要么贪婪,要么无能,要么就是把下属当狗使。
何曾见过汤明镜这般,有功一起享,有酒一起喝的?
这不仅仅是手段,更是胸襟。
角落里,阿蛮抱着长刀,依旧沉默寡言,但她看着汤明镜的眼神,却多了一丝以往没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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