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陈康
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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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第47章 陈康
光凭孙德海一个人的口供,想要定他的罪,还不够稳。
必须人赃并获,拿到更扎实的证据链!
而且,必须立刻控制住陈康!
否则孙德海被抓的消息一旦传回药监司,陈康这只老狐狸,绝对会立刻做出反应!
“他孝敬给陈康的银子,藏在何处?”汤明镜冷声追问。
“就……就在我床下的暗格里!”
孙德海为了活命,已经彻底豁出去了,“我……”
“我每次都把给他的那份单独包好,还没来得及送去!大人,这就是证据啊!”
“带路!”
汤明镜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
……
一刻钟后,汤明镜一行人,押着面如死灰的孙德海,带着从他床下搜出的,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七百两赃银,重返药监司。
这一次,衙门内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小吏,差役们纷纷从公廨里涌出来,站在廊下,院中,看着被押解的,狼狈不堪的顶头上司孙德海,再看看一脸煞气的汤明镜,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骇然。
汤明镜径直朝着二堂的副使公廨走去。
公廨的门开着。
一个身穿青色官袍,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官员正襟危坐于案后,手中端着一杯热茶,似乎正在品茗。
他就是药监司副使,陈康。
看到汤明镜带着人闯进来,陈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缓缓放下茶杯,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官威。
“汤大人。”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质问,“何事如此兴师动众?”
“本官的公廨,也是你能随便闯的吗?”
“按照大乾律例,擅闯上官廨署,该当何罪,汤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他企图用官阶和律法来压制汤明镜。
然而,他面对的是汤明镜。
汤明镜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样子,一言不发,只是走上前,将手中的供词,那包沉甸甸的赃银,以及那几片焦黑的单据残片,掷在了陈康面前的文案上!
供词散开,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银包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副使。”
“孙德海,已经全招了。”
“你收受赃银,包庇下属倒卖宫中禁药醉心花粉,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汤明镜身体微微前倾,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康,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跟本官回理刑司喝茶,还是……等本官动手?”
陈康的脸色,在看到那些物证,听到那句“全招了”的时候,已经彻底变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带倒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他却毫无所觉。
他指着汤明镜:
“胡言乱语!血口喷人!这是诬陷!这是构陷!”
“汤明镜!你一个区区从七品,竟敢污蔑朝廷命官!”
“本官……本官要上奏陛下,弹劾你!”
“我要弹劾你滥用职权,目无法纪!”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汤明镜看着他丑态毕露的样子。
“要弹劾本官?”
“陈副使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中杀机爆闪!
“拿——下!”
阿蛮与身后两名衙役应声而上,直扑向惊慌失措的陈康。
公廨内外,霎时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石破天惊的一幕,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住手!”
陈康发出一声嘶吼,他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求生的本能让他面目扭曲,随手抄起桌上那方沉重的端砚,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冲在最前面的阿蛮砸了过去!
“汤明镜!你敢!”
风声呼啸!
那砚台可是凶器,砸在人头上非死即残。
然而,阿蛮的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只见她身形一侧,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灵巧姿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飞来的砚台。
“砰!”
砚台砸在后方的墙壁上,墨汁四溅,碎石纷飞,留下一个骇人的凹坑。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当。
阿蛮已经欺近陈康身前。
陈康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扼住了他持砚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陈康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整个人被阿蛮反剪双手,死死按在了那张洒满茶水和墨迹的文案上!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
前一刻还官威赫赫的药监司副使,下一秒就狼狈地趴在桌上,官帽歪斜,发髻散乱。
“绑了!”
汤明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两名衙役如梦初醒,连忙冲上前,用牛筋绳将还在徒劳挣扎的陈康捆了个结结实实。
“汤明镜!你不得好死!”
被制住的陈康,嘴里还在疯狂地咒骂着。
“我告诉你!你动了我,永宁侯府绝不会放过你!”
“周管家……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
汤明镜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是永宁侯府。
这条线,总算是接上了。
他缓步走到陈康面前,“永宁侯府?”
汤明镜轻笑一声,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
“别急。”
“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
“你口中的侯爷,还有那个周管家,本官很快……就会送他们下去陪你。”
陈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汤明镜,那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彻头彻尾的的恐惧。
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疯子!
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魔鬼!
“堵上他的嘴。”
汤明镜直起身,对着衙役淡淡吩咐了一句。
“太吵了。”
一名衙役立刻撕下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了陈康的嘴里,所有咒骂都变成了“呜呜”的闷响。
汤明镜转过身,看向公廨内外那些噤若寒蝉的药监司官吏。
凡是被他目光触及之人,无不心头一颤,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带走!”
一声令下,阿蛮将瘫软如泥的陈康拖出了公廨。
汤明镜理了理衣袍,迈步跟上。
整个药监司衙门,鸦雀无声,只剩下陈康被拖拽在地的摩擦声,在空旷的院子里久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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