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京城接应
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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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重操旧业,女帝叫我千古明镜?》
第27章 京城接应
他们的马车,老老实实地跟在队伍末尾,缓缓向前挪动。
汤明镜掀开车帘的一角,打量着这座大乾王朝的权力中心。
气象万千,但也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队骑士呼啸而来,他们**的骏马神骏非凡,身上的衣衫更是光鲜亮丽,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这队人马完全无视了排队的人群,径直冲到队伍最前方,企图强行入城。
“站住!下马接受检查!”守门的军官厉声喝道。
为首的一个年轻公子哥,约莫二十出头,长相俊俏,神情却倨傲无比。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军官,脸上满是轻蔑。
“瞎了你的狗眼!本公子是礼部员外郎王大人的公子王显!”
“也敢拦本公子的路?”
说着,他扬起手中的马鞭,作势欲打。
他身后的几个随从更是嚣张,直接下马推搡挡在前面的百姓。
“滚开!都滚开!”
“别挡了王公子的道!”
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骚乱和不满的低语,但没人敢出头。
守城的军官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他认识这个王显,是京中有名的纨绔,得罪不起。
可职责所在,他又不能放任对方如此胡来。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汤明镜的马车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汤明镜缓缓走下马车:
“本官御前理刑汤明镜奉旨入京!”
“依《大胤律》凡冲撞钦差仪仗,扰乱城门秩序者……”
“杖八十,徒三年!”
“尔等视国法为何物?!”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方才还嘈杂不堪的城门口,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金牌死死吸住。
排队的百姓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张大了嘴。
他们中的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守门的兵卒们握着长戟的手微微发颤,谁也不敢再动一下。
马背上的王显,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御……御前理刑?钦差?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坐着破马车,穿着普通布衫的家伙怎么可能是钦差?!
“噗通!”
一声沉闷的膝盖撞地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城门尉李彪反应最快,他从台阶上下来,单膝重重跪地,双手抱拳,头颅深埋,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吼道:
“末将城门尉李彪参见钦差大人!”
“不知大人驾临,冲撞之处万死!”
这一跪,这一吼,就像是一道敕令。
王显身后那几个还站着的随从,腿肚子一软,再也撑不住,一个接一个地从马上滚了下来。
整个场面瞬间反转。
王显在马背上摇摇欲坠,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御……御赐金牌?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年头伪造的东西多了去了!我父乃礼部员外郎张……”
他想用自己爹的名头做最后的挣扎,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汤明镜的眼神锐利,“本官身份,自有陛下圣旨与吏部文书为凭不需向你证明。”
“倒是你开口闭口你父是谁。”
“怎么?在你张公子眼中,你爹一个区区员外郎的官威已经大过了《大胤律》?”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王显浑身一哆嗦,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藐视国法?
这罪名他爹也担不起!
汤明镜不再理会他,转向单膝跪地的李彪。
“李城门尉!”
“末将在!”李彪身体一震,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应命。
“此人,王显,”汤明镜用下巴指了指马上的纨绔,“聚众扰乱城门秩序公然冲撞本官仪仗,人证物证俱在。”
“依律当如何处置?”
这话一问,李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当了这么多年城门尉,受了多少权贵子弟的气,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有钦差大人撑腰,有国法律令做依仗,他怕个鸟!
“回大人!”李彪的腰杆挺得笔直,“依《大胤律》当立即拿下,收监候审待有司详查后定罪!”
“拿下!”
汤明镜吐出两个字,斩钉截铁。
李彪再无半分迟疑,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对着身后那群已经看傻了的兵卒厉声喝道:“来人!”
“将此獠及其随从全部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兵卒们扑了上去。
“你们敢!”王显终于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汤明镜!你敢动我!”
“我爹是礼部员外郎!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
一个兵卒眼疾手快,用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几个人将他从高头大马上拖拽下来拖向城门旁的监房。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带的头,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叫好声。
紧接着,这声音汇成了一片,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大快人心的舒畅。
汤明镜从容地收起金牌,揣入怀中,他走到李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城门尉秉公执法甚好。”
“今日之事本官会如实记录在案。”
“城门乃京城脸面秩序为先,望尔等日后也能恪尽职守。”
一巴掌之后给个甜枣,恩威并施,这是最基本的御下之道。
李彪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抱拳,深深一揖:“谢大人提点!”
“末将……末将谨遵教诲!绝不辜负大人期望!”
汤明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重新登上了马车。
在所有兵卒敬畏的目光和百姓们自发让开的道路中,马车,畅通无阻地驶入了京城城门。
车厢内,阿蛮一直紧握着剑柄的手终于松开了。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公子,你这一下可是把锋芒全露出来了。”
汤明镜靠在车壁上,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腰间的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伤处,苦笑道:“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总不能真让人指着鼻子骂泥腿子吧?”
他叹了口气,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再说京城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浑。”
“想低调怕是难了。”
马车驶入京城主干道,与平阳县的土路截然不同,宽阔的青石板路足以容纳八抬大轿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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