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5章 神秘线人!

汤明镜的心脏猛地一沉,那块破布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凝固。 “妈的,是个狠人!” 汤明镜暗骂一句。 送信的女人,绝对正被人追杀,这是在用命给他指路! 阿蛮的反应比他更快,扫向小乞丐消失的漆黑巷口,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是个女人,她快不行了。” 阿蛮说道。 汤明镜脑中电光石火。 威远镖局的灭门惨案,总镖头死前留下的布片,上面分析出的廉价玩具涂料,阿蛮提到的城西慈幼局和失踪的孩童…… 现在,又多了一块带着血箭的布片。 慈幼局在城西,而血箭指向正北。 “送信的人,很可能就是从慈幼局逃出来的!她一路被追杀,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用最后的力气画下这个箭头……” 汤明镜语速极快,大脑飞速运转,“她是在告诉我们,那些孩子,被带去了北方!凶手的老巢在北方!” 他一把抓住阿蛮的手臂。 “目标,慈幼局!我们先去案发源头看看!快!” “上马!” 阿蛮没有一句废话,两人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直奔城西而去。…… 一炷香后,平阳京城城西。 官办慈幼局。 破败的院墙上爬满了枯藤,朱漆大门斑驳陆离,门口的石狮子布满青苔,裂开了几道口子。 这里没有一丝生气,让人心头发慌。 汤明镜翻身下马,将那块新的血布凑到眼前。 “系统,【微痕分析】!” 【微痕分析已激活!分析目标:血染麻布碎片(新)】 视网膜上,布料的纤维再次被放大。 【分析结果:检测到血液(新鲜)、赭石、雌黄、铅粉混合物……与前一样本吻合!】 【新发现:检测到特殊草木灰残留,成分包含艾草、蒿草……燃烧不充分所致!】 艾草、蒿草…… 这是乡下驱蚊辟邪常用的东西。 廉价的玩具涂料,加上这股独特的草木灰味,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追踪信号。 “守卫呢?” 阿蛮压低声音,“太安静了,不对劲。” 他鼻子轻轻动了动,脸色一变。 “里面有血腥味。”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直接推开虚掩的大门,闪身潜入院内。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狼藉。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也送来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气。 来源是门房。 一个守夜的老吏员趴在桌子上,脖颈处一道伤口,血液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 汤明镜心头一凛,这伙人的凶残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在这时,院子深处的柴房里,隐约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若有若无。 两人立刻冲了过去。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角落的柴草堆上,一个年轻女子蜷缩在那里,浑身是血。 她衣衫褴褛,身上好几处刀伤,最重的一处在腹部,血还在往外渗。 她就是那个用命送信的人! 汤明镜一个箭步冲上去,顾不得男女之嫌,立刻撕开自己的衣摆,用从现代学来的基础急救知识,死死按住她腹部的伤口。 “撑住!别睡过去!” 剧痛让昏迷的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你是……汤状师?” 她的声音微弱。 “是我!孩子呢?” 汤明镜急切地问。 “被……被带走了……” 玉娘的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昨晚……他们闯进来,绑走了三个孩子……我弟弟……我弟弟阿宝也在里面……” 她拼尽全力地回忆,“我追了出去……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我拼死撕下了那个领头人的一块衣角……” “我画了血箭……那小乞丐找到了你吗?” “找到了!” 汤明镜肯定地回答,“你做得很好!他们去了哪里?” “北边的废窑……我听到他们说,这批货要快点送走……” “货?” 汤明镜的拳头瞬间攥紧。 玉娘的眼神涣散了一下,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最关键的事情,猛地抓住了汤明镜的胳膊。 “腰牌!那个领头的腰上挂着一个腰牌,上面刻着一个……一个吃奶的娃娃……” 孩童图案的腰牌!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汤明镜正欲再问,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给我围起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走!”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汤明镜抬头,周显宗带着大队的衙役,堵在了慈幼局门口。 周显宗的目光越过汤明镜,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和重伤的玉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用马鞭指着汤明镜,厉声斥责:“汤明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官办慈幼局,残害朝廷吏员!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拿下!” 几名衙役立刻就要扑上来,不光要抓汤明镜,连带着要把奄奄一息的玉娘也拖走。 “我看谁敢!” 阿蛮怒喝一声,长剑出鞘半寸,一道森然的寒光晃过,冲在最前的两名衙役只觉得脖子一凉,吓得腿都软了,当场僵在原地。 汤明镜纹丝不动地挡在玉娘身前,直视着周显宗。 “周大人,你这脚程可真够快的!比京兆府的捕快还快!” “这里的守夜吏员,尸体僵而不腐,死亡时间分明是在昨夜子时左右!凶器是制式短刀,一刀毙命,我刚到一刻钟,难不成还能隔空杀人?” 周显宗的脸色微微一变。 汤明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他一指身后的玉娘:“此女,乃是本案的关键人证!她亲眼目睹昨夜有匪徒闯入,强行掳走了三名孩童!她弟弟就在其中!” 他往前踏出一步,逼视着周显宗,“我倒想问问周大人!这官办慈幼局里收养的,皆是我大乾的良籍子民!他们的户籍何在?朝廷的抚恤何在?” “敢问周大人,我大乾律法昭昭,良籍为何会自贬为奴?!为何会被人像牲口一样绑缚,当成货物一样贩运?!” “良籍为何自贬为奴?!” 这一问,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周显宗脸上血色褪尽,变得一片煞白! 他可以栽赃汤明镜杀人,可以用权势强行抓人,但他无法当着这么多衙役和闻声赶来的街坊百姓的面,回答这个问题! 户籍,是大乾王朝的根本! 良籍子民的身份,是国法保护的底线!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