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对你没兴趣
苏小婉脸一红。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男式长袍扔过去。
林烨接过衣服穿上,大小还挺合身。
“你……你没事?”苏小婉小心翼翼走过来,上下打量他。
“能有什么事?”林烨活动了一下胳膊。
“就是有点饿。麒麟血能量虽强,但就是不能吃。”
苏小婉:“……”
她决定不接这话茬。
“刚才那雷劫……”她指了指天空。
“必定会引来很多人。恐怕外面的高手正往这里赶来,咱们怎么办?”
林烨感受了一下。
混沌神魔体第二层觉醒后,他对空间的感知敏锐了十倍。
能清晰“看”到百里外无数身影正朝这里飞速赶来,其中不乏御空飞行的生死境高手。
“简单。”他咧嘴一笑,伸手抓住苏小婉的手腕。
“你干嘛?!”苏小婉一惊。
“带你体验一下新技能。”
林烨心念一动,无尽虚空发动。
两人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不是隐身,是真正融入了虚空夹层,与现实世界隔了一层薄膜。
苏小婉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景象变得模糊扭曲,她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但外面的人却看不见她。
“这……这是……”她结结巴巴。
“混沌神魔体第二层,无尽虚空。”林烨拉着她,在虚空夹层里漫步,“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发现我们。”
两人刚隐匿好,外面就传来破空声。
“咻咻咻——”
三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血池上空。
一个黑袍老者,一个红袍美妇,一个青衫书生。
三人气息浑厚,皆是生死境大能。
黑袍老者最先落地,目光扫过空****的血池,瞳孔骤缩:“这是麒麟宝血……?”
红袍美妇蹲下身,手指沾了沾池底残留的一点血渍,放在鼻尖闻了闻:
“刚吸干不久。血里还残留着雷霆气息……是渡劫那人干的。”
青衫书生环顾四周,眉头紧皱:“人呢?雷劫刚结束,人应该还在这附近。”
三人散开神识,地毯式搜索。
虚空夹层里,苏小婉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虽然林烨说不会被发现,但外面可是三个生死境啊!
一个指头就能捏死她。
林烨却没有一丝慌张,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三人,缓缓说道:
“黑袍老头修炼的是阴煞功法,左肩有暗伤,每逢阴雨天就疼。”
“红袍女人表面三十岁,实际年龄至少两百,驻颜术练得不错。”
“书生打扮那个,腰间玉佩是个储物法宝,里面藏了三本春宫图。”
苏小婉:“……你怎么知道?”
“无尽虚空能看透虚妄。”林烨指了指眼睛。
“我现在看他们,跟没穿衣服差不多。”
苏小婉下意识捂住胸口。
林烨乐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苏小婉:“……”
更不放心了好吗!
外面,三位生死境大能搜了一圈,一无所获。
“怪事。”黑袍老者皱眉。
“就算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我们赶到前就逃离。这乱葬岗看着像是一处据点有阵法封锁。”
“除非……”红袍美妇眼神闪烁,“他有空间类神通。”
“空间神通?”青衫书生摇头。
“那种神通早就失传了。就算有,也是上古大能才能掌握,莫非……”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应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某个方向。
虚空夹层里,林烨正拉着苏小婉缓缓移动,看到书生看向他们的方向,立刻静止不动。
“别动。”林烨按住她,“那书生感知很敏锐,刚才我们移动时引起了空间波动。”
苏小婉僵住。
外面,青衫书生盯着那片空****的区域,看了许久,最终摇摇头:“错觉吧。”
三人又搜查片刻,确定找不到人,只好作罢。
“此事蹊跷。”黑袍老者沉声道。
“拿走麒麟宝血,引动三色劫雷,又在我们眼皮底下消失……云城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
“查。”红袍美妇冷冷道。
“从暗影楼最近的活动轨迹查起。他们在这里设据点,肯定有原因。”
三人又交谈几句,各自离去。
等他们走远,林烨才拉着苏小婉从虚空夹层里出来。
“呼……”苏小婉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刚才那书生往这边看的时候,我以为被发现了。”
“差一点。”林烨摸摸下巴。
“无尽虚空刚觉醒,运用还不熟练。多练几次就好了。”
苏小婉看着他,眼神复杂。
林烨的所作所为每一次都在刷新她的三观,让她越来越看不透。
就算是天才妖孽也无法与他相比!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林烨摆摆手,“我就是个普通修士,运气好了点。”
苏小婉:“……”
我信你个鬼。
“接下来去哪?”她问。
林烨环顾四周。
暗影楼据点已经被搬空了,宝库里的灵石、宝药全进了他和苏小婉三七分。
苏府,书房。
苏然盯着账本,手在抖。
天骄战在即,苏家产业被云、卢两家轮番攻击,苏家损失惨重!
“王教头,真不能再便宜点?”
他眼巴巴看着面前身高九尺、浑身肌肉的壮汉。
王教头一脸桀骜:
“苏家主,市场价,童叟无欺。我,王铁柱,云城佣兵界金字招牌,天人境三层,出场费五十万下品灵石一天。”
“您要包我打天骄战,至少三天,一百五十万。不行我就去卢家。”
苏然咽了口唾沫:“可……可您上个月帮云家打擂台,不是才八万一天?”
王铁柱眼睛一瞪:“那是上个月!现在通货膨胀了懂不懂?”
“丹药都涨价了!不吃丹药哪有力气?”
他压低声音,凑近些。
“再说了,听说你们苏家这次悬,卢家放话了,谁帮苏家,就是跟卢家过不去。”
“我这冒着风险来,不得加钱?”
苏然眼前一黑。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个“高手”了。
开价一个比一个离谱,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
最离谱的那个,要苏家三成产业当报酬,苏然当即将那人赶了出去。
“王教头……容我再想想。”苏然有气无力地挥手。
“行,您尽快。卢家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说完走了。
苏然瘫在椅子里,看着屋顶,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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