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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求我

二楼酒店的走廊里的喧嚣还没散尽,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已撞开房门。 女子戴着墨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床榻、最后定格在地板上。 那男人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挂着血痕,上身**地瘫在那里,狼狈不堪。 “美婷!”她拔高声音,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的尖利,“你找谁不好,偏要找这种东西!” 话落,她抓起床头的枕头,转身就往那男人身上狠狠砸去,力道之大让枕头都变了形。 “还有你!欺负我女儿,你算什么男人!” 男人像是被这话狠狠戳中了逆鳞,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攥住飞来的枕头。 只听“嗤啦”一声,枕头被他硬生生扯破,雪白的棉絮瞬间漫天纷飞,像乱舞的碎雪扑了两人满身。 “杜燕!”他眼底翻涌着不甘,声音嘶哑得近 乎咆哮,“你凭什么打我?这些年我鞍前马后伺候你,难道还不够?”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指尖触到卡片的硬边时,眉头骤然拧成疙瘩。 目光扫过床下发抖的女人,他眼底满是茫然。 明明方才和李小姐在房里,怎么会稀里糊涂换成了她? 那李小姐又去了哪里? 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指尖沾到温热的腥气。转头看向杜燕时,眼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嫌恶,像看什么脏东西。 反正欠的债已经有人替他还清了,他再也不用对着这张令人作呕的脸虚与委蛇,更不必继续忍气吞声地伺候这个老女人。 “要不是看在你那点臭钱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对你低声下气?现在我看着你这张脸,只觉得恶心透顶!” “你、你说什么?”**的刘美婷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母亲出轨,现在这男人还睡了她。 明明中药的人是黎知栀。 她人呢。 陈思思呢! ~~ 迈巴赫的后座里,傅律执将黎知栀打横抱起坐进车内。 李寻欢心领神会,迅速升起了前后排的隔断板,将车厢变成一方密闭空间。 黎知栀浑身燥热难耐,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傅律执刚按下电话,那边便立刻接通,罗邓瞪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傅少有何吩咐?” 不等傅律执开口,黎知栀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抢过手机,按了免提,气息不稳地质问。 “邓瞪,你给我的药里,怎么没有解药?” “什么?”罗邓瞪的声音顿了顿,随即惊道,“知栀?你被下药了?我明明给你带了解药啊……” “她中了药!”傅律执在一旁补充。 罗邓瞪又是一愣,语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这……去医院肯定来不及了,还有半小时药效就到了。” 后面的话她说得小心翼翼。 “傅少,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吗?要不……就你给知栀当解药呗?” “闭嘴!”黎知栀忍着浑身的燥热与不适,对着电话吼了一声。 “我挂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挂电话前,罗邓瞪还不怕死地补了一句:“傅少,你可得轻点啊,知栀她……” “啪”的一声,黎知栀直接按断了通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傅律执侧过身,抬手开启了车顶的氛围灯。 淡蓝色的薰衣草光漫下来,将他轮廓深邃的侧脸映照得愈发俊朗,车厢内瞬间弥漫开暧昧缱绻的气息。 黎知栀微喘着气,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混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浑身的燥热更甚。 傅律执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俯身靠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探究。 “你跟罗小姐,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黎知栀心头一颤,猛地用力推开他。 她怕再靠近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扑上去,彻底失控。 傅律执指尖勾住领带,猛地一扯,深色领带应声滑落,随手丢在一旁。 他一把扯开领口,纽扣崩落,结实的胸肌轮廓一览无余。 肌理紧实饱满,随着他微沉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暖黄与浅蓝交织的氛围灯下,镀上一层朦胧又极具侵略性的光泽。 车厢里的木质香混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黎知栀包裹。 她下意识侧过身,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片**的肌肤上,喉结不自觉滚动,悄悄咽了下,她听到她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她想她完了。 傅律执长臂一伸,按下后座调节键,座椅缓缓放平成一张宽大的躺榻。 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倾身而上,将黎知栀牢牢困在身下,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知栀,”他嗓音低哑得像淬了火,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长嘴是用来沟通的,知道吗?” 他说,“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黎知栀残存的理智在脑中尖啸着“推开他”,可身体却更加城市,在他俯身时不由自主地弓起,渴求着那片刻的清凉。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维系最后一丝清明。 “我不……”拒绝的话刚出口,便化作一声软弱的嘤咛。 傅律执的指腹正碾过她敏感的腰侧,被他轻而易举地点燃。 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用指节缓慢地、带着审视意味地蹭过她滚烫的脸颊,所过之处,都是一片酥麻。 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柔情,只有掌控,像猎手终于制服了他觊觎已久的猎物。 他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喟叹,滚烫的唇终于覆上她颈间急促跳动的脉搏。 惩罚似的轻咬了下。 傅律执的目光带着致命的蛊惑,眼尾微微上挑,漫着勾人的情欲,灼热的视线牢牢锁着她。 “求我。” 黎知栀脑子“嗡”的一声,混沌中只剩一个念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特意修复的处 女 膜,难道就要这样再次碎在傅律执手里? 她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当初承受的那些痛苦、那些隐忍,算什么? 她原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许子琅睡一觉。 可万万没料到,如今竟会落到这般境地。 一切都脱离了她的掌控,像脱缰的野马,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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