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杀人了?
“扑腾!”
秦彻被硬生生地从栅栏门上被拽了下来。
门那头的黄佩佩见状又慌又急,不断拍打栅栏门呼喊。
秦彻咬着牙道:
“快走,去报警!”
这时,那领头的青年捂着自己腰子快步走到了他的跟前,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特么的,小子,居然敢踹老子,老子特么的打死你!”
然后他扬起那钢管就劈头盖脸地朝着秦彻身上砸来。
周围几个小弟也是围在四周连打带踹。
黄佩佩急得眼泪直流,但是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于是对着秦彻喊道:
“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人!”
而秦彻,在几个人的围攻之下只能抱头护住自己要害。
他是练过军体拳不假,也的确能一个打好几个,但是那前提是对方也是赤手空拳之下。
在几个人轮番的棍棒伺候下,很快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甚至额头都破了一个大口子。
而那几个青年不依不饶,依旧用力地抽打他的身体!
秦彻咬着牙,愣是一声不吭,但是他也清楚,如果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他真的会被活生生打死的!
慌忙之下,他目光看见了自己手边上正好有半截砖头!
他顿时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起那半截砖头,咬牙怒吼了一声:
“都给我滚!”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而起,借着身体最后的爆发力,将手中半截砖头狠狠砸向最近那人的膝盖!
“咔嚓!”
一声脆响——不是砖头碎了,是对方腿骨!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翻滚。
其余几人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小子都快被打废了还能反抗。
秦彻趁机挣扎站起,虽然踉跄,但眼神如狼,手里死死抓着断砖,鲜血顺着他额头流下,却更添一股狠劲。
“来啊!”
他嘶哑低吼,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气势:
“今天要么你们把我打死在这儿,要么——我让你们全都进局子!”
寸头青年看着被砸碎膝盖的小弟,也是彻底怒了:
“马德!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说着,他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
下一秒,他抄起弹簧刀就真的朝着秦彻捅来。
而秦彻此时也发狠了,他前面二十年几乎都是小心翼翼地活着,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陷入如此绝境。
但此刻,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那股子倔强和不甘被彻底点燃。
他看着那明晃晃的弹簧刀直刺而来,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大步迎了上去。
“来啊!”
就在那弹簧刀刺过来的瞬间,他猛然把手中的半截断砖狠狠地砸向了对方脑袋。
“扑腾”一声。
那板寸青年脑袋直接开瓢,一阵眩晕袭来,他直挺挺地朝着后面的倒去!
而秦彻却是抓住机会,一个大跨步冲了过去,抓住对方的衣领跨坐在他的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一边挥舞一边喊道:
“我擦尼玛,我擦尼玛!”
他的拳头很重,每一拳都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小心翼翼压抑的委屈、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其余几个混混见老大被打得满脸是血、毫无还手之力,终于慌了。
“快!快拉他下来!”
但是,任由怎么他们拉拽踹打,秦彻就是不松手,拳头还在不断挥舞。
这里给大家一个忠告,如果哪一天你也遇见了这种情况,你就抓住一个人往死里打,因为混混打架,靠的是人多势众、气势压人。
可一旦你豁出命去,死死咬住一个往死里打——
他们反而会怕。
秦彻就是这么干的。
很快,板寸青年被揍得意识模糊,嘴里发出微弱的求饶声,可秦彻哪里听得进去,每一拳都带着破风之声。
不知道是打了几十拳,还是上百拳。
直到那寸头青年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不动了,这才缓缓停下动作。
而剩下的几人更是早已经吓傻,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寸头青年,其中一人声音颤抖道:
“他……他不会把大哥打死了吧?”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慌了。
他们不过是一群喜欢闹事斗殴的小混混,平日里仗着人多欺负人,可真闹出人命,那可就彻底完了。
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腿肚子开始发软。
“快……快跑!”
一人颤声喊道,转身就溜。
其余人也是真的怕了秦彻,生怕这家伙发起疯来,也把自己打死。
转眼间,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几人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自己老大都不敢带走。
而秦彻,此时也跟脱力了一般,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寸头青年,此刻内心砰砰直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兴奋!
他从小到大,打过的架并不多,从未想过自己拳头能这么厉害,居然能硬生生把一个人给打成这样!
但是激动过后,就是担心了,因为他不知道这寸头是不是真的被自己打死了。
如果这家伙真的嗝屁了,那他就成了杀人犯了!
想到这里,他又迅速爬了起来,在对方鼻子上试探了一下鼻息。
还好,还有呼吸!
见对方没死,秦彻顿时松了口气,然后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发现之后,不敢多呆连忙撤离了这里。
而也就在他离开此处不过两分钟,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就传来。
秦彻躲在一个角落,亲眼看见警车驶入社区之中。
黄佩佩也在人群之中,焦急地说着什么。
秦彻此刻不敢露面,于是只能在角落里不断挥手示意。
黄佩佩完全没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他,还是她怀里的小男孩发现的秦彻。
当看见满脸是血的秦彻,黄佩佩下意识地惊喜出声。
秦彻立马示意她闭嘴,低声道:
“别吭声,这里的事情交给警察,我们快走!”
黄佩佩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快步跟上。
一直跑出去很远之后,秦彻这才停下脚步道:
“这里应该没事了,休息一会吧。”
黄佩佩抱着孩子也是气喘吁吁,她看着秦彻鼻青脸肿额头流血,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你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秦彻这才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刺疼,摸了摸伤口,他摇头:
“不用,随便找个诊所看看就行。”
然后他拖着伤躯走进了一个小诊所,随便清理了一下伤口。
等他们再次出来时,外面已经天黑下来。
黄佩佩站在原地,还是一副后怕的表情问道:
“小哥,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秦彻脸色难看道:
“还用问?肯定是刘国栋他们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