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说他能修好直15，你告诉我，这合理吗？” 赵卫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尴尬地赔笑。 王世功发泄完，再次看向刘洋。 “刘洋是吧，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军方的高度重视。“ ”修复直15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认为你有这个能力。” “现在，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说完，王世功冷眼看着刘洋，等待着他的回答。 是被当场揭穿，恼羞成怒？ 还是继续嘴硬，胡编乱造？ 刘洋迎着王世功的目光，眼神清澈。 “王工，我说我有系统，你信吗？” “啊？” 你说啥玩意儿？ 系统？ 王世功活到现在，自认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系统两个字，真要把他的CPU给烧了。 “你说什么？系统？” 王世功掏了掏耳朵。 “什么系统？Windows系统还是Linux系统？” “小刘！这不是在玩网络游戏！这是现实！我问的是非常严肃的问题，请你正面回答！不要跟我开这种荒唐的玩笑！” 面对王世功的再度质问，刘洋无奈地摊了摊手，满脸的委屈。 “王工，你看，我说我有系统，你又不信。” “这天还怎么聊下去嘛！” 旁边的赵卫国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但他看到王世功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又强行把笑意忍了下去。 王世功则是指着刘洋，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一甩袖子，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哎，王工！王工您慢点！” 赵卫国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去追。 刘洋站在原地，无奈地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看吧，我说了真话，他又不信，这锅我可不背。 赵卫国跑回头看到了刘洋那副无辜的表情，差点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我的小祖宗哎！ 你那是说真话吗？ 你那是想把王工给气死啊！ 他只能狠狠地瞪了刘洋一眼，连忙去追正在气头上的王世功。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赵卫国，实在是太难了！ 没了外人，刘洋那副正经的模样瞬间垮掉。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林北学姐的直播间。 嗯，学姐还在跳舞，真敬业。 十来分钟后，赵卫国终于带着王世功回来了。 王工的脸色依旧算不上好看，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一副要原地爆炸的样子。 看来赵卫国的思想工作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 “咳咳，大家听我说。” 赵卫国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主动走到两人中间，一手搭一个，试图缓和气氛。 “那个王工，小刘。“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他努力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二人谁都没说话，中间的赵卫国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来来来，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你看这地儿，虽然破了点，但够宽敞，空气也流通。” 王世功冷哼一声，没搭话，但也没再甩袖子走人。 刘洋倒依旧是那副模样，对着王工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王工，您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人胆子小。”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赵卫国赶紧打圆场。 “王工您是咱们军工界的泰斗，小刘呢，呃，小刘是咱们龙国民间隐藏的高手，对吧？“ ”正所谓高手在民间嘛！这叫什么来着，对！这叫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咱们科学界也得讲究一个多元化发展嘛！”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 王世功听完，嘴角撇了撇，眼里的不屑更浓了。 还百花齐放？ 这小子分明就是一朵奇葩！ 刘洋这时开口了。 “赵大哥说得对。” 他看向王世功，表情那叫一个诚恳。 “王工，其实您真不用这么激动。“ ”您想啊，咱们老祖宗都说了，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您搞的是科学，我呢，恰好就懂那么一点点玄学。” “咱们这叫什么？这叫专业互补，殊途同归，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建设龙国嘛！” “……” 这话一说，赵卫国紧张地看向王世功。 完了完了，这天又被聊死了！ 果不其然，王世功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我研究了一辈子制造业，你现在跟我说是玄学？ 眼看王世功就要再次暴走，赵卫国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 平平无奇的手机铃声，此时在赵卫国听来宛如天籁之音！ 他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喂！我是赵卫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急切的声音，正是刚才带队的武警小队长李剑。 “赵副队！报告！我们从那个领头的尼哥身上，搜到了一个加密的通讯设备！” 赵卫国精神一振。 “好！马上破解！我要知道他们背后到底是谁！” “可是那个尼哥很狡猾，他眼见不妙，就把设备给砸了！“ ”设备损坏极其严重，我们技术部门的同事看了，说这玩意儿已经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什么？” 赵卫国的眉头皱成了疙瘩。 这可是挖出幕后黑手的唯一线索，就这么断了？ “不过！” 电话那边的李剑话锋一转。 “我听兄弟们说，军工院的王工在您身边？“ ”赵副队，您看能不能请王工出手试试？这线索太重要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赵卫国还没开口，王世功便问道。 “老赵，出什么事了？” 赵卫国三言两语将情况说明。 听到有设备需要他出手修复，王世功表现出了老一辈工程师的担当，个人情绪一扫而空。 “还等什么？马上出发！” “涉及到国家安全，一分钟都不能耽搁！快带我去看看！” 说完，他便朝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刘洋。 “你要不要也跟着来。” “正好也让你这个玄学大师开开眼，看看我是如何修复损坏的通讯设备的。” “省得你年纪轻轻，不知道天高地厚，整天把系统、玄学挂在嘴边，净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