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信邪的拼命挣扎。 她并不是罪犯，是名义上的受害者。 也没有做出辱骂警察，殴打警察之类的行为。 所以古长风也只能名义上请求她协助调查。 没有权利直接压着她回警局。 这下，古长风有点没办法了。 如果女人不跟着去，这个洗钱罪犯肯定是没办法证据确凿的进监狱的。 古长风无奈解释道：“你这个就是标准的洗钱流程。” “胡说！我这事怎么可能跟洗钱有关系呢？”女人还是不信，立即反驳道。 还真是个反驳性人格。 无奈之下，古长风只好科普道：“你能说一下你的一百多万是怎么欠的，欠了多久？” 女人抿嘴，并不想多说。 古长风也没追问，这关于受害者隐私，不说也无妨。 但是这种套路的洗钱方式，其实是大差不差的。 他道：“一般来讲，有个人欠了几十万没还，在银行那边就属于坏账。” “银行为了收回成本，就会把坏账卖出去。” “或者说，贴出一些悬赏。” “如果能够追回坏账，银行就会给予一部分钱当做奖励。” “那么对于境外那些非法组织来讲，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洗钱过程了。” “只需要用非法的钱还掉这比坏账，就能够获得一笔合法的钱。” “你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突然冒出个好心人愿意无条件替你偿还债务？” “实际上，一切赠与都在命运中暗自标号了价码。” 当古长风将整个洗钱流程完全的剖析出来之后，女人愣住了。 这和那个男人说的完全一样。 而其他人，在听完这个洗钱流程后也是大跌眼镜。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知道这种事情。 这群混蛋，害人的方式可太多了吧？ 店长不在出生制止，反而时不时的看向程川。 这个人未免有些厉害了。 竟然毫不犹豫的直接摁住那个男人。 但凡他稍微有点不坚定，松了手。 可就真的把这个罪犯放出去了。 厉害！！ 店长主动道：“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也为了向你的英勇举动表示感谢。” “你们这单免了！” “由本店买单！” 当店长说出这句话时，程川有些异色的看向他。 格局不小啊！ 其他客人也都纷纷鼓掌，为程川投去真挚的谢意。 这场科普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啊！ 李萌小鸟依人一般，躲在程川的身后。 虽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夸的是她，全都是在夸程川。 可她就是很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高兴。 而被抓的男人，则是脸色无比难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行，如果没什么异议，就跟我回警局一趟吧。” “就算你现在不去，之后也要去的。” 女人这下没有气力在阻拦古长风，甚至因为美梦破碎，而变得无比沮丧与颓废。 和先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成了鲜明对比。 倒是有几分滑稽。 古长风临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程川：“对了，这几天你要是有空来警局一趟。” “你的剩余奖金到了，来拿一下吧。” “还有一些锦旗什么的。” “我听说还有记者要采访你。” “都是局里安排的，你可千万别不来。” 程川点头，表示知道这件事了。 其他人在听到这些后，对程川的目光更敬佩了几分。 没想到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一番作为。 在看他旁边的绝世佳人，仔细一想，好像也嫉妒不起来了。 年少有为，就该配佳人啊！ 古长风带着人离开。 倒是有几个胆子比较肥的女生，愣是直接走过来，无视着李萌不满的眼神，想要问程川要联系方式。 程川顿时感觉无比麻烦。 最怕跟女人扯上关系了，光是跟李萌吃个饭，就让自己头疼不已。 程川看了一眼李萌，于是立马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约了。” 说着，直接就拉着李萌走出了西餐厅。 李萌很意外的看着牵着自己手腕的男人，小心脏如同小鹿一样碰碰乱跳。 “我，送你回家吧。” 等出了西餐厅十几米，程川这才松了手。 看着李萌羞涩的低下了头，还以为自己弄疼了她，又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 “没，没事。”李萌细弱蚊蝇的回道，“谢，谢谢你。” 拒绝了那些人。 最后半句，李萌没好意思说出口。 程川不理解的挠了挠头，谢什么？ 为什么要谢？ “好，麻烦你了。”李萌没给程川细想的机会，主动答应道。 这里离着李萌家倒是不远，大概两公里的路程。 程川本想打车的，但是李萌却突然提议说想起共享单车回家。 说是健康，环保。 程川并不在意，这样路上要是遇到罪犯，还容易抓捕，倒是个好主意。 不过他这个死直男，哪里能想到。 这是李萌创造的浪漫氛围。 一男一女骑着共享单车在环境不错的街道上骑行。 多美啊，多浪漫啊！ 李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 没多久，两人骑到了李萌居住的小区。 她和爸妈都住在一起，但看小区的繁华程度，估计他们一家子住的房屋应该很大。 两人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处放下了车。 李萌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脚在无意识的踢着小石块。 她还不想告别，但天已经要黑了。 该回家了。 “程川，我很开心，你呢？” 李萌冒着粉泡泡的问。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听到程川的回话。 她疑惑得抬头，却看到程川在一直打量着不远处三个围绕着公交站牌工作的人。 这很奇怪吗？ 为什么程川要一直看着他们三个？ “你...在干嘛？”李萌问。 程川去旁边的超市里买来了一盒烟，将其中一根夹在了耳后：“抓罪犯。” “罪犯？”李萌不满，怎么可能罪犯到处都是？ 刚刚才在西餐厅抓到的，现在又遇到了？ “现在的公交公司都在开源节流，公交车经常会更改路线，他们这样做好像很正常吧？” 程川摇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他们这样做倒是很大胆，偷公交车站牌，可能一般人都会以为他们是工作人员，而不会怀疑他们是小偷。” 李萌瞪大了美眸，樱桃小嘴作成“哦”型。 最起码，她也没想到。 “麻烦你再给古所长打一次电话吧。”程川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三个人走去。 李萌想担忧的叮嘱两句，但已经晚了。 那是三个人啊，程川，小心一点！ 与此同时。 古长风带着罪犯回到了警局。 天已经黑了，月亮都开始挂在天上。 他给那个女人录好笔录之后，问起同事：“老李，贼抓的怎么样了？” 老李摇头：“哎，根本找不到目击证人。” “我去附近的摊位一问，人家都很惊讶。” “说是什么，还以为那些人是工作人员呢，原来是小偷？” 古长风笑了笑。 这年头什么人都能遇到。 更别提这群胆大包天的小偷了。 就喜欢偷那些公共设施去卖钱。 价值不高，但是影响很恶劣。 最关键的是，他们这样做，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行叭，尽快吧。” “我听说刘所长那边也很急，那伙人也在他们那边犯了不少事。” “咱们要是能快点抓到这伙罪犯，估计能把刘所长的鼻子气到他的地中海上。” 正调侃着，李萌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古所长，是我，李萌。” “程川他，好像又抓到坏蛋了。” “这群坏蛋正在偷公交车站牌呢！” 老李：？？？ 古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