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275章 必须坚守住郑仪书记的清白

权势巅峰:分手后,我青云直上 当前位置: 首页 › 官场小说 › 《权势巅峰:分手后,我青云直上》 第275章 必须坚守住郑仪书记的清白 门外走廊尽头,楼梯间转角。 张组长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 孙副组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会议里的不平: “张组,这郑仪……太会说了!把自己摘得干净!责任都推到下面执行不力、推到死人陈纵头上了!他当书记的,出了这么大的事,就一点责任都没有?!” 张副组长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孙组长。” 他的声音很平静。 “十七个人死了,总要有人负责。郑仪作为一把手,这个责任,他跑不掉。这一点,省里、甚至更高层面,态度是明确的。” 他顿了顿,烟头在指间明灭: “但是……” 他看向孙副组长: “我们的职责,仅仅是追究他郑仪一个人吗?” 孙副组长一愣。 张组长目光投向窗外灰暗的天空: “庆祥煤矿的问题,积重难返。下面的监管人员腐败渎职,县里甚至市里某些方面的默许纵容……这些问题,盘根错节。如果仅仅把郑仪一个人处理了,撤职查办,甚至判了,就能杜绝下一次矿难了吗?” 他转回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孙副组长: “事故调查报告,最终是要向全社会公开的。它的分量,不仅仅在于惩戒几个责任人,更在于剖析清楚真正的病灶在哪!在于提出足以触动根本的、具有普遍警示意义的整改建议!” 他弹了弹烟灰: “郑仪这个人……” 张组长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在救援现场的拼劲,那种不顾一切要把人从阎王殿里抢出来的血性,我看了记录,是真的。他在县里推的那些安全措施,虽然有不足,但方向是对的,是真正想解决问题的。” “更重要的是……” 张组长的声音压低了: “他打掉陈纵这棵毒树,拔掉了县里盘踞最深的黑恶保护伞之一。这一步,虽然过程有些瑕疵,但意义深远。我们现在查矿难背后的腐败链,阻力是不是比想象中小得多?他算不算给后面的工作,提前扫清了一些障碍?” 孙副组长张了张嘴,想说“一码归一码”,但话又卡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张组说的是实情。如果没有郑仪之前近乎莽撞的“清扫”,现在调查组面临的压力和阻力会大得多。 “所以……” 张副组长掐灭了烟头。 “对待郑仪,既要看到他在事故预防监管上的失职失责,该处理的,绝不姑息!这是原则问题,是给老百姓的交代!”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但也要……” 他的声音又低沉下来: “把他推动的、正确的、但执行走了样的经验教训,把他对监管深层问题的反思,把陈纵团伙覆灭所暴露出的整个生态问题……” 张组长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完完整整地、实事求是地,反映到报告里去!” “这份报告的含金量,不仅仅在于郑仪被怎么处理。” 他盯着孙组长: “更在于,能不能真正推动一些改变,让青峰县,甚至更多像青峰县这样的地方,悲剧不再重演。” “这,才是我们调查组的核心任务!” 孙副组长沉默了。 他脸上的那种咄咄逼人的神色慢慢褪去,眉头却拧得更紧了。 他知道张组是对的。 但看着卷宗上那十七个名字,再看看这招待所简陋的走廊,他胸口那股憋闷的、想狠狠处置些什么的情绪,还是无法完全散去。 县委大楼小会议室。 省联合调查组组长梁鹏坐在主位,背挺得笔直,主位对面,本该坐郑仪的位置空着。 冷治坐在空位的下首,旁边是县长陈济民、纪委书记赵刚。 后面的是各常委和相关部门的一把手。 “冷治同志,” 梁鹏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郑仪同志暂停履行职务,这段时间由你主持县委工作。联合调查组进驻青峰,职责是什么,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冷治微微欠身,声音清晰平稳: “明白,梁组长。我们全力配合,实事求是。” 梁鹏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冷治脸上: “‘全力配合’?好。第一个问题:郑仪主政青峰,尤其在安全生产方面,是否存在失职、渎职?对庆祥煤矿的严重隐患,他是视而不见,力不从心,还是……另有隐情?” 这话问得太重、太直白了!几乎是直接把“渎职”的标签往郑仪身上按。 陈济民呼吸一窒,赵刚的目光沉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冷治身上。 冷治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坐在身后的组织部副部长长刘玉生。 刘玉生立刻站起身,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分类清晰的文件夹,动作麻利地分发给调查组的每一个人。 “梁组长,各位领导。” 冷治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这是县委办、组织部联合整理的,郑仪同志自任职青峰县委书记以来,涉及安全生产领域的重要工作记录。” 梁鹏翻看着手中的文件,手指在那些清晰的时间节点和郑仪的批示上划过。 调查组其他成员也都在仔细翻阅,脸上都带着凝重和审视。 然而,梁鹏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目光更加锐利: “冷部长,你整理的这些材料,很翔实。看起来,郑仪同志确实做了不少工作,有部署、有要求。” 他话锋猛地一转: “但是!为什么三令五申,隐患依然存在?为什么层层批示,措施最终走了样?为什么部署的文件墨迹未干,井下的顶板就垮塌下来,埋掉了十七条人命?!”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沉重的质问: “文件救得了人命?部署得再好,为何落不了地?冷治同志,你主持工作,又是组织部长,看得最清!根子在哪?是郑仪的制度脱节?还是下面执行不力?或者……” 梁鹏的冰冷的目光刺向冷治: “……是你郑仪同志,明知下面阳奉阴违,却碍于某些阻力、某些关系网,没有真正硬起来?没有把板子真正打到该打的人身上?!” 这几乎是把“领导软弱无能”、“纵容包庇”的指责,隐隐地抛了出来! 压力如同实质的冰山,轰然压向冷治! 冷治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但并非是慌乱,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凝重。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看向会议室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 公安局长付东走了进来。 付东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银灰色金属箱,脸色冷硬。 “梁组长。” 冷治这才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文件批示救不了命,但铁证能指认祸根。” 他示意付东: “付局长,请。” 付东“啪嗒”一声将金属箱放在桌面上,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是厚厚的卷宗、几个密封袋装着的U盘,还有几部贴着标签的旧手机。 “梁组长,各位领导,这是截止目前,从黄兴国、陈纵、庆祥煤矿矿长以及原县应急管理局局长周会等相关涉案人员处查获的部分关键证据。” 他拿起最上面一份卷宗: “这是周会的个人银行流水,以及他通过‘鑫茂商贸’等空壳公司转移资金的记录。其中,庆祥煤矿近三年应投入的安全整改专项资金,累计被挪用侵吞超过八百六十万元!这笔钱,本该用于更换巷道支护、升级通风设备、购置新式瓦检仪!” 他又拿起一个密封袋,里面是几个U盘: “这是从黄兴国情妇住所保险柜中搜出的录音备份和电子账本。里面清晰记录了他如何接受陈纵指令,收买、胁迫煤矿安全员张老蔫,使其在事发前夜故意关闭瓦斯异常报警器,篡改监控数据!这份是张老蔫的口供原件及同步录音录像,已签字确认。” 付东拿起一部旧手机: “这是从已被击毙的陈纵随身车辆夹层里找到的备用机。通讯记录和加密聊天软件里,有他指使矿长在上级安全检查组到来前,临时封闭问题巷道、伪造检测报告的明确指令。” 最后,付东拿出一份汇总材料,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根据现有证据链,足以证明:郑仪同志推动的安全整改部署和专项资金,其政策意图在层层执行中被以周会、黄兴国为首的腐败链条和以陈纵为首的涉黑团伙,系统性、有组织地扭曲、截留、抗拒!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罔顾安全,疯狂敛财!” 付东的声音斩钉截铁: “这!就是部署落不了地的根!这!就是悲剧无可避免的源!” 证据被一件件摆上桌面。 冰冷的数字,无耻的录音,触目惊心的聊天记录…… 它们不再是空洞的文件,而是血淋淋的、指向明确罪责的利剑! 梁鹏的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他拿起那个U盘密封袋,手指在上面摩挲着,又仔细翻看周会的银行流水,久久不语。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梁组长。” 冷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低沉有力,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痛。 “郑仪同志对此并非没有察觉。恰恰相反,正是他顶住巨大压力,在我县扫黑除恶斗争的关键时刻,力排众议,坚决打掉了以孙直言为首的公安系统内保护伞,又步步紧逼,才迫使陈纵这条大毒蛇露出破绽、最终授首!若非如此,这条盘踞我县多年、上下勾连的腐败黑链,至今可能还盘踞在深处!”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 “可以说,矿难的发生,是黑恶势力、腐败链条在覆灭前的垂死挣扎!是他们疯狂反扑、无视人命的最后疯狂!这恰恰证明,郑仪同志推动的刮骨疗毒,捅到了真正的病灶上!只是……” 冷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沉重: “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代价会如此惨痛……十七条人命……这教训,足以让青峰县刻骨铭心!”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梁鹏锐利的审视: “您刚才问,问题出在哪?根子就在这里!” “郑仪同志在制度设计和部署推动上,有疏漏吗?肯定有!比如对基层监管力量严重薄弱的认识不足,对政策穿透力的困难估计不够充分,对陈纵这种盘踞已久的地头蛇最终狗急跳墙的疯狂程度预判不足……这些,都是需要深刻反思的地方。作为县委书记,他对此负有领导责任,不容推卸。” “但,” 冷治的声音陡然加重。 “这绝不是简单的失职渎职!更不是所谓的不作为、乱作为!这是一位地方主官,在错综复杂的局面下,试图打破地方积弊、触动深层利益链条时,遭遇到的最惨烈的反噬!是刮骨疗毒必然伴随的阵痛与牺牲!” 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所有的罪证、所有的线索,都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人证、物证、资金流向,指向清晰。我们相信,联合调查组一定能秉公执法,彻查到底,给那十七位矿工兄弟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也请组织,给一位在激流中奋力撑船的干部,一个实事求是的评判!” 冷治说完,不再言语,只是平静地看着梁鹏。 梁鹏缓缓放下了手中的U盘袋。 他抬起头,目光深沉如海,缓缓扫过神色各异的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冷治那张平静却透着决然的脸上。 过了许久。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慢慢地喝了一口水。 放下杯子时,他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沉重的叹息。 “好了。” 他最终开口,声音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沉甸甸的。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 他没有对冷治的长篇发言做出任何直接的回应,也没有对桌上的证据发表任何评价。 第一次会议结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