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管这叫蜘蛛玩偶?!
全民转职:我把高考玩成格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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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转职:我把高考玩成格斗游戏!》
第90章 你管这叫蜘蛛玩偶?!
客厅里那盏老旧白炽灯泡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冲击闪烁了一下。
“爸!妈去什么教会了?!”
“那家伙是谁?!怎么进来的?!”
林风与林国栋几乎在同一瞬间吼了出来,声音撞在一起,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起回响。
林风的目光如刀,死死钉在父亲脸上,母亲去“教会”的消息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他心里。
而林国栋,这位饱经生活风霜的老维修工,此刻全部的惊骇都指向了卧室门口那个幽灵般出现的白发少女——
她赤着足,雪白的长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流淌着非人般的光泽,红宝石般的眸子纯净得令人心悸,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散发着腥臭的、狰狞的怪物!
“她……”
林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对母亲去向的焦灼,侧身一步,挡在了林羽和父亲之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我的朋友。我带回来的。”
“朋友?”林国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怎么走路一点声都没有?!跟个鬼似的!……哎哟妈耶!”
他的目光终于聚焦在林羽怀里的东西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手指下意识地指向那团漆黑。
“她抱着的是啥?!活的死的?!!”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仿佛那东西下一秒就会扑过来。
“啊……”林风大脑飞速运转,电光火石间,一个蹩脚到极点的借口脱口而出,“是玩偶!蜘蛛型的……异兽主题玩具!仿真模型!”
“玩具?!”
林国栋惊魂未定,眯起眼睛,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那东西的甲壳在光线下泛着油亮诡异的光,墨绿色的粘液还在缓慢滴落,浓烈的腥气直冲鼻腔。
他嘴角抽搐,语气充满了荒诞感。
“太……太特么逼真了吧?!这味道,这……这粘液……”
他狐疑的目光在儿子和少女之间来回扫视,一个更离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她……她是你女朋友?!”
“不!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林风头皮发麻,立刻矢口否认,脸皮都有些发烫。
然而,他话音未落——
卧室门口的林羽,那双纯净的红瞳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女朋友”这个词的含义。
然后,她像是捕捉到了某种肯定的信号,又或许仅仅是因为林风此刻站在她身前,她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纯粹而满足的微笑,对着林国栋,清晰无比地应了一声:
“嗯!”
清脆、干净,带着一丝天真的确认。
轰隆!
林风感觉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他僵硬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乖巧”的林羽。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林国栋更是如遭雷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烟头终于烫到了手指,“嘶”地一声掉在地上,兀自冒着青烟。
他看看儿子瞬间涨红又无比尴尬的脸,再看看那白发少女脸上纯真无邪、仿佛承认了天大好事般的笑容,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
儿子出息了?
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头顶,让他眼前都有些发黑。
“你……你们……”林国栋指着两人,手指都在哆嗦,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审讯的严厉,“你!林风!老实交代!这姑娘……是这次实战考试认识的?”
他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关系线。
“啊……是。”林风硬着头皮承认,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这关系,似乎也只能这么认了。
“她叫什么名字?!”
林国栋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属于老父亲的警惕和焦虑彻底爆发。
“家住哪里?!家里弟兄姊妹几个?!父母是做什么的?!你不要太老实啊!给我把情况摸清楚!”
他语重心长,恨不得把几十年的人生经验一股脑灌给儿子。
“我告诉你,找对象要擦亮眼!家里有哥哥的不能要!兄弟多的麻烦事多!关系复杂的不能要!七大姑八大姨搅和不清!有遗传毛病的更不能要!懂不懂?!你看看她这……”
林国栋的目光再次落在林羽那头刺眼的白发和红眸上。
“这白化症……这病根……”
“爸!”
林风几乎要吼出来,强行打断父亲越来越离谱的联想。
“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什么女朋友不女朋友的!就是……就是同学!关系好一点的同学!”
他急急地辩解,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而且,你看她的皮肤!”
他指向林羽**在连衣裙外的纤细手臂和小腿,那肌肤在灯光下细腻白皙,透着健康的红润,绝非白化症患者那种缺乏色素、容易晒伤的苍白。
“她不是白化症!她……她天生就这样!特殊体质!”
“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林国栋的声调陡然拔得更高,充满了“你糊弄鬼呢”的意味,他指着林羽,又指指卧室的方向。
“关系好的同学?!关系好到你都把人领回家了?!还大晚上的?!你当我三岁小孩?!”
他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感觉血压都在飙升。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人家看起来还未成年的样子!像什么话!传出去像什么话!你妈知道了非得……”
“哗啦……”
林羽怀里的蜘蛛尸体似乎因为姿势变化,又或者粘液润滑,往下滑了滑。
她赶紧用力抱紧,几滴墨绿的粘液“啪嗒”滴落在陈旧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污渍。
林国栋的咆哮被这细微的动静打断,他眼角抽搐地瞥了一眼那“逼真玩具”滴落的“仿真粘液”,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玩具”也太敬业了!
趁着父亲被蜘蛛分神的瞬间,林风知道,关于林羽的来历,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晚别想消停。
他深吸一口气,在父亲那审视的目光和林羽纯净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始编织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她叫林羽…”
林风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家……在很远的地方。是在这次考试的幻域里遇到的,她……她跟家里人走散了,无意间进入了迷雾平原,受了伤,差点被异兽……我们小队救了她。”
“她暂时没地方去,又只认识我,所以……我就先带她回来了。想着……等安顿下来,再帮她想办法联系家人。”
他避重就轻,将废料之林的凶险和实验体的身份完全隐去。
林国栋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在儿子脸上搜寻着说谎的痕迹。
“小姑娘,”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试图拉近距离的温和,尽管眼底的疑虑并未散去。
他随即转向林羽。
“你告诉伯伯,你家具体在哪儿啊?伯伯想办法送你回去,或者联系你家人,免得他们担心坏了。”
林羽抱着蜘蛛,安静地看着林国栋。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个问题触及的是一片虚无。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死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连电视机里微弱的新闻播报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林国栋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化作了巨大的震惊和一丝无措的怜悯。
“死……死了?”
他喉咙有些发干,声音都轻了下去。
“怎么会……是意外吗?还是……”
林羽的目光,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孩童般单纯的陈述意味,转向了身边的林风。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林风——或者说,是指向了林风身后那片虚空,仿佛那里站着某个无形的存在。
然后,她用一种叙述“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般理所当然的语气,清晰地补充道:
“他杀的。”
轰——!!!
这一次,林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震出窍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他当然知道林羽指的是谁——那个在废料之林深处,被他一记瞬崩贯穿身体死亡K113!
那个同样有着白发红瞳、被称为“怪手面具野人女”的实验体!
可这话听在他父亲耳朵里,会是什么效果?!
果然,林国栋脸上的震惊和怜悯瞬间被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陌生感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他杀的?!”
林国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指着林风,手指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儿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儿子在幻域里……杀了人?!还把人家的女儿带回来了?!
林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他看着父亲那仿佛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再看看身边一脸无辜、甚至因为“准确回答了问题”而显得有点“乖巧”的林羽,巨大的无力感和濒临崩溃的荒谬感彻底淹没了他。
这水……深得已经不是淹死龙了。
这简直是要把天都捅破啊!
解释?怎么解释?说林羽口中的“她”指的是另一个实验体?
说那个实验体想要林羽的命所以被他反杀了?说林羽根本不是正常人?说那蜘蛛是从幻域逃出的异兽?
每一句“真相”,都比此刻的谎言更像天方夜谭,更像是在掩盖更可怕的罪行!
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老旧电视机里,主持人毫无感情地播报着港口区某处水管爆裂的新闻。
林国栋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他看着林风的眼神,充满了混乱、恐惧、质疑和一种摇摇欲坠的、对儿子认知的崩塌。
林羽抱着那只兀自滴着粘液的黑蜘蛛,安静地站在风暴的中心,红瞳清澈依旧,仿佛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丢下的是一颗怎样毁灭性的炸弹。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沥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窒息感。
林风站在父亲惊骇欲绝的目光和脚下那摊不断扩大的、散发着异世界腥臭的墨绿色粘液之间,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疯狂旋转的、随时会将他彻底撕裂的漩涡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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