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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操你(各种花式操弄,高H)

第1章 我想操你   “我想操你。”   第一次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陶软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做无关紧要的骚扰信息拉黑删除,然后就去上课了。   可是第二天,陶软就又收到了另一条消息:   “想舔你粉粉嫩嫩的小逼,想咬你稀疏的阴毛,想给你开苞,想把阴茎插入到你的处子穴里。”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又变态的人?   陶软有点生气,但仍然只是拉黑删除而已,这个时候她还当对面的人是广撒网骚扰,并不知道那人只是在针对自己。   直到第三天,她洗完澡出来,短信声音又响了起来,打开一看,还是类似的色情信息:   “宝贝,你的胸好大好软,乳尖是粉色的,好想给你舔舔,好想吃你的奶子。”   陶软真的生气了。   可就在她生气的时候,对面却变本加厉,又发来一句:   “软软是刚洗完澡吗?下面痒不痒?有没有流水儿?想不想要老公的大棒子给你捅捅止痒?”   陶软一个激灵。   怎么回事?对面的变态叫她软软,难不成知道她是谁?难道这不是广撒网式的骚扰,而是针对性的骚扰?   不对……   室友的笑声引起了陶软的警觉,她想这该不会是室友的恶作剧吧?   于是她就问了出来。   可三个室友全都莫名其妙。   “你们真的没有给我发骚扰信息?”   室友一起摇头,其中有一个还笑着问:“怎么了呀陶软,该不会是有人给你表白,所以你才这么问的吧?”   陶软也摇了摇头。   这根本不是表白,而是性骚扰。   不过看室友的表现应该不是她们,那会是谁?   陶软皱着眉,在输入框里输入“你是谁”,然后发了过去。   对面的人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形状和颜色都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极品的粉嫩美穴,可陶软看着照片却觉得如坠冰窑。   那是她的穴照。   色情信息又发了过来:   “软软的小穴好美,好想舔,好想操。”   陶软漂亮的小脸惨白一片,身子也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   这十九年她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过男朋友,也没给任何人发过自己这种照片,怎么那人却有自己的穴照?   室友看陶软不对劲,就过来问她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陶软摇了摇头,跟室友道了谢,然后坐回了座位上。   等等……   低血糖?   说到低血糖,她想起来自己一个月前曾经因为低血糖晕倒在了去上课的路上,当时还是大四的风云学长顾之洲救了她,把昏迷不醒的她送去了医务室。   会不会是那个时候?   会不会是顾之洲?   可是一想到顾之洲帅气的脸庞和温润的模样,陶软就又摇了摇头,立马把这个想法排除了。   不可能是顾之洲的。   当时她知道是顾之洲救了自己以后,还很开心的去找顾之洲道谢,可顾之洲对她就是温柔而又疏离的模样,跟对待别人没有半点差别,也完全看不出对她有任何兴趣的样子。   并且那天顾之洲还婉拒了她的约饭邀请。   也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顾之洲有女朋友,虽然跟女朋友是异地,但两个人感情稳定,顾之洲也始终一心一意,为了女朋友他会很好地异性保持距离。   怪不得拒绝了自己的邀请。   要说不失落是假的,顾之洲那个身材样貌,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心动倾心了,更遑论她和顾之洲还有了这么一场英雄救美的故事。   但陶软也只是失落而已。   自从知道顾之洲有女朋友以后,陶软就摆正了心态,也放弃了这场短暂又无疾而终的暗恋。   总之不可能是顾之洲。   那会是谁呢?   据顾之洲所说,当天他还有急事,把陶软抱到医务室以后就离开了,也就是说,当天去过医务室的人,或者医务室的工作人员,都有可能进去拍下那种照片?   到底是谁呢?   那色情信息后面就没再发来,陶软也在辗转反侧了半天以后,就进入了睡眠。   可就在她睡得昏昏沉沉没多久,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是下体。   为什么下体会有湿软的触感?   “唔……”   “醒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有点像是顾之洲,却又完全不同于顾之洲的温润音调。   很是疏狂霸道。   所以这到底是谁?   还有现在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眼睛上蒙着黑布,手脚也被捆绑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在学校寝室里睡觉吗?   “宝贝的小逼果然很软很甜。”   说着那粗厚舌苔又是往陶软的花唇里狠狠一刮。   “嗯~”陶软不自觉地发出哼声,身子也开始挣扎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第2章 在梦里被大鸡巴捅破了处子穴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舔弄着陶软的小穴。   隐秘的缝隙被舔开,柔软的花唇被舔舐,就连最敏感脆弱的阴蒂也被男人的唇舌勾挑逗弄,生理上的快感让陶软既羞耻又恐惧,她被逼出了哭腔,脚尖绷起继续做无谓的挣扎。   “你是谁……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软软已经湿了,”男人把两根手指塞入她紧致的花道,喟叹道:“好骚。”   陶软到底还是个小姑娘,现在被人莫名绑架,又被这样欺辱,她顿时受不了地哭了:“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那陌生的男人短促地笑了下,然后埋进陶软穴里的手指一勾。   陶软立马吟叫出声:“啊~”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动静是自己发出来的。   “宝贝,以前是不是没有男人告诉过你,在床上哭着说这种话,只能让对方性欲更加旺盛?”   “你别这样……”陶软咬着唇,想要抵挡身下呼啸而来的快感,“强奸、强奸是犯法的……”   男人用两只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对着那粉嫩滴水的地方吹了口气,继而又笑了。   他说:“软软,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说着男人就解开了拉链,把一根粗大滚烫的巨物抵在了陶软湿淋淋的穴口。   “不、不要……”   陶软还来不及拒绝,来不及反应,那根性器就往里一捅,全根没入。   陶软瞬间疼得眼泪飙出,人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被一个陌生人夺走了身子。   处女膜就这样被捅破了。   “软软果然好紧,小嫩逼紧咬着我的大鸡巴不放呢。”   “疼……”   “都流血了,当然会疼,”男人不知道怎么解开了她的手铐,又把她搂在了怀里,边抱着操边在她耳边道:“不过只有疼一点,才能让你记住我。”   说着那阴茎又是往里狠狠一捅。   陶软根本不知道自己那一夜是怎么过来的,男人对她毫不怜惜,除了一开始舔穴带来的快感,剩下的就直有疼痛。   身子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钝器反复凿开,痛苦接踵而来,连绵不休。   结束的时候男人还把精液尽数射到了她的穴道,跟她道:“这样软软就不会忘记我了。”   “不要……”   ……   第二天陶软是哭着醒来的。   睁开眼以后她看着熟悉的寝室,看着熟悉的室友,陶软陷入了长久的恍惚和茫然里,好长时间才回过来神。   怎么会这样?   难道她没有被人绑架带走强奸吗?   还是说那人强奸了她以后又把她给送了回来?   不对……   她们寝室晚上十二点会锁楼,是有严格管控的,那人怎么可能轻易把她带走又轻易把她送回来?   可是昨晚的场景和体验还历历在目,她清楚的记得每一个细节,清楚的记得被男人的阴茎凿开身体的痛……   对了。   下体。   陶软匆匆忙忙下了床进了浴室,用小镜子观察了自己的下体。   是湿乎乎的。   可那里没有被操弄的疼痛,也没有男人的精液。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昨天那些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可如果是梦,为什么她的感觉又会那样清晰真实,甚至清晰真实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外面的室友廖桃桃敲门说要用洗手间,陶软这才收回思绪穿好衣服,然后给室友开了门。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啊?”廖桃桃捏了捏她的脸,笑道:“难不成还跟昨天的表白信息有关?”   陶软摇了摇头。   “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嘛,”廖桃桃对她吐了吐舌头,调皮道:“我就当你是害羞了。”   陶软没有说什么,只勉强又无奈地对她笑了笑。   回到寝室以后陶软又把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了那几条骚扰信息。   会不会昨天的梦……或者是什么,真的和这条信息有关呢?   等下还是要去校医院看看。   陶软因为心事重重,就又忘了吃早餐,就在去校医院的路上,她低血糖发作,不小心又撞到了一个人。   “小心。”一条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   陶软抬眼去看,就看到了那个温润且清俊的男人。   她站好身子,惊讶道:“顾学长?”   扶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顾之洲。   顾之洲像是没反应过来她是谁,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才又笑的春风和煦:“你好像认识我?”   陶软有点失落,又有点无奈地解释:“一个月前,我在1C教学楼附近晕倒,是学长送我去的医务室。”   “不好意思,”顾之洲很是抱歉,“我才想起来,你是那个低血糖的小姑娘对吧?”   陶软点了点头。   顾之洲:“这次怎么又要晕倒?难不成是早上忘记吃饭了?”   陶软不好意思地继续点头。   “给你这个。”顾之洲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长条状的东西递给她。   那是一块德芙巧克力。   陶软有点反应不过来,她看着男人清俊的面庞,脸上红了,心跳也乱了,声音还小了下去:“顾学长,你……”   “不要误会,手边只有这个,”顾之洲还是很温柔,声音也舒缓关切:“赶紧吃了吧,免得再晕倒。”   陶软愣了愣,继而咬了咬唇,脸上更红了。   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呀,人家顾学长有女朋友的,又很洁身自好,给她巧克力完全是因为她低血糖,再加上学长本身人很好。   她不该胡思乱想的。   “谢谢学长。”陶软轻呼了一口气,把巧克力接过来了。   “既然有低血糖,下次还是要记得好好吃早饭。”   “我知道了,谢谢学长。”                                              第3章 教室公开调教   顾学长真的好温柔啊。   巧克力软绵细腻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开,陶软看着顾之洲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泛甜,又有点说不出的难过。   要是顾之洲没有女朋友就好了。   那样她一定鼓足勇气追一追顾之洲。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得查一查那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软去了校医院,找到那天给自己看病的女医生问了细节,结果就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   被偷拍了私密照这种事,陶软不想跟别人说。   最后陶软还是无精打采地离开了校医院。   到今天为止那样的色情消息没有再发来,可陶软还是,烦闷不已。   她该怎么办呢?   带着这种情绪,后面的课陶软也没有上好,中午随便吃了午饭以后她就回了寝室,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醒来时陶软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室。   教室布置不像是她现在的大学教室,反而像是高中,可奇怪的是,教室里所有同学的脸都像是蒙了一层影影绰绰的白雾,她没法看清其中任何一个人的长相。   怎么回事?   陶软咬了一口自己的指尖。   是疼的。   又是那种有真实体验的梦吗?   陶软忽然就害怕起来,她想要逃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就像是完全粘在了座椅上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陶软惊恐害怕时,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看着那熟悉的身形,陶软心里一松。   是顾之洲吗?   不对……这人的脸上也蒙着层影影绰绰的白雾,根本看不出那是谁。   太可怕了。   这场景完全像是聊斋。   “今天我们来上生理课。”   那道疏狂霸道的低沉男声又响起来了,陶软被吓得一抖。   不要……   她不要……   难不成她今天又要在这里被强奸了吗?   “现在,老师需要有个人到讲台上来配合我,请问谁可以来?”   周围的推荐声此起彼伏:“我看不如陶软吧。”   “对,就陶软吧。”   “陶软可以!就陶软了!”   不要……   陶软怕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可讲台上的声音还是落了下来:“那么陶软同学,请你上来吧。”   陶软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支配了,她浑浑噩噩的走上了讲台,又被那所谓的老师抱到了讲桌上。   “你到底是谁?”陶软哭着问。   “我当然是你的老师,不然还能是谁?”说着那人就扒下了她的裤子,还把她的两腿大分,对着讲台下面的同学。   一只手覆盖在了她的软嫩花唇上。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就是这个地方,叫做逼。”   陶软被摸的一抖。   男人就又轻笑了起来:“陶软同学好敏感,像陶软同学这么敏感,这么骚浪的逼,也可以叫骚逼。”   底下的男同学发出喟叹:“她的骚逼好美啊,老师,我可以上去摸摸吗?”   “当然可以。”   说着男人就把陶软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还走到了讲台上,让她两腿大分地对着全部同学。   “不要……”   就算看不清那些同学的脸,陶软也还是能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想要挣扎,可同时她身子又软绵无力,完全挣扎不了。   “不要……”   陶软又哭了,可她的哭喊和拒绝无济于事,那男同学的手指还是放在了她的花穴上。   “好软,好嫩啊。”男同学不由得感慨。   “你碰的那个地方叫做阴唇,女人的骚逼上有两个阴唇,一个是大阴唇,一个是小阴唇。”   “原来是这样。”   “你还可以用两只手,把陶软同学的大阴唇往两边拉扯。”   “不……别、啊~”   又一个男同学凑过来,问老师:“里面的就是小阴唇吗?”   “是呢,你也可以用手指碰一碰,如果上下刮弄的话,陶软同学还会觉得很爽很舒服呢。”   “不要……”   陶软哭着拒绝,可还是没法阻挡放到自己小阴唇上刮弄的另一只手。   “好厉害!老师!那底下这粉粉嫩嫩的小口是什么,它竟然还会流水!”   “那是陶软同学的骚穴,里头流出来的水叫骚汁,如果你用舌头舔一舔,会发现那骚汁是甜的。”   “真的吗?”   “等下我把陶软同学放在课桌上,你可以亲自舔一舔,尝一尝。”   “太好了,那老师,那你快把陶软同学放下。”   男人很快就把陶软放到了课桌上,陶软抓着他的胳膊求他:“不要……别这样对我……”   男人却笑了笑亲了亲脸颊,哄道:“别怕,这次不弄疼你,会很舒服的。”   男人没有骗她。   班里的男同学一个接一个的过来舔她的小穴,有的莽撞,有的温柔,却无一例外,都让陶软很舒服。   陶软心理上想要抵抗,可身体却不由得沉沦,甚至连唇边也不自觉地泄出了几丝哼声:“嗯……啊~”   阴蒂被身后的男人揉着,腿也被身后的男人掰开着,小穴里的水儿汩汩地往外涌,又被饥渴的少年们轮番舔走。   “是不是没骗你?”男人又轻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   这时候一个男同学却道:“老师,陶软同学这骚穴口正在一收一缩呢。”   “哦,”男人语调平稳:“这说明陶软同学的小骚穴欠操了。”   “欠操?”   “把男人的阴茎插到骚穴里,就叫操,陶软同学的骚穴想要被男人的阴茎插,就叫欠操。”   男同学的声音兴奋了:“老师,那我可以用阴茎插她的骚穴吗?”   “当然不可以,”身后的男人把拉链解开,将滚烫的巨物抵在陶软穴口,又是一声轻笑:“陶软同学的处子穴,当然是先由老师来开苞。”                                              第4章 怀疑   不知道哪里传来“哐”的一声响,紧接着陶软就从梦里惊醒了过来,身子也瞬间坐直。   “哎呀,软软刚才在睡觉吗?”   陶软的另一个室友顾笑走了过来,拉着廖桃桃给陶软赔礼道歉,“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你在睡觉,刚才关门的时候动静大了些。”   廖桃桃也双手合十跟在顾笑身后跟陶软说对不起。   陶软摇了摇头。   “怎么脸色这么白啊,难不成刚才做噩梦了?”顾笑过来探了探陶软的额头。   陶软把顾笑的手拉下来,对她笑的清浅:“没事,还要谢谢你们把我叫醒。”   要不然她就又要被操了……   “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啊,不要总一个人闷在心里。”顾笑捏了捏她的手掌心。   陶软心领了她的好意,却实在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该怎么说呢?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拍下了穴照,然后又连着两次做了那样真实到可怕的梦……   这样荒诞离奇的故事,要她怎么说出口?   然而腿间涌出的暖流提醒着陶软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止是简简单单的梦,她慌张地离开座位去了浴室,脱下裤子,内裤果然又湿了一瘫……   陶软咬了咬嘴唇,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下午的课陶软也没有上好,回来以后她上网查了很多资料,却也没查到有用信息。   没一个人有她这样的经历。   而就在这时,那个给她发色情信息的人又来了短信。   “宝贝,晚上早点睡,我在梦里等你。”   果然就是这个人吗?   陶软又生气又愤怒,她颤抖着手给那个人拨打了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都是无法接通。   “你到底是谁?又对我做了什么?”陶软只能给他发信息。   对面倒是回的很快:   “我是你男人,对你做了能让你快乐的事。”   陶软直接就被气哭了。   为什么呀?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顾笑和廖桃桃回来看到陶软那张漂亮的小脸挂满了泪珠,顿时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呀?”   “没事,”陶软握着手机吸鼻子,“我、我就是心情不好,出去转转就好了。”   说完就跑了出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去哪儿转转啊?”   廖桃桃想要追出去,顾笑却拦住了她,叹道:“我心情不好的也喜欢出门跑步,学校里还是安全的,别担心。”   廖桃桃说:“好吧。”   ……   陶软没想到气愤之下跑出门也能看到顾之洲。   帅气挺拔的男人在球场打球的身姿仍然十分地引人注目,他随手一投就是一个三分球,投完以后瞬间引起了周围女生的尖叫。   陶软也不由得驻足,可是在顾之洲转过身以后,她却不由得瞳孔一缩。   太像了。   顾之洲的身形,太像是今天中午在梦里玩弄她的那个变态了。   陶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小跑着过去,想也不想就冲进了球场。   篮球差点没砸到她身上,还是顾之洲帮她挡开了。   “你这……你这姑娘,没事冲进来做什么啊?”球场的其他男生已经不满了。   陶软却全然不管那些,只看着顾之洲的脸庞,红着眼睛问:“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的男生吹起了口哨,还拍着顾之洲的肩膀打趣:“得,又是一个喜欢你过来跟你表白的姑娘吧?”   “别乱说。”顾之洲把篮球扔给那男生,又带着陶软离开了球场。   “我当然记得你,你是被我救过的那个低血糖的小姑娘,今天早上我们还见过面,怎么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之洲神色太温柔,语气也太舒缓,整个人就仿佛如春风般和煦温暖无害,看着这样的顾之洲,陶软质问的话忽然就没法说出口。   “你……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陶软哽咽道。   “这……”顾之洲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抱歉,没有一丁点破绽,他说:“不好意思……”   陶软哭着说:“我叫陶软。”   “这回我记住了。”顾之洲还是很温柔,又给她拿过来一块毛巾,“要不然,先擦擦眼泪?”                                              第5章 掉马?   顾之洲温柔又有耐心,不仅给陶软递了毛巾擦眼泪,还亲自送她回了寝室楼。   “对不起……”看着这样的顾之洲,陶软忽然就有些自责和后悔了。   顾学长这么好的人,气质清朗温润,犹如清风明月,怎么会是梦里玩弄她的那个变态呢?   她不该胡思乱想的。   “没关系,”顾之洲温和地笑着,“已经很晚了,学妹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陶软说“好”,然后便要转身回寝室,可就在这时,却有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地从陶软身边经过。   “小心。”   顾之洲拉了她一下,把她带到怀里躲开了那辆摩托车。   一瞬间心跳骤停,又一瞬间心跳快起,陶软在顾之洲怀里屏住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没事了。”顾之洲跟她道。   陶软却只专注地盯着顾之洲线条分明的颈侧没有动弹。   “学妹?”顾之洲又叫他。   陶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红着脸退开。   顾之洲颈侧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淡色小痣,她刚才竟然看着那颗小痣看呆了眼。   “回去吧,小心一点。”顾之洲笑着跟她道别。   陶软脸红的像是要冒烟,连道别也只是匆匆一句“学长再见”。   刚才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先是冲到球场里搅乱了顾之洲打球,然后又当着顾之洲的面哭的那么难看……   再有就是那个拥抱……   陶软又懊恼,又羞耻,正百感交集的时候,寝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一茜就站在门后冷冷地看着她。   虽然陆一茜和廖桃桃顾笑一样,都是陶软的室友,但陶软和这位冰山学霸交集并不多。   “有事吗?”陶软直接问她。   陆一茜冷声道:“你要点脸,别再去勾引顾之洲,也别再做那种下作事。”   陶软眉头一皱,还不等她辩驳,听见这话的廖桃桃就不乐意了,她摔了椅子站起来,把陶软拉到自己身后:“陆一茜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跟陶软说话呢?”   “她做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陆一茜说完这话便摔门走了。   廖桃桃不明所以地看向陶软:“你做了什么?”   顾笑也在学校论坛上刷到了帖子,她念了出来,“中文系系花陶软倒追顾之洲,被拒绝之后还泪洒篮球场,有图有真相速进……”   顾笑放下手机过来问陶软:“所以你之前哭也是为了顾之洲?”   “不是,我……”陶软简直不知道要从何解释。   “你真喜欢顾之洲啊?你喜欢那个神经病干什么,”顾笑有点急了,“你喜欢我都比喜欢他强啊。”   廖桃桃在顾笑身后掐了她一把,又反应过来不对:“顾之洲不是全校男神吗?怎么就神经病了?”   顾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转移话题:“我嫉妒软软喜欢他,瞎说的不行吗?”   廖桃桃又咬牙切齿地瞪了顾笑好几眼,陶软隐隐觉察出来有什么不对,但因为心里太乱,一时间她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最后顾笑又问陶软:“你真喜欢上顾之洲了啊?”   陶软实话实说:“喜欢过,但我没勾引他,今天这两次都是偶然。”   “我就说嘛,我们软软这么单纯可爱一姑娘,怎么可能会勾引人?就是陆一茜在那里胡说八道,别怕,等她回来我帮你骂她。”   廖桃桃勾着陶软的脖子,一副十分讲义气的模样。   陶软抱了抱廖桃桃,跟她说没事的,不用,然后就去浴室洗漱了。   顾笑还想看看刚才那个帖子,可是再点却发现点不进去了。   “咦……怎么被删除了?”   ……   陶软洗了澡过后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   她睡不着。   或者说她不想睡着。   那人的信息没有再发过来,可陶软却仍然觉得害怕。   她怕第一夜梦里的疼痛,更怕中午梦里的销魂快感……   陆一茜晚上没再回来,顾笑和廖桃桃已经睡着,两个人的清浅呼吸声传来,陶软到底还是没能抵挡住那困意。   她又不知不觉地进入了睡眠。   ……   “软软不乖,让我等了好久。”   还是那间教室,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甚至陶软也还是那个被扒了裤子,双腿大分着面向同学们的姿势。   “你放开我……”   “中午好不容易才给你舔开的小穴,现在又合上了,”男人把一根手指从后头插入陶软艰涩的小穴,问她:“软软,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面对梦里的欺辱,陶软一直浑浑噩噩的承受,但是在见了顾之洲以后,她却突然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你放开我,你放开……”   陶软剧烈挣扎,边挣扎边哭,可男人却突然把她调转了个方向,抱了个满怀。   “软软是喜欢被我强奸吗?本来老师想着你是第一次,还想温柔地操你,现在看来恐怕是不行了。”   “你……”   陶软挣扎的动作停住了,人也怔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男人的话,而且因为那线条熟悉的脖颈还有颈侧的那颗淡色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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