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胜败乃兵家常事
全家敲骨吸髓不后悔?重生主母刀刀刀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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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敲骨吸髓不后悔?重生主母刀刀刀满门!》
第六十三章 胜败乃兵家常事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比离开时清瘦了许多,眉眼间是掩不住的疲惫,一身玄甲还带着北境的寒气,正静静的看着她。
她手里的书卷滑落,掉在地上。
顾九卿一步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粗粝,带着冰凉的温度。
“我回来了。”
虞婉宁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血丝,还有下颌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她没说话,伸出手,回抱住他。
隔着冰冷坚硬的铠甲,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还有那平稳的心跳。
活着就好。
“咳……”
虞婉宁立刻松开手,紧张地看着他:“你受伤了?”
“小伤。”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
是那个她送出去的,半旧的锦囊。
锦囊已经被血浸透,变得又黑又硬,上面还破了一个小口。
虞婉宁捏着那个锦囊,指尖都在发颤。
“它救了我一命。”顾九卿握住她的手,将锦囊连同她的手一起包裹在掌心,“婉宁,谢谢你。”
翠桃抱着顾铮安,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院门口,给他们留出了空间。
虞婉宁拉着他进屋,亲自打了热水,拧了帕子,替他擦去脸上的风尘。当她的手指碰到他下颌上那些扎手的胡茬时,顾九卿捉住了她的手。
“我自己来。”
“别动。”虞婉宁拿开他的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屋里的气氛,因为这无声的亲近,变得有些微妙。
替他收拾妥当,虞婉宁才问起正事:“三皇子没为难你?”
“他想,但没那个本事。”顾九卿说得云淡风轻,“倒是你,我不在京城,府里那些人,没给你找麻烦吧?”
“几只苍蝇罢了,还能翻了天不成。”虞婉宁给他倒了杯热茶,“陆铮回来了。”
顾九卿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倒是敢回来。”
“不止回来了,还带着秦雪曼,在府里闹着要休妻,要官复原职。”虞婉宁将这几日府里的闹剧简单说了一遍。
顾九卿听完,放下茶杯,眼底一片冷意。“他想得倒美。”
他站起身,“你等我。”
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
半个时辰后,将军府那扇许久未曾打开的正门,被人敲响了。
管家战战兢兢地去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吓得腿都软了。
来的是宫里的内侍,捧着一道明黄的圣旨,身后还跟着一队禁军。
“圣旨到!陆氏一门接旨!”内侍尖细的嗓音,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陆铮正和秦雪曼在院子里商量着该如何将虞婉宁赶出去,听到声音,也是一愣。他来不及多想,连忙拉着秦雪曼,又叫上陆文倩和陆文秀,匆匆赶到前厅跪下。
内侍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圣旨的内容不长,却字字诛心。先是痛斥了陆铮假死脱身,弃军罔顾,欺君罔上的大罪,又细数了陆景轩结党营私,陆景明打砸伤人的恶行,最后话锋一转,却说念及陆家满门“忠烈”,仅剩“一子”,陛下仁慈,不忍陆家绝后。
“……着陆铮削去将军之职,贬为庶民,即日离京,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其姐陆文倩、陆文秀,教子无方,治家不严,着闭门思过一年。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内侍将那卷明黄的丝帛卷好,递到已经瘫软在地的陆铮面前。陆铮双手颤抖,根本接不住。
“陆庶人,接旨吧。”内侍皮笑肉不笑地提醒了一句。
秦雪曼跪在一旁,她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官复原职,而是一道将他们彻底打入尘埃的圣旨。
“不!我不信!这不可能!”陆铮猛地抬起头,一把推开内侍,疯了一样地朝外冲,“我要面圣!我要亲自问问陛下!我为大周流过血,我为大周负过伤!他不能这么对我!”
门口的禁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两人上前,如同抓小鸡一样,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陆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抗旨不遵!”内侍的脸沉了下来。
“嫂嫂……”陆文倩和陆文秀也吓傻了,本能地爬向还站着的虞婉宁,想求她开口。
虞婉宁却连看都未曾看她们一眼,只对着那内侍微微福身:“有劳公公了。”
她转身,在一片哭嚎和咒骂声中,慢步回了自己的院子,仿佛外面那场闹剧,与她毫无干系。
时间倒回半个时辰前,御书房。
出了宫殿,寒风一吹,顾九卿才觉得胸口的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正要上马,三皇子从后面追了出来。
“顾九卿。”
顾九卿停下脚步,没回头。
“别以为父皇夸你两句,你就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三皇子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嗓门,话里满是轻蔑,“你再得宠,也只是个臣子。这江山,姓赵。你一个外人,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顾九卿终于转过身,他看着这位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皇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起伏。
“殿下有空担心我,不如多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释,鹰愁崖下那几千条冤魂,还有临阵脱逃的统帅,该当何罪。”
三皇子的脸瞬间涨红:“你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殿下心里最清楚。”顾九卿说完,不再理他,翻身上马,径直离去。
他没有回摄政王府,而是催马在京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处茶楼时,里面说书先生的声音正好传了出来。
“……要说这陆大将军也是个痴情种,放着国公府的嫡女不要,偏偏为了个外室,连命都不要了,假死脱身,也要跟那狐狸精双宿双飞……”
周遭一片哄笑和议论声。
“现在人回来了,还想休妻另娶呢!”
“啧啧,真是昏了头了!”
顾九卿勒紧了缰绳,调转马头,直奔将军府。
府门紧闭,上面的铜环都生了锈。他翻身下马,上前叩门。
过了许久,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老门房探出头来,看见是他,吓了一跳,却不敢开门。
“顾……顾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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