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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先行撤退,保存实力

全家敲骨吸髓不后悔?重生主母刀刀刀满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全家敲骨吸髓不后悔?重生主母刀刀刀满门!》 第五十八章 先行撤退,保存实力 三皇子把刚塞进怀里的玉佩又拿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镇定:“慌什么!区区几个小贼,也值得大惊小怪!” 可他刚坐下没多久,敌袭的号角再次响起。 如此反复了三次,每次都是一沾即走,不求杀伤,只求骚扰。 三皇子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一张脸铁青。 “传我心腹,立刻备马!这帮蛮子是在戏耍我们,大营守不住了,我们先行撤退,保存实力!” 与此同时,通往北境大营的官道上,一队铁骑正踏着风雪,疾驰而来。为首的老将须发皆白,一身重甲,正是奉命前来增援的阎彭海。 他正催马前行,忽然勒住缰绳,眯起一双鹰隼般的眼,望向前方。 官道尽头,一小撮人马正仓皇地朝着京城的方向奔逃,为首那人身上明黄色的披风,在漫天风雪中格外刺眼。 “王副将!”阎彭海头也不回地吼道,“你带一半人马,绕小路,全速增援主战场!不得有误!” “是,将军!” 王副将领命,带着一半阎家军,脱离主队,从侧面的山林抄了近路。 阎彭海则带着剩下的人,不紧不慢地横在了官道中央,拦住了那队逃兵的去路。 三皇子正催马狂奔,冷不防前面冒出一队人马,吓得他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等他看清为首那人,一张脸顿时没了血色。 “阎……阎将军?” “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阎彭海坐在马上,连行礼的意思都没有,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嘲讽。 三皇子定了定神,立刻换上一副惊喜的模样:“阎将军,你来得正好!鹰愁崖战事已定,顾世子大破敌军,本王正要回京,向父皇报捷呢!” “报捷?”阎彭海冷笑一声,马鞭指了指他身后那几个抱着包袱的亲信,“老夫看殿下这模样,倒像是丧家之犬。” “放肆!”三皇子被戳中了痛处,当场就想发作,“本王乃是三军统帅,你……” “统帅?”阎彭海打断他,“临阵脱逃的统帅吗?殿下若是不想让这四个字传回京城,传入陛下的耳朵里,最好现在就给老夫滚回大营去!” 三皇子气得浑身发抖,却拿这个手握兵权、只听皇命的老将军没有半点办法。 阎彭海见他不动,又补了一句:“殿下放心,既然您要回京报捷,这大营,就交给老夫替您看着。来人!” 他身后一小队亲兵立刻出列。 “好好护送殿下回京,路上不太平,莫要让殿下被风雪迷了路,出了什么差池。” 这名为护送,实为监押的安排,让三皇子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捏着缰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阎彭海,你给本王等着!” 说罢,便在阎家军的“护送”下,灰溜溜地调转马头,继续往京城方向去了。 阎彭海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随即一挥马鞭。 “全速前进!” 等他带着人马赶到中军大营时,只看到一片狼藉。营帐被烧毁了大半,粮草物资被翻得到处都是,几个留守的伤兵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阎彭海气得一拳砸在营门的柱子上。 他还没来得及下令整顿,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就从远处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一头栽倒在他马前。 “将……将军……” 阎彭海翻身下马,将他扶起。 “鹰愁崖……打赢了……”那传令兵喘着粗气,脸上却不见半点喜色,“可是……可是世子爷……他……他不见了……” 鹰愁崖上的风,卷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阎彭海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被血染成暗红色的雪地里,四周是东倒西歪的尸体和残破的旌旗。 “再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把这山头翻过来,也得把人给老夫找出来!”他对着手下嘶吼。 一个时辰后,山崖背面的一处凹地里,一个年轻的兵士发出一声惊呼。 “将军!这里!这里有个人!” 阎彭海带着人冲过去,只见那凹地里堆着七八具蛮兵的尸体,最底下,压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的玄色铠甲已经碎裂,半张脸埋在雪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几个兵士七手八脚地将上面的尸体挪开,才将底下的人拖了出来。 是顾九卿。 他胸口一道深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嘴唇乌青,已然没了知觉。一个兵士颤抖着将手指探到他的鼻下。 “将军,还……还有一口气!” 京城的雪,在后半夜就停了。 虞婉宁却是一夜未眠,胸口闷得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她披上衣服起身,没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地走到摇篮边。 摇篮里的顾铮安睡得很沉,小脸蛋不再通红,呼吸也均匀绵长。 虞婉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热度已经退去。 可那股莫名的心悸,却依旧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奶娘的房里,油灯还亮着。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枕头下,秦雪曼丫鬟送来的那袋银子,沉甸甸的,烫得她心慌。 房门被极轻地叩了两下。 奶娘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是秦雪曼的丫鬟春儿。 春儿闪身进来,见奶娘还醒着,便压低了声音:“奶娘,东西到手了吗?” “姑娘,这……这事使不得啊!”奶娘搓着手,一脸的为难,“小公子是夫人的心头肉,奴婢要是……” “奶娘。”春儿打断她,从怀里又摸出一个小小的银锭,放在桌上,“我家姑娘说了,事成之后,这些都是您的。您在乡下的那个外孙,明年就要考童生了吧?这笔钱,足够他安安心心读好几年书了。您可要想清楚,是冒这点险,还是让您外孙的前程,出点什么岔子。” 奶娘的脸色瞬间白了。 春儿见火候差不多了,将一根细长的银针和一块干净的白布塞到她手里:“我家姑娘说了,只要脚后跟上一滴血就够。孩子皮嫩,哭一声也就过去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您今晚动手,我天亮前来取。” 春儿说完,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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