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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一针我一针,随机送福利,吓的尿裤子

七零读心,掏空家产带福宝寻夫随军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七零读心,掏空家产带福宝寻夫随军》 第31章 你一针我一针,随机送福利,吓的尿裤子 “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苏念答, 【他们说妈妈不配合,拿大长棍棍把妈妈吊起来抬着走......】 【妈妈千万别闹,支书爷爷快到了!】 苏念回头,福宝从襁褓中挣扎着探头,黑黝黝的眼中含着泪, 这群人准备把她吊起来,欺负她? 眸子眯了眯,她背过身,借陈更生的视野盲区从空间取出一把银针和一颗生乌头,将银针全部插在上面,蘸取生乌头的汁液, 乌头含有乌头碱,破损的皮肤接触后,会引起麻木刺痛,还会导致伤处出现红肿和水疱, 动手是吧,那就看谁的动作快! 【妈妈别怕,叔叔和宝宝会一起保护妈妈的!】 【叔叔的书书会让坏人怕怕。】 福宝的书还有震慑坏人的功效吗? 苏念一边给银针上‘价值’,边分心想,刚把插满银针的乌头收回空间,门外陡然响起嚣张的叫嚷声,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要撞门了!” 院外人态度强硬嚣张,拍得院门吱呀作响,是贫农监督小队的一贯作风, 苏念眸色暗了暗,取出一根银针夹在指尖,上前打开门栓, 院门刚打开一条缝,贫农监督小队的人一窝蜂挤进来, “你就是苏念?”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倨傲地仰着头用鼻孔看人,“哼,举报信倒是没说错,一看就是资本家做派。” “别跟她废话太多,直接进去搜!” “站住!”苏念挡在他们面前,杏眸含霜,“你们一群人闯进门,二话不说就要搜屋子,总得有个说法或者文件吧,而且你们也不是革委会的人,哪里来的权利搜屋。” “呵呵呵,说法?笑死人了!” 几人指着苏念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样,“还是第一回有人找我们贫农监督小队要说法的。” “这会儿知道怕也晚了,你偷藏人民财产,投机倒把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落网的这天。” 赵中全指着苏念,满脸轻蔑,“都瞧瞧资本家的丑恶嘴脸,来两个人把她绑起来,直接进去搜。” “就是,我们贫农监督小队查人,从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我们只听赵组长的,”几人哄笑,警告,“劝你不要挣扎,否则就是罪加一等,直接吊起来游村!” 他们说的不是吓人的假话, 如果苏念反抗,他们是真准备用扛猪的大棍把苏念吊在上面抬出去,绕着村里游行示众, 贫农监督小队中有两人兴奋地搓了搓手,原本帮村民打地主而成立的贫民小组早已变了味儿,成了赵中全手中指哪打哪儿的流氓小队, 赵中全自封了个组长的名头,带着他们在各个村落里面狐假虎威,遇到硬茬子就拿响应号召说事,到现在也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他们最喜欢的事就是把人绑起来抬着, 尤其是女的,像牲口一样,两手两脚被绑在棍子上,身体自然下坠,大屁股会被绷得圆圆的,不仅看着带劲,还能趁**两把! “按住她,她要挣扎。”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故意喊后,赶先众人一步,带着**邪目光朝苏念扑,准备借抓她的由头先揩点油过过瘾, 迎着伸过来的手,苏念假意害怕地抵挡, 银光一闪,抓人最积极的王二柱捂着手痛呼,”哎呦!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好痛!” “你!”他指着苏念,眼里冒火,“你竟敢拿东西扎我!抵抗拒捕,罪加一等!绑起来游街!” “你可别睁眼说瞎说,我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苏念伸出两只手,无辜地眨了眨眼,“别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银针在扎过人后,就被她收进空间,这些人能找到才怪。 “笑话,我能......嘶......我的手。”王二柱正想借这个借口绑苏念,抬手瞬间神情突然一震,刚才还好好的手,突然肿得跟猪蹄一样,不仅红肿麻木,手心还浮现一个个小小的透明水泡, 他惊恐地举着手,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的手!赵组长,你快看我的手。” 苏念眼睑掀了掀,“肿得这么厉害,还没知觉,别废了吧。” 王二柱乍一听手可能废了,吓得两眼一翻就往地上瘫, 苏念借着扶他的动作,又从空间掏出两根银针,往他腰上扎,扎完又快速收回空间,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王二柱扶着人站稳,还没从手成猪蹄的惊慌中缓过神,后腰突然一阵麻痒,随后腰部传来熟悉的无力感,他两腿一软直挺挺跪在地上,撩起衣服惊惧大喊,“大春,快看看我的腰!腰也没知觉了!” 大片大片的红肿和水泡看得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大春颤声道,“二柱,你的腰.....好多水泡,还肿了好大一片!” 一听这话,王二柱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摸到遍布凸起的后背,脸色煞白,尖叫之后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从他身上传出, 围着他的人瞬间散开, 有被尿味熏到的,有被他身上的疙瘩吓得退缩的, 人挨人,一时间院中乱成一片,众人围得远远的,叽叽喳喳议论。 光一人害怕还不够, 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王二柱的惨状吸引过去,苏念混在人中你一针我一针,随机挑选幸运儿。 不一会儿,人群中陆陆续续又有人惊呼,互相检查后都出现了王二柱身上的症状,惊恐在人群中蔓延, 苏念掐准时机补刀,“呀,不会是传染病吧?” 这一声喊,让在场接触过王二柱的人慌了神,再也没心思搜查,只想去公社医院赶紧看病,人心散乱, 苏念冷眼瞧着,心中暗骂, 一群败类,活该! 之前她曾听说,被抓去批斗游街的女性会遭遇恶意的摸掐和言语侮辱, 人无缘无故被绑,会挣扎抗拒是下意识的动作, 可他们却以此为由头给人扣帽子,趁机满足自己见不得光的欲望,他们带头故意起哄,就是想用反抗的理由把她吊在棍子上,猥亵她! 要不是福宝提醒,她就中招了! 吓死他们才好,最好都赶紧去卫生院,省得再祸害她! “都住嘴!谁他妈的再敢说传染病,老子弄死他!” 赵中全黑沉着脸一声暴喝,喧闹慌乱的人顿时哑了火,个个僵在原地不敢说话, “山里毒虫多的是,被咬了出现水泡慌什么!都给老子搜!正事办完了再走!谁他妈要是敢再多一句嘴,老子回去第一个批斗他!” “妈的,老子觉得就这女人搞的鬼,她刚刚在你们身边乱串,紧接着你们个个都有毛病,”赵中全指着苏念,”给我搜搜看,她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苏念才不怕他们搜,举着手十分配合,“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让这么多人都出问题,你搜呗。” “都说了,不是坏事做多的报应,就是传染病,你们偏不信。”她不屑的嘟囔,暗戳戳拱火,“别回头耽搁了最佳治疗时间,真把人废了,这红肿水泡传染到全身再烂掉.......啧啧,想想都恐怖。” 不知是谁补了句,“听说,这女的是大队的赤脚大夫,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众人一听苏念是大夫,再回想苏念的话,心里更加慌,但碍于赵中全的**威,只能强压恐惧,待在原地。 两个女队员哆嗦着把苏念搜了个遍,摇头,“赵组长,她身上啥也没有......要不我们先带他们回镇上医院看看吧,人啥时候抓都行.......” 真不是眼前女人搞得鬼? 赵中全心里也跟着打了个激灵,强装镇定,“回去个屁!这点吃苦耐劳的精神都没有,谈什么为组织做贡献?为组织洒热血?你们想当逃兵不成?” 他点了几个身上出毛病的人,指挥,“你们几个把这女人的手给我绑起来,看好了!“ “你!现在去给老子把那屋的门撞开!” “早点搜完早点结束!想回镇上的,动作麻利点!” 西屋门被撞开, 陈更生上前阻止,被几人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到墙上,他怀中的福宝也被贫农监督小队的举动再次吓哭, “都给我住手!” 陈保华带着民兵赶过来时,正好碰到这一幕,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招呼不打一声闯进我们红星大队的李主任家,殴打我们的队员,欺负产妇和孩子,你们到底是同志还是反革命余孽!” “这位是?”赵组长挑眉,看向支书的眼神带着审视, “我叫陈保华,是红星大队的大队支书,” 大队支书语气不好, 说完,冲身后方秀枝使了个眼色,“别吓着孩子,你先把福宝带回家,我跟小队的同志们一起进去搜查,看看苏同志究竟有没有犯罪。” “苏同志,你自己进来,把行李箱打开给同志们搜查。” 组员不想放,“不能松,万一她跑了呢,谁能负责。” “我!要是苏同志跑了,我这个大队支书负全责,” 陈保华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讲理的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几乎要喷火, “跑了就枪毙我,行了吧!” 贫农监督小队对普通群众敢充大尾巴狼,但面对大队支书这种干部也不敢太过, 赵组长扯起假笑打圆场,“小敏,小芳,听陈支书的,这么多民兵在,除非故意放走,不然哪能跑得掉,陈支书,你说是不是。” 势利眼的小人! 扯虎皮拉了一群年轻人到处作恶。 陈保华冷哼一声,自己上前替苏念将手腕上的麻绳解开, “福宝有你秀枝婶子带,大队也不会干看着队员受委屈,你安心等着,该吃吃该喝喝,委屈谁也别委屈自己。” “多谢支书。” 秀枝婶子倒是没说错, 支书确实护短, 大队里,知青是外人, 大队外,贫农监督小队才是外人, 想到福宝刚才嘶哑的哭声,苏念晃了晃酸胀的手腕,眼神扫过在场几人,锐利如刀,举报她的陈耀祖固然可恨,可上来就暴力行事的贫农监督小队也同样可恶。 虽然刚才小出了一口恶气,但还是不够, 这样的组织就应该彻底解散,利用组织行恶的赵组长就该关起来坐牢! 苏念清楚,支书的到来只能震慑,让他们停止暴力搜寻,并不能阻止他们带走她的举动,“请支书帮我作证,看看到底有没有不合适的东西。” 陈保华点头,先叫来民兵队长,又从围观人群中找了个知青,“你们一起进来,做个见证,看看苏同志到底有没有窝藏资本财产。” 参与搜查的人越来越多, 小组长赵中全一肚子意见,想出言阻止,却在触及陈保华凌厉的目光时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在苏念的带领下,一行人将西屋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一件海城女中的校服小资一点外,其他都挑不出错, 中了针的人麻痒劲上来,疼得哎哟哎呦直叫唤,眼神带着埋怨,“赵组长,没查到东西,可以回去了吧,我们还想回卫生院看病呢。” “就是啊组长,说不定就是诬告,我们回去吧。” “什么诬告!你们的意思是我分不清好赖?那屋没搜到不代表没有!”赵中全嘴硬,指着陈更生的东屋,“半天不开门,肯定是把东西藏那屋去了,要真没藏,为什么关起来不给我们查。” “没什么不敢的,”陈更生主动打开门,鹰眸划过一抹冷光,“你们进来搜就是了。” 他撑着门帘,淡紫唇瓣微勾,眼底藏着一抹讥笑,“赵组长,可要查仔细了。” 苏念凝着陈更生的表情,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像黑压压的乌云中蕴藏着惊雷一般, 他想做什么?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句话不好问,她深深望了陈更生一眼,跟在陈保华身后入内, 擦肩而过时, 头顶传来一道暗藏笑意的低哑嗓音, “刚才的热闹可真好看,这么大的戏,我也想掺和一下,但病秧子无用,只能添把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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