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时间，因为张家梅经常来闹事，她就与她断绝了来往 林思明愣了一下，还是摇摇头：“不用，我就是想问问，你去吗？” “我不去。”蔡淑珍语气坚定，笑容疏离，还刻意往他身后看了看，“可以走了吗？在人家饭店门口不太合适。” “那你一定要来，我等你，傅春娇逼着我结婚，我不愿意的，我是真的……算了，你得来，我等你。” 语无伦次的林思明最后烦躁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抓抓自己的头发，更乱了也不在意。 “哦。”蔡淑珍点点头，越过他，跟傅斯年一起离开了。 好在这次，林思明没再追上来。 回到部队小院，傅斯年自然又是不开心。 只是蔡淑珍这次却没着急哄，而是仔仔细细看了他半晌，看到傅斯年自己都绷不住了，摊牌道：“我没生气，我就是想逗逗你，别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 “我知道，而且我哪有生气的样子？都是你好不好？” 蔡淑珍笑得轻松。 跟林思明的前情，也没对现在产生什么影响，“从他嫌弃我开始，我就洗心革面了，立誓以后要擦亮眼睛，你看，现在不是找到你了么？” “是我找你。”傅斯年马上接话，难得的肯定。 两人相视一笑，抱在一起。 家属小院。 若不是傅强赌输了钱，陆国栋夫妇不肯给钱林思明，傅春娇也至于没钱办婚礼。 但傅春娇不甘心。 自己跟林思明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办个婚礼怎么也要风风光光的。 别说没钱了，就是欠债也得办起来。 不然就让自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林思明在一起？ “要不，你还是把肚子里那个打掉？咱们家真的没钱了。” “我不，妈！你还是不是我亲妈！打掉要是我以后不能怀孩子怎么办？你有没有为我考虑？” 原来林思明急着要结婚，是因为傅春娇有了他的种。 张家梅咬牙，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 外面傅强不知道去哪了，成天的不回家，没饭吃还要打骂。 好在张家梅也强悍，吃不了什么亏。 可结婚这件事，实在是需要不少的钱。 张家梅没办法，她手里捏着的钱都是吃饭的。 办了婚礼，可就什么都没了。 “办婚礼，总不能让一家人喝西北风吧？妈手里的钱，只够吃饭了。” 傅春娇脸色难看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这家人实在是配不上自己。 但这个时候却不得不依靠，所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她还是有点分寸的。 “蔡淑珍的婚礼我都看过了，我不能输给她。我要去找她。” “你别去了。”林思明一回来就听见这个，马上就给她泼冷水，也让她看见了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 傅春娇可不是个嘴软的，马上就嘲讽道：“怎么，这是去见了老情人？人家还肯见你啊？是不是去找人借钱了？那可是你嫂子，不愧是你，也真开得了口。换作平常人……” 话音戛然而止。 林思明阴森森地瞪着她。 傅春娇下意识捂住肚子，是保护，也是提醒。 林思明也看过去，这才勉强收了神色。 “我早就跟你说打掉，还捂着做什么？结婚有什么好的？因为你，我跟陆领导夫妇断绝关系了。你到底图什么？不管你图什么，现在都没有了。” 林思明两三天没回傅家了。 虽然是暂住的地方，可也让傅春娇心生不满。 她正想骂几句，提前耍耍妻子的威风，谁知道竟然是断绝关系了。 那不就是跟蔡淑珍一样？ 冷汗顿时冒起来了。 蔡淑珍什么样她知道，忘恩负义，不孝…… “肯定是蔡淑珍教唆的！陆领导怎么可能不认你！” 傅春娇尖叫，声音刺耳到张家梅都忍不住皱眉捂着耳朵。 “就是这样，你别喊了，是你要跟我过日子，我去找个事做，慢慢给你攒婚礼的钱。就是不知道能请来什么人。” 这话本来也是林思明的疑惑和自嘲，结果到了傅春娇耳朵里就是挤兑。 她本来就许多不顺心的，一起压抑在心里。 现在林思明这么一句夹枪带棒的话，几乎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傅春娇最后一根神经。 她疯了似的扑上来，指甲照着林思明脸上抓，狠狠地挠下去几条血痕。 就这也不足以让她消气，嘴里还不住地咒骂着，都是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张家梅震惊了一会儿，才顾得上去拉开二人。 “别打了！邻居都听着呢！我想办法，我想办法，你们好好过日子。”张家梅也没底气了。 人家肯要这个女儿已经是万幸，她也不好再让傅春娇欺负他，把人气走了可怎么办？难不成要做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的寡妇？ “还怕谁听了？我就是要骂他，骂醒他！到现在了还想着蔡淑珍，人家蔡淑珍过上好日子了，能看你一眼么？你不想对我负责也得负责！我肚子里可揣着你的孩子！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林思明被她说的偃旗息鼓了，眉头垂下来，颇有几分伤心的样子。 傅春娇看不得他这个样子，撇过脸去，跟张家梅商量婚礼。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办呢？” “最好明天就要！也不需要请谁，就给我把蔡淑珍跟斯年，还有陆领导夫妇请过来！我非要让他们看看！我不信他们真的不管我！” 林思明沉浸在自己的难受里，没注意傅春娇尖锐的声音说了什么。 反而是张家梅听完，叹了口气：“你啊，别想这么多，他都跟他们断绝关系了，要真想借林思明跟陆家攀上什么关系……” 虽然话没说完，但傅春娇知道她的意思。 “我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张家梅没再说什么了。 也许是拗不过傅春娇，也许是对她这个想法也有点心动。 总之，婚礼就先从筹钱开始办起了。 林思明心不在焉，整日里昏昏沉沉的。 傅春娇也不管他，几乎是自己一手把婚礼办起来的。 钱从哪来，她概不过问。 好在采买的时候也精打细算，总算不叫她母亲再舍下脸去拼凑。 部队小院。 “真要结婚啊？不是，他们哪来的钱啊？”蔡淑珍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傅斯年说了这个消息，顿时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