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凌国变化巨大,太子被废
发现这个图腾时,江灵娇脸色发白,险些站不稳。
她与大哥自小亲近,大哥温润如玉,大她十岁,犹如一个长辈,在她成长的路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
小的时候,江灵娇调皮顽劣,总被父皇罚跪,大哥会偷偷给她送护膝,说她该快乐一生,不想学习就别学了。
江灵娇本以为会是活泼爱闹,不学无术的二哥,想对她痛下杀手。
因为江灵娇自从天赋渐显,就与二哥疏远了,她忙着学习御兽,忙着找最好的笛子,最强的鞭子。
二哥还是喜欢玩乐。
二人不似之前熟络。
震惊过后,江灵娇冷漠地把带着图腾的人皮割下来。
在现在成为了呈堂证供。
皇室诡谲云涌。
台上的皇帝哪能不明白,他气得捏碎了龙椅的把手。
鲜血顺着手流,他怒声道:“大皇子残害手足,囚禁在长宁宫,十年不得出。”
雷声大雨点小,听起来十年很严重,但被囚禁的皇子,只要没被贬为庶人,吃穿用度皆按皇子的份例来。
皇帝还是心软了。
而江灵娇很不满意,她拽着苏凝钰:“父皇,您顾念亲情,可大哥他心里可曾念过半分,今日他敢杀我,明日便敢杀您,您这样惩治,未免太轻了。”
苏凝钰缓缓跪下:“在我们凌国残害手足之辈,应当处以极刑。”
二人一唱一和,身旁又跟着驻守边关的大将军陈英峰。
皇帝悠悠叹气:“罢了,将大皇子贬为庶人,流放边关,十年后才可进京。”
在南国的半年里,江灵娇杀猛兽,退敌人,卜吉凶,躲暗箭。
苏凝钰为她舌战群儒,为她四处奔波。
见不得光的事情,全由苏凝钰替她做。
审刺客,制毒药,造兵器。
虽然日子过的惊险了些,但是二人也在逐渐变强。
直到南国皇帝退位让贤,江灵娇顺势登基。
苏凝钰成了南国圣女,百官之首。
这一路走来,比料想的半年多了一倍。
苏凝钰足足用了一年。
期间弹幕起初一直在骂她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不顾太子死活。
直到苏凝钰越来越强,审讯犯人手段狠辣,与人争辩口齿伶俐,翻悬案为百姓鸣冤,抓贪官为南国谋太平。
弹幕开始变了说辞。
【算了,女配确实猪狗不如,但她为南国做的事,实在令人敬佩。】
【如果现实世界能遇到女配这样的领导,那我肯定会很高兴。】
【你们脑残吧,女配现在能雷厉风行,全依赖于她是南国圣女,但你们别忘了这个大陆。】
【妹宝是唯一主宰她会辅佐男主一统天下,到时南国覆灭,女配在哪里耍威风。】
南国的日子确实安逸。
但苏凝钰不敢忘记这个世界的女主,此刻弹幕提起苏芷涵。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冬了。
苏凝钰也该回去故土看看。
南国和凌国距离遥远,她远在天边,寄出去的信没有回音。
无论是给文心,绯红,甚至是太子的。
都没有回应,仿佛所有人都不记得她了。
明明临走前,文心哭着挽留她,说不能让她去送死。
素来沉默寡言的绯红也提剑拦着她。
“娘娘,您不能去。”
是苏凝钰拿簪子横在脖颈处,才让二人停了吵闹。
现在送往凌国的信,全部石沉大海。
苏凝钰心里百感交集,难过与苦涩弥漫心尖,让她时常梦中惊醒,想起来曾有人为她受遍酷刑,浑身是伤。
也想起来太子府里,短暂而美好的时光,仿佛黄粱一梦,再不可追。
苏凝钰该回去了,她带着一行人踏往回故土的旅程。
这短短一年时间,她有了不少心腹,也培养了很多暗卫。
再也没人能主宰她的命运,这皇权为尊的世界里,她终于不用仰仗别人活。
苏凝钰回到凌国时,故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马不停蹄往东宫赶,此地早已换了模样。
成了下三滥的赌坊和青楼。
**靡之声不绝于耳,赌坊嘈杂的大吼大叫,让人心烦意乱。
苏凝钰拽着一个走在路上的大娘,递出去了一个荷包。
“这里面是一些银子,你可以和我说说这一年来凌国发生的事吗?”
那大娘本来不屑一顾:“你是谁呀?我凭什么和你说,我现在要去卖菜了,起开,别耽误我做生意。“
打开荷包后,看见里面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元宝。
那大娘立刻变了脸色,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
把凌国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皇后瞎了双眼,又与凌国帝王大吵一架。
她恨帝王随口一说,便令她的儿子走鬼门关。
帝王觉得自己只是想让太子知难而退,谁知太子一点也不顾全大局。
二人在朝凤殿内,争吵不休,
皇后气急攻心,当场昏阙过去,至今待在朝凤殿内昏迷不醒,成了活死人。
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瞎了眼又成了这副样子。
皇帝顾扬风没忘了她,时常去朝凤殿看她。
皇宫上下,谁也不敢怠慢皇后。
皇后不能动,不会睁眼,饭菜有人一勺一勺喂进去,身体也有宫人擦拭。
而重伤的顾景湛便更惨了,他醒来后,直接被废了。
盛怒的皇帝需要找发泄口,他觉得顾景湛不识大体,只知情爱,才惹得皇后成活死人。
而他只是略施惩戒,没有一点错。
罪魁祸首就是顾景湛。
昔日辉煌的东宫,被人拆了,建成供人玩乐的地方。
苏凝钰嗓子像是被石头堵住了,她声音特别特别哑。
“那太子呢,太子现在住在哪里呀?”
“什么太子?”那大娘瞪着她,满脸不悦,“你可别乱说,之前住这里这个已经被废了,喊错了会被砍头的,你别连累我!”
她边说边跑开。
苏凝钰又多方打听,才知道顾景湛现在的去处。
是在京城边的一处荒废的宅院里,他到底还是皇子。
虽然不能住在富丽堂皇的东宫,皇帝念在骨肉亲情,也给了他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宅院。
打发了几名宫人去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