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所有通道被堵死了
姜怀瑾的轿子进宅后,周家下人避之不及,姜怀瑾也被请走了。
赵心柔正准备偷偷下轿子,突然帘子被掀开,青云一脸漠然道:“周小姐,你知道怎么回去吧?”
赵心柔连忙道:“多谢,日后你家大人有难,我一定万死不辞。”
青云摇头:“不用。”许是察觉自己说得太绝对了,他补充道:“我家大人不会有难。”
赵心柔一边溜进小路,一边回他:“反正你记住我跟你家大人是一伙的就行。”
青云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他家大人喜欢干出格的事,连太子殿下都不敢说是一伙的呢。
赵心柔刚绕进后院,突然看见贺长史带着大批侍卫涌入,吓得她急忙爬上假山。
“你们都给我把门守死了,就是周家的人也不许放进去。”
“我现在去回禀王爷。”
贺长史说完,急冲冲走了。
剩下的侍卫们四人一批,把守住各个通道。
不能进去就只能另想办法了,赵心柔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装束,目光落在一旁的牡丹花圃,目光倏尔一亮。
……
正房的待客厅里,荣安愤懑不甘:“赵家又不算什么世家贵族,皇伯父真是老糊涂了!”
“你住口!!”
“啪”的一声,诚王狠狠打了荣安郡主一记耳光!
周家众人僵在门口,还是定远侯冲上前阻拦:“王爷,这使不得。”
诚王戾气难消,甩开了定远侯:“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糊涂话?”
定远侯尴尬地点头,朝荣安郡主看去,示意她服个软。
荣安郡主视而不见,捂住自己疼痛的脸,受伤地问:“爹,你打我?”
诚王不予回应,脸色阴沉。
贺大海刚好赶到,急匆匆上前解释:“郡主,您误会王爷了。”
“王爷怎么舍得打您呢?”
“是姜怀瑾,他轿子里有人,要是这个人把刚刚的话带进宫里……那后果……”
荣安郡主下意识反驳:“他轿子里怎么会有人……”
定远侯已经面色大变了,拉着贺大海问:“贺长史说的可是真的?”
周晨辉也着急地上前:“这怎么可能?”
贺长史沉稳地点头:“是真的。”
“要不然我和王爷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定远侯震惊道:“不会是宫里的人吧?”
周晨辉闻言慌乱猜测:“是余总管??”
贺大海面露尴尬,余得顺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怎么可能会因为赵心柔的事情出宫?
他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
定远侯紧张道:“不管是谁,只要是宫里的人都很危险。”
周晨辉担心自己的仕途,立即问罪荣安郡主:“都让你别乱说话了,这下可怎么好?”
荣安郡主此时也有点后悔,尤其是看见周晨辉急得变了脸色。就在她准备出声安慰时,诚王不悦道:“你怪荣安干什么?这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周晨辉哪敢反驳,连忙点头道:“是是,是我的错,我没有怪荣安,我只是有点担心。”
诚王道:“担心什么?”
“人现在进了你们府邸,只要不放出去,姜怀瑾就是诬告!”
“皇上面前,自有本王去说!”
周晨辉还在猜测诚王的意思,定远侯就已经脱口而出:“关门打狗!”
诚王冷笑:“不是打,是杀!”
周晨辉恍然大悟,兴奋道:“我现在就去!”只要是对姜怀瑾不利的事情,他都非常乐意去做!
定远侯厉声呵斥:“回来!”这个蠢货,诚王和荣安郡主都在,他耍什么威风?
周晨辉顿感不悦:“爹,您叫我回来干什么?”他现在有岳父撑腰还不敢下手,这也太怂了?
定远侯恨铁不成钢,低吼教训:“你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动一动脑子?姜怀瑾身边都是官兵,你现在去 他能让你靠近吗?”
“万一他正等着拿你的把柄呢?你岂不是自投罗网?”
周晨辉闻言,顿住了。他看向诚王,意图求助!
诚王道:“倒也不用草木皆兵,姜怀瑾说到底还是朝堂官员,自有律法约束他。”
贺长史上前献计:“咱们可以先让侯爷去请姜怀瑾喝茶,剩下的官兵就以清点赵心柔嫁妆为由遣走,如此那轿子岂不是任由我们……”
贺长史后面的话没说完,嘴角又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而且我让人守着后院,根本没有人进得去。”
定远侯了然,顺着贺长史的话说:“府中众人都被叫到前厅去了,有可疑的人肯定是贼。”
“我现在就去前厅,有张大人作陪,姜怀瑾应该不会拒绝。”
“只是……晨辉是不是应该避避嫌?”
“毕竟姜怀瑾就是针对他!”
诚王还在考虑,荣安郡主立即道:“我去!”
“轿子那边你们不用管,这是在周家,姜怀瑾的人再厉害也不敢对我不利!”
定远侯假意询问:“这样会不会委屈你了,实在不行,我叫你婆母去。”
荣安郡主一脸决然:“不,还是我去,我娘镇不住!”
定远侯笑着夸赞:“你真是个好媳妇,我们周家能娶到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
诚王本来不想让女儿出面的,但他也听出了定远侯的意思,不想让周晨辉涉险。
人心都是自私的,只是自己的女儿还怀着身孕呢。
他看了一眼周晨辉,见他也没有站出来的意向,眼底顿时一寒。
“爹!”荣安郡主着急地喊,生怕诚王怪罪周晨辉。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侧身挡住他的目光。
诚王见状,这才妥协道:“可以。”
定远侯和周晨辉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诚王对周晨辉道:“你也去见姜怀瑾,顺便壮壮胆。”
“省得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又让我的女儿出面。”
周晨辉还想装傻:“我吗?”
定远侯看出了诚王的不悦,急忙拉过他道:“不是是谁?快跟我走!”
等他们父子走了,贺长史也识趣地带着人离开。
诚王这才对荣安郡主道:“不能让你皇伯父知道我们做了什么?”
“就算他真的知道了,也不能留下任何证据,明白吗?”
荣安郡主浅笑:“事情都是周家人做的,与我们父女何干?”
诚王闻言,满意地笑了,这才是他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