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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完蛋了

许砚宁笑着:“好。” 许砚宁就这样坐着,回着姜姗发来的那连环炮消息。 贺西洲就站在后面宠溺的给她吹着头发。 许砚宁的手指打字都快要打抽筋了,一边回着她的消息一边笑着。 【好好好,宁宁,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好闺蜜,这么重要的事竟然都不告诉我!】 【哼,我真的生气了,怎么都哄不好的那种!】 【别想看在今天你给我发了红包的份上,让我原谅你!】 【除非你好好的跟我讲讲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发展的,怎么这么快就到这一步了?】 【卧槽了,这也太迅速了吧,咱们不也就一两个月没见吗?】 许砚宁也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跟姜姗解释,原先她撮合自己和贺西洲的时候。 她那时候还天天嘴上说着单身主义,说不谈恋爱,也不考虑结婚。 结果现在呢,还真的和贺西洲发展到了这一步。 吹干了头发,贺西洲直接打横将许砚宁抱起,放在了**。 许砚宁连忙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下一秒,手里的手机就直接被贺西洲给抓着扔到了旁边。 “宁宁,咱们该睡觉了。” 一个星期后,许澜如愿的和贺聿淮领了证。 站在民政局的门口,许澜看着手里的红本本,怎么看都看不够。 嘴角勾起的都是开心的弧度,她揽着贺聿淮的胳膊,嗓音甜腻腻的: “聿淮哥哥,终于和你领证,终于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了,你开心吗?” 许澜面上的笑容压制不住,眼里的开心都快溢了出来。 她终于成为聿淮哥哥的妻子了。 而贺聿淮整个人的面色都还紧绷着,面上看不出来一丁点的开心。 他转头看着许澜,她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她,他是爱她的。 可站在这里,手里拿着属于两个人的结婚证,他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但对上许澜那双亮晶晶带着期待的眸子,贺聿淮有些违心的点了点头:“嗯,开心。” 许澜揽着他的胳膊,上了车,一路上小嘴都没有停过,一直在念叨着两个月后两人的婚礼。 “聿淮哥哥,到时候婚礼,我想中式一场,西式一场,你觉得怎么样?” 贺聿淮面上的神色依旧淡淡的:“都行,都听你的。” 即便许澜讨论的再高兴,再激烈,贺聿淮整个人都淡淡的。 好像对婚礼这件事毫不上心,也毫不在意。 许澜心里虽说有点难过,但至少她终于嫁给了聿淮哥哥,她终于嫁进了贺家。 虽说聿淮哥哥现在对她依旧很冷淡,但是比之前一直躲着她,要好多了。 她相信,聿淮哥哥会慢慢好过来的,他们的感情也会恢复如初的。 这些天,许砚宁一直都在准备着特纳奖的参赛作品。 足足准备了两个月,每天几乎都是家和工作室两点一线,把所有的心血都扑在了作品上。 贺西洲他就默默的陪着她,等特纳奖比赛结束,他们就要彻底开启试婚旅行了。 这些天,他也一直很忙,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当试婚旅行开始,他就彻底要把公司的事情交给程特助及贺聿淮那边处理。 而好巧不巧,她准备作品要参加特纳奖的这个时间,正好也和许澜贺聿淮的婚礼撞上。 婚礼自然是没法参加的。 许砚宁也没想过要参加。 特纳奖评选的前一个星期,作品总算完工,许砚宁和贺西洲也打算提前一个星期飞往英国。 但许砚宁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就在飞往英国的前一个晚上,作品出问题了。 她的画,竟然直接被撕了个稀巴烂。 这是她耗费了两个月熬出来的心血,只要是许砚宁身边的人,都知道这次的参赛有多重要。 可是她好不容易完工的作品,竟然要去英国的前一天晚上被人给毁掉了。 几个老师看着满地的狼藉,面上都着急的不行,都替许砚宁开始惋惜:“这到底是谁做的?” “怎么能这么狠毒?明明知道小宁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去英国参赛了。”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把她的画给撕了?” 许砚宁整个人更是愣神,站在原地,缓了好久,都回不过神。 宋老师连忙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叹着气:“没事,小宁,我们现在就去查监控,一定要把背后害你的人给揪出来。” 许砚宁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连说话都是结巴的:“可……可是,特纳奖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始评选了,我没有作品……” 相当于她之前准备的一切,全部都白费了。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这个参赛的机会,她好不容易一步一步走来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昨天晚上毁于旦夕。 到底是谁做的? 许砚宁给贺西洲打电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贺西洲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了过来。 “监控查的怎么样?是谁做的?” 宋老师几个人都面露难色,摇摇头:“监控被人特意毁坏了,那人是故意的。” 不仅很了解许砚宁,更非常清楚她的行踪,特意挑在了她即将要飞往英国的前一天晚上。 如果她早点破坏的话,许砚宁还有更多的时间来创作。 可现在就剩下一个星期了。 贺西洲皱着眉头吩咐旁边的程特助:“下去继续查,把毁坏的监控录像拿去技术部修复。” “是。” 整个画室里都弥漫着悲伤的氛围,许砚宁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许澜。 只有她跟她有仇。 如果非要毁了她的画,那就只能是许澜。 许砚宁面色紧绷着,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绝望和崩溃。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查出来是谁做的,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结果已经造成了,特纳奖那边不会为了她而推迟比赛的时间。 她没有能拿的出来的作品去参赛,她完蛋了…… 等几个老师出了画室之后,许砚宁直接就扑在了贺西洲的怀里痛哭: “阿洲,怎么办?我怎么办……” 许砚宁呜咽,嗓音里满是哭腔,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手指更是紧紧的攥着他的西装外套,悲痛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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