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方寸之间
我抹进院子,发现这里是非常传统的房子,而且看上去很荒芜,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
我闭着眼睛听了一下,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小心的打开房门,等了十几秒钟,才闪身进去。
这里虽然昏暗,但是依然能够看得清,我向着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一道楼梯,楼梯既向上又向下,说明这里还有一个地下室。
我先是来到上面,发现整个上面都是打通的,正好能够看到我们的房子,窗边还有几个望远镜,说明我的猜测没错。
我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下,从使用的痕迹判断,望远镜经常被使用,也就是说这里,经常有人观察对面。
这令我觉得非常疑惑,因为我们算上这一次,一共才来两次,对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除非他们针对的并不是我们。
我们只不过是适逢其会,他们顺手就把我们监视了,如果要是这么推断的话,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波家的人。
我一向是想不通就不去想,向着地下室走去,走下楼梯是一条走廊,不过距离非常短,直接就能看到门。
这道门是我非常熟悉的扑克门,只不过上面并不是人性,而是一张黑桃九,看起来这里的地位,比之前两个地方要低一些。
我再次带上铁丝手套,上前将门推开,本以为会费些力气,没想到却应声而开。
我走到里面,有一些光透进来,说明这里有采光口,也就是说我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院子里。
这里有十几个案板,每个案板上放着一具骷髅,能够在骨头上看到伤痕,有一些伤痕还是新的。
从骷髅的情况来看,最近的也死了五年以上,但是有伤痕是新的,说明有人到这里来对骷髅下手。
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鞭尸已经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居然还有人连骷髅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灭绝人性。
我突然心生警兆,立刻向着边上一闪,一把铁锤打在我刚才的位置上,这功夫就趴下了,这功夫就趴下了。
真正的高手很少用刀,从此通常都是使用钝器,这样被打中之后,很容易出现内伤,在接下来的搏斗中,会有巨大的影响。
而刀除非命中要害,否则即便是造成伤害,也不会影响对方的反击,听上去非常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向着那个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用一块黑布蒙着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这个家伙的眼神极其锐利,目光犹如实质一般,这也证明了他绝对是个高手,万万小看不得。
我决定先发制人,向着这个家伙冲过去,直接就是一个连环炮,完全是要靠速度取胜。
他的速度同样也不慢,把我这些攻击全都给挡住了,接着一个蝎子摆尾,一脚踢向我的头。
我向着后面一退,借着这个机会踢起一脚,目标正是他的下巴,同样要给他一个重击。
他用肘击向我的脚踝,这是一种很独特的截击术,会使这样功夫的人不多。
我不得不继续向后退,而他并没有进攻,确实飞快地逃出门,沿着楼梯向上跑。
我毫不犹豫地追过去,很快就跑到楼上去,结果发现他不见了。
我立刻来到窗边,果然看到黑色的衣服扔在下面,路上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几十个,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我用力的捶了一下窗户,随后走出院子,兰梦欣看到我脸色难看,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学了一遍,她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是没有想到,有人有这个本事,可以和我打的不相上下。
对此我也很郁闷,我们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波妩媚正悠闲地躺在院子里,毫不忌讳的抛着媚眼。
院子里的那些守卫,被这个妖精迷得神魂颠倒,现在只要这个妖精一句话,让他们去死都肯,我们又多了一些炮灰。
霍勇伟明显对这个妖精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主要是不敢说,怕惹这个妖精生气。
波妩媚看到我面色不愉,连忙爬起来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夫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哼了一声,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大家听得目瞪口呆,随后跟着我到的那个院子,看到地下室里的那些骷髅。
波妩媚捂着嘴说:“这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下得去这种手,反正换了是我肯定不行,你们谁可以。”
霍勇伟急忙说:“这么做实在是丧失人性,我肯定是做不出来的,至于说别人谁能做出来,就不好说了。”
高永丰毫不犹豫地说:“如果仇恨到了一定的份上,我肯定是能做出来的,但是我相信那个时候,我已经心理变态了。
关键咱们对这里并不了解,不知道这个院子以前是干什么的,自然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了。
其实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关心这些,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至于说其他的事情,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很多事情就是因为过于较真,所以才会惹出那么多的麻烦。
我咳嗽一声:“既然这样咱们就不管这里了,让你们的钉子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我相信肯定有人对这里感兴趣。
咱们回去收拾一下,晚上去飞虎格斗场,这次的目标是血色飞虎的三爷李飞彪,他的手下有很多高手,大家一定要小心一些。”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们来到飞虎格斗场,这里还是老样子,拳手像斗兽一样,用鲜血取悦观众。
我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把目光望向李飞彪,他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一副霸气无双的样子。
李飞彪看着我,脸上露出笑容,向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上面去。
我对着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拉着兰梦欣的手,大摇大摆的走上去,似乎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李飞彪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就这样盯盯地看着我们,似乎是想要把我们看穿,又似乎是有其他的事情。
反正我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笑着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