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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合卺酒

骗我认亲拆我骨?杀光族谱夺侯府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骗我认亲拆我骨?杀光族谱夺侯府》 第七十九章 合卺酒 谢绥的入赘,十分潦草! 永昌侯打着一切遵从女儿女婿的口号,什么都没准备。 叶拂衣让云锦院的下人备了酒菜,她和谢绥对坐,让下人们也去吃酒,大家热闹热闹,没要他们伺候。 也没请永昌侯他们。 这是她和谢绥两个人的事,与侯府其余人无关。 “大人恩情,拂衣铭记。” 叶拂衣端起酒杯敬谢绥,“往后我会对大人好的。 大人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同拂衣提,拂衣会尽力满足。” “婚书已成,你我已是夫妻,往后彼此关照。” 谢绥亦端起杯,与她碰了碰。 两人都没提假成婚的事。 叶拂衣心底欢喜,隐隐觉得谢绥也是喜欢她的。 否则,谁会为了护一个人,搭上自己的亲事,何况,大人要护她,还有别的法子。 一高兴,她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再敬大人,愿大人事事顺遂,百岁无忧。” 喝了酒,她脸蛋红扑扑的,眉眼里尽是欢喜。 谢绥端起酒盏的手拐了个弯,穿过她的臂膀,语气低沉,“既是喜酒,这一杯便当做合卺酒吧。” 永昌侯不管,吴氏便也不多事,谢绥说从简,与他们亲近的下人都是年轻人,亦不懂。 院里年长的婆子倒是知道,可谢绥突然入赘,有些儿戏,他们摸不清里面的门道,也不敢同主子提。 故而无人准备合卺酒。 叶拂衣在乡间跟着人闹过洞房,倒是想到了这个,但她不确定谢绥对她的真实态度,不好准备。 眼下见他主动提出,叶拂衣借着酒意凑近了。 “大人,喝了合卺酒,代表你我正式为夫妻,此后夫妻一体,命运与共,甘苦同当,永结同心。” “嗯。” 谢绥轻轻应了声,亦凑近了她,唇率先靠近酒杯,见叶拂衣未动,“拂儿可能喝了?”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唤她,叶拂衣的心酥了酥。 含 住酒杯,一仰头,酒尽。 她喝酒的姿势很豪迈。 谢绥亦喝空了杯中酒,放开了她。 叶拂衣又倒了一杯,“第三杯,还敬大人。” “敬我什么?” 谢绥问她。 叶拂衣没理由,她只是高兴地想喝酒,也想敬他,便道,“敬大人待我好。” 前世今生,都因谢绥的善意,让她不至于沉溺仇恨,被仇恨驱使失去自我。 谢绥没喝,“这称呼是否过于生疏?” 叶拂衣独自将酒喝了,她需要酒壮怂人胆,“夫君?” 这回换谢绥喝酒了。 他需要酒来掩饰自己发热的耳尖,他原本只是让她唤他名字,都已成婚,无须再一口一个大人。 见他不应,叶拂衣得寸进尺,“夫君,我这般唤可行?” “嗯。” 谢绥又抿了口酒,“方才,你问我有无要求,现下我同你说。” 叶拂衣放下酒杯,坐得端端正正,“夫君说,我听着。” 这个称呼很新鲜,好似两人关系亲近许多。 也好似,谢绥已经成了她的。 谢绥见她突然那么正色,清了清嗓子,“往后你不可再以身犯险。” 叶拂衣步伐诡谲,就算不暴露,适当使两步也不会被崔家护卫轻易抓住。 他看出她是故意的。 “好,听夫君的。” 叶拂衣没反驳,她知道瞒不住他。 “第二,你的仇人如今亦是我的仇人,无须再独自承担,护不住妻子的男人,出去会被戳脊梁。” 叶拂衣笑眯了眼。 谢绥连入赘都做了,还怕被人戳脊梁么? “好,听夫君的。” 可等谢绥说出第三时,她便笑不出来了。 “第三,今夜我先在榻上将就一晚,明日还请替我收拾个院子,谢府那边有事,偶尔我也得回去住。” 成婚是女儿家一辈子的大事,自不能如此草率,总得给她一个正经婚礼,才好真正结为夫妻。 但先前他替她出头。 崔家门生指责他还不是叶家婿,无资格替她讨公道,所以,今日他让自己成了她的婿。 等崔家人来,他便可名正言顺护着她。 叶拂衣不知他心中所想,听完得出一个结论:他没打算与她做真正的夫妻。 是自己多想了,原本交易时,说的便是假成婚,将来要给对方一笔报酬和离的。 谢绥是在履行合约。 “好,听夫君的。” 她维持微笑,正欲再说什么。 永安敲响房门,“主子,陛下命人送了贺礼来。” 永昌侯正和吴氏厮混呢,听说宫里来人了,惊得忙翻身穿衣。 “谢绥都没声张,陛下怎会送礼来。” 陛下这样看重谢绥,他连酒席都没给他们办,陛下会不会对他不满。 思及此,他片刻不敢耽搁,慌忙整理好衣裳就往花厅去。 却没看到送礼的人,问下人,才知来的是御前总管太监陈福来。 陈福来带着贺礼亲自送到了云锦院,且留在那里喝酒。 永昌侯忙又往云锦院赶。 到时,陈福来正举杯恭贺两人新人,“贺谢大人,谢夫人琴瑟静好,白头偕老,瓜瓞绵绵。” 前世叶拂衣停灵时,谢绥身体已然不好,是陈福来亲力亲为出宫照顾。 他是皇帝心腹。 皇帝非但没有阻止儿子入赘,还派亲信前来送礼,拂衣不由又深想自己的身世。 她跟着谢绥一起道谢。 陈福来便又递给叶拂衣一个匣子,“谢夫人,这是咱家的贺礼。” 皇帝送的两箱子,被抬到了屋里,正放在叶拂衣脚边。 叶拂衣再次道谢。 永昌侯看见地上的两个箱子,又看叶拂衣手中价值不菲的匣子,忙上前,“不知公公前来,有失远迎……” “永昌侯不必如此,咱家今日来,是奉陛下令贺两位新人,并非来侯府。” 小主子愿意入住侯府,那是侯府祖坟冒了青烟,永昌侯竟敢如此懈怠小主子。 陈福来心中很是不满。 “谢大人知恩有担当,谢夫人义勇仁善,蕙质兰心,才有今日秦晋之好,此乃大喜。 可咱家在府外不见任何喜庆布置,陛下得知后,还不知要如何心疼两位新人,永昌侯好自为之。” 说罢,他再也不看永昌侯,同谢绥和叶拂衣告辞离开。 永昌侯吓的后背冷汗直冒,可想到谢绥得罪的崔家,又不确定该不该布置起来。 谢绥看穿他的优柔怯懦,“永昌侯不必费心,我与拂儿礼已成。” 合卺酒喝了,发也结了,婚书亦有,可不就是成了。 永昌侯又非叶拂衣亲爹,马后炮的安排并非叶拂衣想要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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