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睡了我,不想负责?
前世,她被苏聿川和苏祈年赶出家门时,也是这么求着他们的。
可他们毫不留情,就将她扔出了这个她曾经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这一幕,她渴求了很久,直到临死前都未曾实现过夙愿。
说来也是可笑。
苏棠神色冰冷,冷漠地看着苏聿川,勾唇冷笑道:“看来,苏先生怕是忘了,前段时间,你因为江小姐,还扬言要断了我的手呢。”
“苏先生既然记得以前的事情,那就定然不会忘了吧?”
闻言,苏聿川面色闪过一丝痛苦,脸色惨白,嗫喏着唇,望着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睁眼时,那些画面就涌现在他脑海里。
他确实,做了很多错事。
妹妹不愿意原谅他,也是正常的。
许久,他才低下头,神色低迷,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苦笑一声,“我知道,是我欠了你太多,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苏棠丝毫不为所动,对她来说,苏聿川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他们曾经带给她的伤痛。
现在的她,过得很好,不想再与他们扯上关系。
迟来的忏悔,最不值钱。
苏棠冷冷勾唇,“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你如果真的心怀愧疚,以后你和你弟弟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苏聿川面色惨白,身形晃了一晃,却只敢这么望着她,生怕自己说出别的话之后,她会直接甩门离开。
许久,他才嗫喏开口,喃喃自语道:“妹妹,我会补偿你的,一定会……”
也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她听。
苏棠蹙眉,只觉得如今的苏聿川疯疯癫癫的,像是得了失心疯,莫名地有些诡异。
她冷声道:“我让你助理来照顾你,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苏聿川神色挣扎,眼眸晦暗,欲言又止地望着她,微微张了张唇,似是要说些什么。
可最后,他还是低下了头,神色寥落,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棠离开,却再也没有让她留下照顾自己的机会。
明明,江柚宁来苏家之前,小棠是他们最疼爱的妹妹,可自从她来了之后,他们兄弟俩就像是失了心智一样,一次又一次被她洗脑。
父母去世本来与小棠无关的,可他们却因为听信了江柚宁的污蔑,一次次的伤害小棠,将她越推越远。
也是因为他们的缘故,上辈子,苏家才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可尽管他们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小棠却始终没有责怪他们,反而在他们死后,亲手举办了一场葬礼,为他们送行。
光是想起前世的事情,他的心就痛的不行。
苏聿川远远地望着苏棠离开的身影,神色徒留迷茫失落,眸色沉沉。
这笔账,他肯定要找始作俑者清算回来。
渐渐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苏聿川脑海中形成。
苏棠刚离开病房,走过拐角的时候,一扭头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裴野陪着一对穿着正式的中年夫妇站在走廊上,低头说些什么。
一瞥见男人,她脑海里就不由得浮现起那天晚上纠缠缠绵的片段。
那对夫妇,应该就是他的父母吧。
苏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走上去,打算悄悄离开。
这会,裴野却恰巧回过头来,看见苏棠意欲转身离开的身影,眉头一皱,大步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语气不太和善,“跑什么?”
苏棠身形一僵,莫名有些心虚,“没……没有。”
这时,那对夫妇也走了过来,中年女人看向苏棠的眼中满是亮光,极为满意地打量着她。
不等裴野开口,中年女人就极为热情的拉住了苏棠的手,“你就是小棠吧?听我儿子说起过你,喊了他好几次也不见将人带回家,今天总算看到你本人了。”
“这么漂亮的一小姑娘,怪不得这小子要藏着掖着。”裴夫人笑着挪谕道。
裴野面色闪过几分不自然,无奈地喊着,“妈,你别吓着她。”
裴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行行行,知道你疼媳妇,再怎么也总不能不带回家里见见家人吧。”
苏棠面色尴尬,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乖巧应声道,“裴阿姨好。”
裴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嗔怪道,“你这孩子,都和阿野领了结婚证了,还喊我阿姨呢?”
苏棠愣住,求助地看向裴野。
裴野满脸笑意地看着她,丝毫没有为她解围的意思。
苏棠咬了咬唇,硬着头皮很大,“妈。”
裴夫人笑得一脸乐呵,笑盈盈地从手腕上取下手镯,拉过苏棠纤细的手腕,将玉镯套在了她的手上。
这玉镯色泽鲜亮,玉质清澈,明显不是普通的玉,价格十分昂贵。
苏棠心头一跳,忙推阻道,“妈,这玉镯太贵,我承担不起。”
说着,她便要将玉镯还回去,
裴夫人忙推回去,一脸笑意,“这玉镯是我们裴家的传家宝,是要传给裴家的儿媳妇的。”
“你跟阿野结婚了,自然也配拿得起这玉镯。”
“收着吧。”
苏棠心中犹豫,这玉镯还是裴家的传家宝,她还真不敢拿。
裴野侧目偏向苏棠,嘴角微勾,主动牵上她的手,淡声道,“既然是妈给你的,你就拿着吧。”
裴夫人好似对苏棠很是满意,拍了拍她的手,“周末和阿野回来,来我们家吃个饭,你是我们裴家的儿媳妇,自然是要认认脸的。”
“就这么说定了啊,可不许爽约。”
不等苏棠有任何反应,裴夫人暧昧地看了裴野一眼,像是在暗示他什么,转身就快步离开。
苏棠还没来得及拒绝,裴家夫妇就走远了。
她看着手上的玉镯,面色有些窘迫,下意识地望向裴野。
“裴先生,这玉镯,还是还给你母亲吧,我拿不得。”
裴野危险地眯起了眼,直直地望向了她,面色颇为不悦。
“怎么?你睡了我,现在不想负责了?”
苏棠噎住,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瞟,脸红了个透,支支吾吾地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