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的唇,应该很好亲
“江小姐可有其他的亲戚朋友?查到账户户主,说不定对案子的勘破有所进展。”徐浩问道。
亲戚朋友……
苏棠眉头微拧,脑海里忽然涌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很快,又被她否决了。
江家父母与她的养父母死在十年前的那场车祸里,这是海城豪门内众所周知的事实。
养父母去世时,她那时才十五岁,虽并未见过他们的遗体,但两家的葬礼是苏聿川一手操办的。
他们都见过遗体,确定两家父母已经过世。
江家的财产,也被江柚宁的其他亲戚争的争,抢的抢。
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按时打钱给江家亲戚的。
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会让江柚宁不胜其烦地按时打钱。过去。
难道,是她在国外养的男人?
苏棠揉了揉眉,无奈开口,“她的父母出了车祸,江家的其他亲戚也很久没和她联系了,不可能会是她的亲人。”
徐浩点头,表示理解。
“那就只能等国际警方的消息了,想查清户主,得费些精力。”
苏棠扬唇一笑,“无妨,徐律师尽力去查就好,我能等的。”
“好的。”
傍晚六点,苏棠才回到公寓。
裴野忙着出任务,她索性点了外卖,点开徐老师发来的论文,细细钻研着。
这几天,网上的舆论闹得沸沸腾腾,她已经很久没回实验室了。
因为她,甚至还牵扯到了徐老师的名声。
想来想去,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苏棠抿了抿唇,拨通了徐茂学的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匆匆接起。
徐茂学始终笑吟吟的,“苏丫头,我交给你的课业论文,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听着徐老师温和的声音,苏棠眼底发热,摇了摇头,“还没有进展。”
“徐老师,上次的事情,我得向您道个歉,因为我的事,让您也跟着挨了不少骂……”苏棠抿了抿唇,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徐茂学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哎,我当是什么事呢。”
“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怎么可能看着你被人污蔑?这是身为导师应尽的义务。”
徐茂学乐呵一笑,“你若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快些把论文给我,我可等了你好久呢。”
苏棠抿唇,破涕而笑,“嗯,我知道的,徐老师,我肯定尽快把提纲给你交过去。”
重活两世,在她身困绝境时,始终站在她身边的,只有徐老师和程师兄了。
她何德何能,遇上这么好的导师?
徐茂学叹了一口气,“苏丫头啊,我虽不知你家中发生了何事,但你跟着我学了六年的药学,没人比我更清楚你的性子了。”
“不管外面的人说什么,我都信你,不是那种会陷害别人的人。”
“如果有什么难处,可以随时跟我说,我能帮你的,会尽量帮的。”
苏棠抿了抿唇,感激开口,“谢谢徐老师。”
寒暄了好一会,苏棠才挂了电话。
正好,这会儿外卖也到了。
苏棠刚吃上一口麻辣烫,手机骤然响起。
她瞥了一眼屏幕,才发现是江潮打过来的。
苏棠动作微顿,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的江潮语气急促,“嫂子,裴队受伤了,就在海城军区医院,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
苏棠心中微跳,立马紧张了起来。
“裴野他……怎么了?”
江潮声音含糊,“说不好,我们还有任务在身,没法留在医院照顾他,得劳烦嫂子你过来了。”
“好,我这就来。”
苏棠匆匆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连桌上的外卖也顾不得了,急忙冲了出去。
海城军区医院。
苏棠循着江潮发过来的地址,寻到了病号房。
她一推开门,就看到裴野**着上身,手上缠着纱布,正在给自己上药。
苏棠视线划过他麦色的肌肤,肌肉喷张的手臂,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进了病房。
裴野头也没回,察觉到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就能猜出是谁。
“裴先生,江潮给我打电话,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啊?”
苏棠走到他身边,语气急促,关切地望着他。
男人的手臂上缠着纱布,丝丝鲜血透过纱布缓缓渗透出来,看上去触目惊心。
苏棠心头揪紧,握住他的手,急促开口,“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她丝毫未察,说话的语气有多暧昧。
裴野眸色深邃,目光落在她焦急的小脸上,喉结滚动,放下了上药的手。
苏棠顺势坐在他身边,握起男人的手,轻轻地掀开了他手上的纱布。
直到看清男人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处鲜血淋漓,似是被刀砍过。
苏棠紧张地望向裴野,“这伤,怎么这么严重?”
裴野淡淡解释,“路上见义勇为时,不小心被劫匪划了一刀。”
“我皮糙肉厚,不疼。”
苏棠下意识反驳:“这么深的伤口,怎么能不疼?”
她取过止血棉,戴上橡皮手套,拿着镊子,轻轻地擦拭着男人伤口周围的血迹。
苏棠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道:“你先忍着点,我给你上药。”
“嗯。”
苏棠将药小心翼翼地倒在伤口周围,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放轻动作,生怕把他弄疼了。
裴野垂眸,深邃的目光定在她娇嫩的小脸上,喉结滚动。
重新包扎好了伤口,苏棠松了一口气。
“好了,不疼吧?”
裴野的视线循着她的脸,落到她红润的唇瓣上,喉结滚了滚。
她的唇形很好看,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裴野忽然俯身上前,直直地撞上了女人惊讶的鹿眸,他微勾嘴角,嗓音清冷,“苏小姐这么紧张我,又是为何?”
苏棠脸色滚烫,紧张地攥着衣角,下意识地后退,被困在男人胸膛与床尾之间。
她紧张地别开眼,磕磕巴巴道:“……裴先生救了我这么多次,我不过是帮你处理伤口,这是我该做的。”
裴野意味深长一笑,“没有其他的?”
男人侵略的目光,仿若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死死地守着自己的猎物。
苏棠心里慌乱,“没、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