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残魂之力
禾泱泱几乎是被他摔在地上的。
“你真是得了失心疯了,我与你说了那么多次,你偏偏就是不愿意信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你是不死之身吗?进了那个地方一旦死了的话,我们想救你都做不到!”
他一向好脾气,性格怯懦了些,平日里不要说发火了,就是说话大声些的时候也是很少见的,可如今竟然对着禾泱泱疯狂咆哮,禾泱泱看他这副样子不知为何竟忍俊不禁起来。
“我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儿吗?活得好好的,你不用生气……”
话虽这么说,但她整个人已经虚弱的不行了,只不过是含着一口气,强撑着自己的精气神罢了。
“我若是去的再迟了些,你怕是已经死在那人的剑下了!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先保全自己!”
无垢张了张嘴,似乎想要继续训斥,可仔细想一想,他却是最没有资格的,因为不管是裴岷还是禾泱泱,都是因为自己才深陷险境。
自觉理亏,禾泱泱也并不和他多加辩论:“你不是说去叫援兵了吗?援兵被你喊到哪里去了?难不成都迷路了?”
她笑嘻嘻的,仿佛全然没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儿。
哪里那么好喊援兵,如今当世的是净世,自己只要走出远古神迹之后,不管做什么都会受到净世的限制。
他为主而自己为辅。这是没有办法违抗的。
“你现在和我说这个说那个都没什么用处,你要是想让我不着急就告诉我,这里的白天究竟什么时候才会降临,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去找他?”
禾泱泱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口袋里取出来绷带,为自己包扎伤口:“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子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无垢原本在原地踱步,听她这样说之后便走到她的身边去。
“你知道这个地方已经多久没有白天了吗?紫色的月亮悬挂于天空的一角,已经整整3万年了。这里是古战场的遗迹,也是远古神迹之所死去的亡魂,积压的怨气,要比地府积压的怨气还要多。”
除此之外,这群亡魂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根本不是地府的那些小喽啰可以比较的。
与其说是黑夜,不如说这地方根本就是炼狱。
“想要让这里变成白天,很简单,只要把这里所有的亡魂身上的怨气全部都吸收,那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可如果只是像说的那么简单的话,这个地方早就不至于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了。”
按照无垢所说的话,想要让这个地方变为平静的白天,唯一的方法就是吸取这里所有残魂的怨气,甚至还要吸取残魂的力量。
“开什么玩笑,这里面的东西竟然可以吸收?”禾泱泱指着远处的残魂:“毫不夸张的讲,他身上拿着的那柄大刀所携带的力量看起来比我这辈子修炼的所有法术加起来都要强!”
“没办法,这是唯一的途径,你也好,裴岷也好,你们归根结底,现在只不过是普通人。”
这样说的话或许也不算特别准确准确的说,他们只是拥有一点特殊力量的普通人。
“肉体凡胎来到神明居住之所,这本身就是违背了神界的法则,你没有在规则之下被碾成一摊肉泥,就已经该庆幸了。”
仔细想一想,禾泱泱进入神迹之所,却是并没有被规则碾成肉泥,最重要的一点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她并没有涉及到神迹的内部。
好好好兜兜转转,这话题又来到了最初的起点,也就是说想要救出裴岷的话,不可能只能在这里等,等着他活着出来创造奇迹。
“算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也没什么用处,你回去吧,省得到时候净世还要四处抓你。”
那家伙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如今无垢跟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自己还要被他牵连,有危险。
最重要的是无垢跟在自己身边,必定会阻拦自己,不允许自己深入其中去解救裴岷。
“我也确实是时候该回去了?”
无垢缓缓的坐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如今只是个凡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太为难自己。放心吧,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
他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禾泱泱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怕给他带来压力:“好,我听你的,我再也不贸然行动了,这样可以了吧?”
等无垢走了,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了,不然这家伙总是担心自己,事事都与自己为难。
禾泱泱又一次踏上了神迹的内部,脚刚刚踩上去,便感受到了一阵愤怒,抬头一看,果然那些残魂又蜂拥而至,朝着自己发疯似的攻击过来。
她不慌不忙的向一旁躲了过去,随后,又将自己身边所有的符咒全都取了出来,不要钱似的往他们的身上拍过去。
这些家伙们自然不可能被自己的符咒打散,但如果让他们被吸引了注意力,再去吸取残魂身上的力量,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果不其然,符咒上所带来的力量波动吸引了大批残魂的注意,他们蜂拥而至,想要打败眼前的“敌人”
这群残魂彼此之间都是无法感知的,只有在面对战意的时候,才会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
就这样,禾泱泱利用符咒引起了这群家伙们的“内讧”
没办法了她原本就有伤在身,这群残魂的力量又强大无比,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也只有用这些小手段才能够勉强获得吸取残魂力量的契机。
青案在远处观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由得夸赞道:“你这小姑娘果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出这么个法子,可是你知道吗?这一出地界究竟有多少残魂?你终究是个普通人罢了,想要吸取他们的力量,让这里恢复正常的时间运转,这对你而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在原地踱着步子,高傲地扬起自己的大尾巴:“我看你也是可怜,何必非要管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自己一个人过难道不快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