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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顾谨年兄弟碰面了?

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第59章 顾谨年兄弟碰面了? 小时候,她总爱看着他练剑。 同一套动作,他要日复一日地练,练到闭着眼也能使出,方肯歇息。 他的勤勉,他的出色,无一不让身为母亲的她骄傲。 十五岁他请旨去北疆戍边的时候,她哭得撕心裂肺,她甚至说,若你执意要走,便再也没你这个儿子。 可他在她门口跪了三天三夜,磕了一百个响头后,还是走了,甚至连偶尔回京,都极少在府中过夜。 自此,她将心思放在阿元身上。 每每有个头疼脑热,都是她的阿元在身边嘘寒问暖,后来有了阿染那样贴心的媳妇,她渐渐走出失去大儿子的伤痛。 可她没想到,他会以那样的方式彻底离开。 得知真相的时候,她哭过怨过,也恨过他们父子,可是死者已矣,尤其在她拦下梅二那封信时,命运就已经逼着她做了选择。 可如今…… “阿年!”她推开搀扶的嬷嬷,提着裙裾脚步踉跄往前。 “夫人别过去!”两名嬷嬷连忙拉着她,可她不管不顾追了上去。 “阿年,是你嘛?!” 正与府卫交手的顾谨年听到声音,动作陡然一滞。 哗。 一道血口子在胳膊上绽开。 “小心!”沈星染看见有人持刀朝她劈来,急急喊出声。 顾谨年毫不犹豫转身,伸出胳膊为她挡下了一刀。 “你受伤了!”沈星染心尖一紧,鼻息间血腥味浓重,一双杏眸瞬红。 可他动作不停,手下剑法越发凌厉。 “别伤他!”陈氏这么一喊,围上前的府卫挥舞的刀锋明显慢了下来。 陈氏回过神来,指着沈星染厉喝,“留下那个女人,我让你走!” 秦王已经发话,毒炊饼也已经送到城楼下,沈星染今日必须死在这儿,她才能脱身! 顾谨年却不为所动,反而趁机将下手犹豫的府卫们一剑扫飞,点足跃上凉亭顶。 “阿年!”陈氏跌跌撞撞上前,扶着梁柱,双眸通红看着他,“你下来,再让我看一眼……” 沈星染下意识看向顾谨年,可惜她背对着她,脸上还蒙着面具,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她能感受到他的后背隐隐颤抖。 “你……”沈星染刚开口,一名府卫飞扑上来偷袭,顾谨年抬脚踹开他,也顺手夺过他手里的长剑。 毫不犹豫反身一掷! 咻! 长剑破空而去,笔直插进陈氏背后的梁柱上。 剑身轻晃,倒映着暮色下细碎的残阳。 还有陈氏惊骇的面容。 这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母亲!母亲你没事吧?” 竟是顾津元从兵部赶了回来! 他指着蒙面的顾谨年厉喝出声,“给我放开她!” 沈星染明显感觉到顾谨年肩背紧绷,就连黑色面巾上露出的额角,亦是青筋暴起。 他在愤怒,也在隐忍。 沈星染不知不觉抬手,抚上那突兀的青筋,“别理他!我们走!” 太阳穴处女子指尖冰凉,如烈火烹油中一缕清泉注入,让他几欲喷薄而出的愤怒快速从临界点压了下去。 顾谨年抿唇,背着她头也不回掠出侯府。 “你给我站住!” 顾津元的声音被抛诸脑后。 两人出了宁远侯府,落在一个人迹稀少的巷陌里,天色渐渐暗下来,可顾谨年臂上汩汩流出的血,在霞色里弥漫。 “你去医馆里包扎一下伤口,我去请阴婆婆到北郊城楼外救人。” 若那些饥民看见鬼医阴婆婆,想必不会再质疑京畿卫拦他们入城的目的。 “我送你吧。” “不必。”沈星染快速拒绝,对上顾谨年沉锐的眸色,她有些心虚开口,“你知道的,阴婆婆不喜欢生人,也不许我告诉旁人她的落脚处……” “今日,多谢你救了我。”沈星染朝他挥挥手,催促,“她离这儿很近的,你先走吧。” “我知道了。”顾谨年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只叮嘱了句,“那你自己小心。” 他转身掠上屋顶,很快消失不见。 沈星染迎着夕阳,朝她暗中购置的一处别苑跑去。 那里是她的药房,不但藏着许多珍稀药材,也放置着阴婆婆的所有“家当”。 宁远侯府内,顾津元扶着惊魂未定的陈氏坐下。 “母亲,刚刚那人是谁?他为何要带走沈星染?” 陈氏还没想好要如何与他解释刚刚的事,至于那个人,她虽然觉得极像,却也没办法肯定…… “我,我的头好晕……” 先不管那人是谁,今日她没能要了沈星染的命,那么,顺心药行卖假药的锅,就只能落到她头上……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忽然,她想起去了城楼下送毒炊饼的陈嬷嬷。 “阿元,快!快派人去告诉陈嬷嬷,让她一定要扛住了,我会照顾好她的家人!” 只要陈嬷嬷能扛住不说,贵妃和秦王定有办法帮她脱身…… 顾津元见她脸色苍白,也不忍再追问,只连声应是,又示意人将她扶了回去。 待陈氏离开,他凌厉的目光落在一旁噤若寒蝉的奴仆身上。 “说!我不在的时候,母亲和二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是都不愿说,就给我拖出去,打到张嘴为止!” 此言一出,几人面色大变。很快有人扑通跪下,倒豆子般将陈氏拿药行卖假药,想要制造沈星染畏罪自杀的事,一五一十地招了。 顾津元差点没站稳。 所以……城楼下那些饥民…… 根本就是秦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而父亲和母亲,居然从头到尾瞒着他!? …… 辅国公府,月吟居。 “今晚咱们就在这谁,我在门口守着小姐,您有事就喊我。”伺候完蕊初洗漱,霜娘蹲在地上,为小蕊初解开衣襟上的盘扣。 “霜娘在吗?”这时,门外有人喊她。 小蕊初抬起眼,“是大舅母的声音。” “小姐先睡,奴婢出去看看。”霜娘单手捧着铁盆,顺手带上门,就见曲婉莹裹着披风,行色匆匆走来。 她躬身行礼,“大少夫人。” “快起来。”曲婉莹朝着房内看了眼,“小蕊初住得可还习惯?” 霜娘笑道,“小姐可高兴了,一直叽叽喳喳说话,刚刚才睡下了。大少夫人有事要吩咐她?” “哦,不。”曲婉莹捏着绣芙蓉的绢帕,轻轻按了按嘴角,“其实,我是来找你问几句话的。” “夫人请说。” 曲婉莹犹豫片刻,低声道,“方才门房来说,城楼下闹得更厉害了。说是那些吃了炊饼的饥民,上吐下泻,倒了好几个……唉,也不知是吃坏了东西,还是那炊饼本身就不干净。” “什么炊饼?”霜娘眉头一皱。 “咦,都说阿染送了好几百个炊饼到城楼下分给饥民,却被验出炊饼带毒……” 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霜娘瞬间僵直的背影,她叹了口气,语调里满是忧心,“现在外面的人都传疯了,说是……” “唉,瞧我这话多的,都说那是星染故意让人做的毒炊饼,想替大皇子解决了那帮染病的饥民,讨好大皇子……” “哐当”一声,霜娘手上的铁盆砸在地上。 温热的茶水洇湿了地面,也溅湿了她的布鞋。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这不可能!” 那炊饼……那炊饼是她的夫君和另外几个家仆一起做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二夫人更不可能让他们故意下毒! 这滔天的脏水泼下来,可是要死人的! 曲婉莹仿佛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霜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霜娘,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难道,你知道那炊饼是从何处得来的?” 她手掌温热,紧紧握住霜娘冰凉的手指,声音压得更低,“你也别太担心,阿染是个有主意的,或许……或许能有法子转圜?” 话落又是一叹,“只是眼下这情形,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她一个人在那儿,怕是跳进鎏金河也洗不清了……” “若你知道那炊饼是从何而来,可得快些告诉我,我让人跑跑腿,至少也能想个办法,还阿染一个清白。” 这几句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霜娘最恐惧的地方。 是了。 定是有心人知道那炊饼铺子的她夫君开的,想要利用他们夫妻暗害二夫人! 她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必须去说清楚才行!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烧遍了霜娘四肢百骸。 “大少夫人……”霜娘的声音发颤,眼神有些慌乱,“我、我忽然想起……蕊初让我给她缝个钱袋子,我去绣房取些丝线,我去去就回!” 她语无伦次,竟没发现自己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圆全。 目光急切地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又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移开,最终哀求地看向曲婉莹,“小姐睡着了,能否劳烦大少夫人帮我看顾片刻?” 曲婉莹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为难,但很快便颔首答应下来,“孩子要紧,你既有急事,便快去吧,蕊初交给我,你放心。” 霜娘感激涕零,也顾不得礼数,转身就要往外冲。 就在此时,一个冷淡的声音自廊下响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金氏扶着丫鬟的手,缓步走来。 她目光如电,先扫过魂不守舍的霜娘,又落在面带忧色的曲婉莹身上,最后定格在霜娘苍白失措的脸上。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你家主子让你带着孩子在此安住,你这般模样,是要往哪里去?” 霜娘如同被钉在原地,嘴唇嗫嚅着,“夫人……我、我去绣房……” “绣房?”金氏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套拙劣的说辞,“什么要紧的丝线,值得你这般丢魂失魄?蕊初还在这里,你竟要撇下她乱跑?” “母亲,”曲婉莹适时开口,声音温婉,体贴入微的模样。 “霜娘想必是真有急事。况且,蕊初有我看着,不妨事的。” 霜娘猛地对金氏福了一礼,声音决绝,“夫人恕罪!奴婢……奴婢真的非去不可!求夫人成全!” 说罢,竟是不等金氏再开口,提着裙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你给我站住!”金氏盯着霜娘消失的方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缓缓转向一旁神色平静的曲婉莹,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剥开她的皮肉,“你,将毒炊饼的事告诉她了?” 庭院里霎时静得可怕,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曲婉莹垂下眼眸,“事关阿染的声誉,霜娘从小看着阿染长大,两人亲如母女,自然不会愿意她为此背上污名。” “你既知道两人亲如母女,为何还要这么做?” 曲婉莹面对她毫不掩饰的质问,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 她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微微俯身,用帕子轻轻擦了擦被那水盆溅湿的裙角。 动作轻柔舒缓,一派从容,与此刻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直起身时,方迎上金氏冰冷的目光,唇角竟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母亲息怒。”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媳妇并没说什么。只是觉得,眼下这情形,霜娘若不去,让阿染独自应对那千夫所指的场面,只怕……这盆脏水,就要彻底泼在我们沈家头上了。” 她顿了顿,目光悠远地望向高墙之外,仿佛能穿透阻碍,看到城楼下的混乱。 “只有让阿染尽快脱了身,把这天大的干系从我们沈家门前引开,咱们阖府上下才能安稳。” “我这也是在帮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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