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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永远比不上顾谨年

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第54章 你永远比不上顾谨年 陈氏神色一凛。 曲清彦道,“你不妨想想,既然她已经知道殿下的计划,又提前毁了那批药材,想必也会从名下其他分行购置白桦茸进京。” 此女太危险,若让她成了大皇子妃,必成安后一柄利器! 思及此,曲清彦眼底闪过阴鹜。 “我会派人在四个城郊监视,不让她的药材进京,至于她的命,就交给你了。” 陈氏没有错过曲清彦眸底的狠色。 沈星染虽然聪明,可从那封圣旨赐下的时候,她就是安皇后的人,与他们顾家不再是一条心。 一旦她嫁进大皇子府,她所知道的一切就会成为安皇后对付他们的铁证! 她,确实不能留了。 “那……顺心药行?”陈氏犹豫之间开口。 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那三家药行的文书! 曲清彦沉声道,“虽然顺心药行的事已经让沈星染知道了,但到时候那些新来的药,得以三家顺心药的名义行卖出去,那些百姓才能安心囤入。总之,你尽快与她交接。” 他抬步往外走,“明日,那批染病的难民就会来到京都城外,” “我知道了。” 陈氏起身送他,眸色沉沉。 “请曲公子转告秦王殿下,沈星染的事,我会处理妥当。” 将人送走,她朝陈嬷嬷招手,“你过来。” 陈嬷嬷很少见陈氏这般严肃,当即打起精神,“夫人请吩咐。” 陈氏沉吟着问,“我记得白霜娘嫁的是一位卖炊饼的商贩?” 陈嬷嬷恭声道,“没错,此事老奴略有耳闻,听说沈星染小时候极喜欢吃东街胡同里的老字号炊饼,白霜娘常常去给她买,一来二去,便与那炊饼郎君对上了眼。” “去,订上三百个炊饼。”话落陈氏又在她耳际低语了几句,陈嬷嬷颔首退下。 …… “母亲,谈妥了吗?她,可答应了?”不过多久,顾津元从外头回来了,看向陈氏时一脸殷切, “你今日不用去兵部?”见他一回来就问起沈星染,陈氏沉下脸,不答反问,“兵部侍郎的位置定下了?” 顾津元犹豫了一瞬,眼底有些落寞低声道,“定了,镇北侯府二公子兰寂。” “我记得这个兰寂是武状元出身,只在北疆历练过几年就回京了,听说当时在北疆,他还是你大哥……你当年的部下。” 陈氏后知后觉捂嘴,仔细一想,满脸不悦,“他年后刚回京就已经是京畿卫统领了,如今你顶着一身军功回来,他们居然选他不选你?!” 顾津元垂眼沉默了一会儿,“那帮武夫起哄说要比武竞选,我……败给他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拥护沈淮那批人没有开口帮他。 而镇北侯兰家和沈家的关系向来交好,小辈之间也是私交甚密。 兰寂比沈星染年长两岁,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若兰寂是个女的,两人就如同如今兰溪和沈曦月之间的交情。 思及此,顾津元心底一阵烦躁。 要不是皇上将沈星染指给了大皇子,今日他也不至于在他们面前丢这个人! “原来是武选,那也怪不得你,你毕竟不是他……”陈氏后语未尽,顾津元却懂她的意思,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阴鹜。 果然,在所有人眼里,他永远比不过大哥顾谨年! “母亲还没告诉我,今日跟她谈妥了没?她肯定不愿意留下沈蕊初吧?” 看得出他脸色不好,陈氏斟酌了一番,笑道,“她当然不答应,不过我已经说服她了,日后她想见随时可以见,她没辙,也只能应下了。” 如今他对沈星染上心了,万一叫他知道秦王不仅想要顺心药行,还要沈星染的命,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要是又像那日一样喝酒喝糊涂了,得罪了秦王殿下,可后果不堪设想。 为今之计只有瞒着他,待她亲自送那女人上路,再好好与他解释吧。 顾津元不疑有它,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他立刻转身就走,“我去看看她。” 陈氏垂眸一看,才发现他手里竟提着一包油纸,外头映着“东街老字号炊饼铺”的字样。 凝着他高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她无声一叹。 别说他了。就连她的这个做婆母的,都舍不得这贴心的儿媳妇。 可是人生漫漫,终有取舍。 就如同那日,她无意间听见他们父子两人的谋划,却没有选择去信边境,知会谨年,甚至在谨年察觉敌军有异动,派梅二偷偷回京向兰寂救援时,拦下了那封信,将梅二亲手交给侯爷。 因为她从来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谨年虽然优秀,可他的眼神像极了老侯爷,自幼就不讨侯爷喜欢,是非观念更与侯爷背道而驰。 父子若不能同心,宁远侯府终究无法走得长远。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陪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的,一直都是她的阿元…… …… 顾津元拎着刚出炉的炊饼,踏入清风苑时熟门熟路,脚步轻快。 都说她最喜欢吃东街的炊饼,白霜娘与那夫君更是因此结缘,从前他没关注过这些细节,如今主动送给她,她定然高兴。 想到沈星染见到他送炊饼时的笑靥,他清俊的面容柔和了几分,从前他只需随便给她带点儿什么,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前几日他在宫宴喝多了酒,情不自禁对她做了些失礼的事,不过她向来心软又容易哄,想必看在这炊饼和这张脸的份上,她也不会再计较了吧。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琥珀清脆的声音,“二夫人,这些是大皇子让邹内监特意给您送来的东西,都是大婚要用的。” 地上,摆着十数个箱笼,远远看去,似是些珠宝头面,绫罗绸缎。 宋诩那纨绔,哄女人真有一套! 不过,沈星染哪里会在意这些俗物。 “收下吧。”她笑盈盈道。 她一开口,顾津元几乎以为自己耳背了。 她……居然喜欢? 书案前,她正着教蕊初写字,脸颊被窗外微寒的春风拂得微红,更添几分娇艳。 顾津元僵在那儿,蕊初正好扫过来,“大伯父?” “枝枝。”他放柔了有些僵硬的声音,“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沈星染正坐在窗下,专注看蕊初练字。 闻声,她头也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仍凝在蕊初的笔尖上。 这漠视比斥责更刺人。 顾津元走近几步,仿佛看见从前她陪着顾芯练字的画面,想起顾芯如今去了灵山寺,心里忽然泛酸。 他将炊饼放在桌上,“刚出炉的,不是总说趁热吃最香脆。” 沈星染终于抬眼看他,眸子里像结了一层薄冰,“难为‘兄长’知道这些。不过,我早就不吃这个了,油腻,伤胃。” 一声“兄长”,让顾津元脸上强挤出的温和裂开缝隙。 他吸了口气,压下心头不快,视线转向蕊初,话却是对沈星染说,“阿初也在?孩子或许爱吃……” “她脾胃弱,消受不起这等粗食。”沈星染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顺手将蕊初往身边揽了揽,“不劳费心。” 接连碰壁,顾津元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看着蕊初依偎在她身旁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亲生女儿此刻正在清苦的寺庙里受苦,一股怒火猛地窜起。 这野种,凭什么占着他女儿的位置,享受着他女儿该有的疼爱? 既如此,就别怪他心狠! 他突然伸手,猝不及防扣住了沈蕊初的胳膊。 “啊——!”蕊初惊呼一声。 “你干什么!”沈星染怒目而视,伸手推他。 顾津元面容冷戾,尤其在看向蕊初的时候,“进门至今也未向我行礼,如此对长辈不敬,难道不该罚!?” 蕊初吓了一跳,但很快冷静下来,“大伯父恕罪,阿初这就给您行礼。” 沈星染却冷哼一声,“难道不是你擅闯清风苑在先?” 她抬手指着大门,“门在那边,大哥想必进了兵部,想必公务繁忙,慢走不送!” 提及公务,顾津元就想起自己摆在兰寂手下,明明有顾谨年的军功在身,还生生让他抢了职务…… 顿时脸色怒意更盛。 “嘶——”手上一用劲,蕊初吃痛地低呼。 沈星染眸色一紧,“来人!” 一道青影悄无声息掠入,落在顾津元身前。 来人伸出两指,看似客气,实则不容抗拒握住顾津元扣着蕊初的那只手。 顾津元吃痛抬眼,映入梅归尘那张清俊好看的面容。 眼神瞬间凌厉,“你的毒,解了?” …… 北城郊外,黑压压的逃荒饥民如濒死的蚁群,聚集在城楼下,其中不少人面黄肌瘦,脸上却长着奇怪的红斑。 可饥饿面前,所有的不适皆被视若无睹。 他们只想要食物,即便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也要一碗断头饭才愿上路。 “开门!我们要吃饭!”他们不断嘶吼着冲向城门,与兰寂麾下甲胄森寒的京畿卫凛然对峙。 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将军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是要见血的!”一名副将快步跑上城楼。 昨夜兰寂见过亲自前来的大皇子后,就让他们加强巡防,一旦出现饥民,即刻封死城门。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大皇子并没有权利调动京畿卫,像这样的决断,一旦出现暴动,兰寂身为统领是要负全责的! 他想不明白,兰寂将军为何要听大皇子一个残废的…… 闻言,兰寂笔挺的身影不动如山,英气磊落的黑眸炯亮如星,曜着锋芒。 “比我的破云弓拿来。” 副将还想再劝,“将军!侯爷说过……”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青篷马车悄然驶近。 车帘掀起,一名青衣丫鬟利落地跳下车,竟指挥着几个仆役,从车上抬下几口大锅,又搬出几袋白花花的大米,当场架锅生火。 兰寂认出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你是……琥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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