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华老的震惊
“舅舅,还得再辛苦您照顾彤彤一周啊。”
“她自己追家里老母鸡摔了一身泥?没事没事,小丫头从小皮实。”
“还把家里大黄欺负的不敢回家了?”
张扬忍不住扶额,小丫头这是回了老家放飞自己了啊。
不过小孩子嘛,快乐万岁,其实多在村里调皮捣蛋一段时间也挺好的。
刚挂断舅舅那边的电话,何静的电话打了过来。
“看来小鬼头被发现了啊,要么就是坦白了,不然何静不会打电话给我。”
张扬接通电话,听筒内传来何静焦急的询问声。
“张扬你在哪里?你还好吗?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听到何静的三连问,张扬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没有责备,全是关心啊。
“我没事,事情基本已经解决了......”
张扬简单向何静说了说事情的原委,听筒中何静原本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平静下来。
“张扬......以后不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好,谨遵领导指示。”
听到张扬俏皮的回答,何静脸上浮现起久违的笑容,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张扬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张扬......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好......”
张扬再度来到叶氏老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叶氏老宅中除了叶家人,国医大师华老也来了,跟随华老来的还有一名年轻人,正是华老的孙子。
中医界的新秀,华鸿!
张扬一进门,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张扬的身上。
叶问天笑呵呵的率先开口介绍道:
“华老,这位就是我和您说的能治愈我儿子的医生,他叫张扬。”
“张扬,这位是我华国国医大师华老,他身边的则是华国中医界新秀,华鸿,同时也是华老的孙子。”
张扬心中一惊,没想到竟然也是位国医大师,心中不敢怠慢。
“华老您好,能认识您是小子的荣幸啊。”
张扬躬身主动伸出手和笑容满面的华老握手。
华老很是平易近人,热情的握住张扬的手。
“张小友客气了。等会儿张小友治疗叶公子的时候可否让老朽在一旁观摩学习?”
“观摩学习不敢当,到时候还请华老多多指点才是。”
就在两人相互寒暄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张先生,不知您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突来的声音让整个大厅的气氛骤然一窒。
众人看向问话的人,正是华老的孙子华鸿。
华老眉头一皱,率先呵斥自己孙子道:“鸿儿,不得无礼。”
“爷爷,孙儿并不觉得问一下张先生是哪所学校毕业的有什么无礼之处,对吗张先生?”
华鸿不卑不亢的面对自己的爷爷,同时看向张扬的目光中带着质疑之色。
叶问天看着这一幕并未出言阻止,叶家众人也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华老,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是泉城职业学院毕业的。”
张扬虽心中略有不快,但人家问的问题也没什么毛病,他向华老笑了笑大大方方的道。
“泉城职业学院?是985还是211?我还真没听说过。”
“都不是,只是一所专科学校。”
“这样啊,那不知张先生师从何人?”
华鸿不依不饶的问道。
众人又将目光集中到张扬身上,中医是讲传承的,众人也很想知道张扬到底师出何处,竟然说能治愈叶家公子。
张扬的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问一句还没什么,华鸿这样不依不饶查户口般的询问就有点过分了。
“没有师承,算是自学。”
“哦?竟然连师承都没有,那张先生有行医资格证吗?”
这次张扬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带骄傲与挑衅的华鸿。
“够了!华鸿你的教养哪里去了?”
华鸿对自己爷爷欠身道:“爷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对叶家公子负责而已。”
“叶公子毕竟是您的病人,现在贸然将叶公子交给一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赤脚医生医治,若是治愈了还好,但若是没有治愈或者让叶公子病情加重了呢?”
叶问天经华鸿这么一说,看向张扬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儿子的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像华鸿说的那样.....
华老神色尴尬,他孙子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向张扬歉意一笑道:“张小友,实在不好意思,不知你可否露两手,让大家见识见识?”
张扬此时非常想直接拂袖而去,但若是真的这样做了,昨天大半夜争取来的机会也就没了。
但被人如此质疑,他也是有火气的。
“好,没问题!”
张扬话刚讲完,右手一抬,几道银光一闪而逝。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声惨叫响彻大厅。
“啊——”
只见华鸿瞬间瘫倒在地,他想要站起身来,可是手脚就像消失了一般不听使唤。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知不到我的四肢了?”
“银针封脉华公子不知道吗?”
华老与华鸿顿时大惊,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代表的什么,可他二人作为中医界的人对那四个字的含金量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银针封脉?”
华老快步走到自己孙子面前检查,果然四根纤细的银针分别插在华鸿的两个肩头和两个大腿根部。
“竟然真的是银针封脉,而且还是隔空御针!”
华老站起身来,看向张扬的目光中带着无以复加的震惊之色。
“这可以证明我能治疗叶公子了吗?”
“能,太能了!”
叶问天不解,他不明白这跟武侠小说类似的一幕怎么就能治疗自己的儿子了。
“华老,何为银针封脉?”
华老刚想开口,但耳边自己孙子的呻吟声让他叹了口气。
“张小友,可否先为我这孙子解了脉?时间久了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啊。老夫代他向你赔礼道歉。”
“华老客气了,我这就给他解掉。”
张扬踱步走到华鸿面前,手在四根银针处一触即回。
华鸿顿时感觉自己的四肢又回来了,只是还有些酥麻,挣扎着站起来。
他看向张扬的目光再无自傲与挑衅,有的只剩下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