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的设计稿,是你偷的?
虐我千百遍,我嫁大佬他哭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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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我千百遍,我嫁大佬他哭瞎》
第26章 我的设计稿,是你偷的?
沈凝霜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狂颤,翻阅着另外一份设计稿和文件。
她熬了那么多个夜晚才设计出来的作品,怎么会和别人的这么相似!
设计稿也经历过少数的改动,但整体设计核心和内容注解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两人的相似程度可达到80%!
她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追问道,“这,这是谁的?”
姜灵低呼。
抢过设计稿,两份仔细对照,震惊地抬眸。
“霜霜,你怎么跟我画得一模一样啊!”
沈凝霜紧紧咬住嘴唇,强烈的痛感让她立刻回过神来。
自己被抄袭了。
就是姜灵。
可她是怎么有自己设计稿的?
“你冤枉我!”
她指尖泛白,全身抖动得厉害,“这些注解都是我亲自写上去的,你照抄连一个字都没改!”
“陈总,我真的没有抄袭。”
沈凝霜脑海里拼命想着能为自己证明的证据,耳边传来嘲笑声,划破周遭的空气,无比刺耳。
“我记得昨天,霜霜去了姜姐工位,会不会是——”
“是姜组长让我去拿文件的。”沈凝霜反驳,转眸紧盯阮瑶。
她作为实习设计师,很多打杂帮忙的小事情都自然落在她身上。
昨天姜灵说的文件实在是复杂,她找了很久才找到。
肯定是她故意让自己暴露在大家面前,方便随时来诬陷她。
“霜霜,可我从来都没让你拿过文件啊。”阮瑶惊呼,夸张地捂住嘴。
“这是陈总监发现了,如果不发现的话,递交给招投标,和其他公司的人竞赛,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吗?”
话音刚落,流言四起。
狭小的会议室里,那些议论声和眼神被放大,戳得沈凝霜心脏生疼。
她可以输,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
“霜霜,我从没在茶水间说让你帮我拿过文件,你要有人证和物证,否则就是冤枉我。”
“你有吗?”
她神情一凝。
茶水间,似乎只有她和姜灵,没有第三人。
“总监。”姜灵拿着设计稿,放在陈宸面前,“抄袭的事情可大可小,设计部也就算了,要是被旁人知道,那可就难听了。”
她话音刚落,其他同事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姜灵可是国外进修回来的设计师,哪里她能比的,真没想到沈凝霜胆子这么大,要是呆久了,恐怕我们这些人都得被她抄袭个遍。”
“看起来人畜无害,挺老实的,没想到私下里她什么都敢来。”
沈凝霜一人难敌四口,就连插嘴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求救般地望向陈宸,“陈总监,我前两天还找您看了设计稿,如果真的是我抄袭,又怎么会这样猖狂又主动跟您说呢?”
陈宸眉头紧锁,指尖轻点着桌面。
两个人都是空降而来,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最后还是把文件传输到了陆时砚的电脑里。
空气凝结的可怕。
冷风骤然而起,吹乱她发丝,挑空二层的水晶灯玻片随之轻摆,映出一双黑眸,眼神藏着不动声色的审视。
沈凝霜紧紧攥着文件,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她不想自己在陆时砚的面前丢脸。
更不想被他瞧不起。
她做足了解释的准备,毕竟抄袭的人,是说不出真实的设计理念的。
“陆总。”她声音鉴定,眸底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掷地有声,“我采用核心筒搭配桁架体系,保证稳定性远超过普通建筑,表面喷射海洋颜色的氟碳漆,白天增强视觉,夜晚宛如海洋流动,熠熠生辉。”
“她手里的稿件,是我曾经设计的初稿。”
沈凝霜按照流程双手递交着文件放在他面前,期待又忐忑地盯着陆时砚。
他肯定能看出来初稿的弊端,从而能确定谁才是真正的抄袭者。
陆时砚眉峰紧紧拧在一起,眼尾微压,下颚线条绷着利落有型。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此刻格外的清晰。
把设计图交到了姜灵手里。
沈凝霜瞳孔骤然猛缩,呼吸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瞬间全明白了。
设计稿,是他拿走的。
“灵灵海外留学归来,需要有好的设计作品撑场面,这个方案就先让给她,你作为辅助,我会让你成为正式的设计师。”
陆时砚顿了顿,刻意避开眼,语气淡漠,“你不是想摆脱实习设计这个身份很久了吗?”
“这是个机会。”
可这明明是她的作品!
她名正言顺的就能成为设计师!
“三年工资,买断。”
沈凝霜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他抽出支票填了一串数字,扔在自己面前。
更像是封口费。
所以,他拿走了自己的作品,还扔了支票,就是给姜灵铺路,让她踩着自己向上爬吗?
“陆时砚。”她眼前泛起氤氲,眼眶盛满了泪,声音带着破碎地哽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的辛苦,她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对于她而言,不止是作品这么简单。
“好了,钱不够,我还有。”
他动作利落地拿起钢笔,被沈凝霜猛地抽了出来,摔了个粉碎。
钢笔墨水溅到衣摆。
“谁稀罕你的臭钱!”
“我要和你离婚,你和姜灵过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他喉结狠狠滚了滚,怒意轰然炸开。
“沈凝霜。”
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膝盖顶着她小腿,半个身子压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她下颚被掐得发痛,被迫抬起眸子迎上他的视线,
“我说,你偏心向着姜灵,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没有继续的意义。”
“我要离婚。”
周身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降了下来,视线相交的那一刻,陆时砚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你!”
眼泪簇簇滑落。
他愣怔了两秒,指尖力度一松。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你应该比我清楚。”
她紧咬着下唇,任由血珠滚落滑进腮边,倔强地抬起眸子。
快步离开。
指尖搭在门把手上时,肩线绷得笔直。
“陆时砚。”
“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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