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夫郎被下药,林梨该怎么办?
“嗯嗯!”
吕小姐的酒意彻底醒了大半,嘴里堵着布条,的含糊闷哼,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她那身簇新的喜服早被扒了个干净,露出里头白色的中衣,和三个同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同党,并排瘫在墙角,活像三条翻了肚皮的鱼。
林梨蹲在一旁,瞧着她们这副狼狈样,嘴角的笑意冷得很。
“林梨,这招……真行吗?”
刘怀手里捧着那件刚扒下来的喜服,指尖都有些发紧。
他笨手笨脚地替林梨拢着衣领,扯得林梨脖子一缩。
这喜服料子是顶好的云锦,绣着百子千孙图,穿在身上却沉甸甸的,透着股子俗气的喜庆。
“放心!”
林梨拍开她的手,自己抻了抻衣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吕家现在乱成一锅粥,谁还能辨出真假?等着瞧好了!”
李文杰蹲在地上,正仔细地给林梨套靴子。
那靴子也是吕小姐的,鞋面绣着鸳鸯,鞋底纳得厚实。
他替林梨系好靴带,又顺手拍了拍她的膝盖,低声道:
“万事小心,我们在外头接应你。”
林梨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三人猫着腰,摸黑绕到吕家的围墙根下。
墙不算太高,墙头的瓦楞上长着些狗尾巴草。
刘怀和李文杰在身后卯足了劲,一人抵着林梨的后腰,一人托着她的腿弯。
“走你!”
两人齐声低喝,猛地往前一送。
“哎!别推我屁股!”
林梨的惊呼声刚出口,整个人已经像只展翅的鸟,
“噌”地一下跃过了墙头。
她稳稳落在吕府的大院里,惊得廊下的几只麻雀扑棱棱乱飞。
现在院子里人声鼎沸,满院的红绸喜帐晃得人眼花缭乱,竟没人留意到这个凭空冒出来的
“新娘子。”
林梨踩着不合脚的绣鞋,在吕家偌大的宅院里兜兜转转了好半响。
“我的爹呀,累死我了!”
雕梁画栋的回廊绕得人头晕,红绸喜帐晃得她眼酸,可愣是没瞧见沈旭的影子。
她扶着廊柱,弯着腰大口喘气,额角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滚,浸湿了喜服的衣领。
正当她扶着柱子缓气的功夫,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一个穿着青布比甲的小丫鬟辰儿,像是踩着风火轮似的冲过来,不由分说就抓住了林梨的胳膊。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力道却大得惊人,扯着林梨就往回廊深处走。
林梨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半张脸,指尖压着发烫的脸颊,压低了声音含糊道:“我……我刚去……”
“哎呀小姐您就别喝了!”
小丫鬟辰儿急得直跺脚,压根没心思抬头细看她的脸。
府里上上下下乱成一锅粥,他额头上也沾着汗渍,语气里满是焦灼,
“老夫人都派人催了八遍了!吉时都快过了,您怎么还在外头闲逛?赶紧的,随我去新房圆房!”
辰儿拽着她的手腕快步疾走,廊下的灯笼光影明明灭灭,落在林梨紧绷的侧脸上。
她被拽得踉踉跄跄,只能借着宽大的衣袖,死死掩住下半张脸,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沈旭会不会就在新房里?”
辰儿拽着林梨一路冲到新房门口,大红的喜字贴满了门框,门缝里漏出暖融融的烛火,还飘着一股淡淡的熏香。
他总算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梨的侧脸“这眉眼,怎么瞧着和自家小姐半点不像?”
辰儿的声音陡然卡在喉咙里,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指着林梨,惊得舌头都打了结:
“你……你不是我们家小姐!”
林梨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她没工夫废话,猛地甩开辰儿的手,脚下发力,像一阵风似的撞开新房的门。
“砰”
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她反手扣上,木栓
“咔嗒”一声落了锁。
门外的辰儿回过神来,拍着门板尖声呼喊:
“来人啊!有贼!快开门!抓贼啊!”
辛好的人都很忙,没人听见辰儿的呼喊。
急促的拍门声和叫喊声震得门板嗡嗡作响,林梨却顾不上这些,转身就往屋里看。
只见新房的喜**,一道纤细的身影被五花大绑着,脊背绷得笔直,手腕脚踝都被粗麻绳勒出了红痕。
大红的盖头沉甸甸地垂着,遮住了眉眼面容,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脚腕,脚踝骨精致小巧,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是林梨看了千百遍的模样。
“沈旭!”
林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眼眶发酸。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指尖发颤地撩起那方刺目的红盖头。
盖头滑落的瞬间,露出沈旭泪痕交错的脸。
他的嘴唇被布条死死堵着,发不出半点声音,一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泪水,像蒙了雾的星辰。
林梨眼底时,先是惊怔,随即涌起难以言喻的委屈与后怕,泪珠便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林梨拿下口中的白布马,上去给他松绑。
“你……你别过来……”
沈旭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还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意。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子都泛着粉。
一双眼睛失了往日的清明,瞧着林梨的身影,有些反抗显然是被人下了药,连她这个朝夕相处的妻主都认不清了。
“阿旭,是我,我是林梨!”
林梨的心像被针扎似的疼,她放柔了声音,伸手想去拭他眼角的泪。
沈旭眨了眨湿漉漉的睫毛,目光一点点聚焦,落在林梨脸颊那块浅红色的胎记,那是独属于他妻主的标记。
混沌的意识像是破开了一道口子,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哽咽的轻唤:“妻……妻主……你终于来了……”
他的气息愈发不稳,断断续续地呢喃:“我娘……我娘收了吕家的银子,逼我给吕家小姐做小……我不愿意……”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急促地喘息,单薄的肩头微微发抖,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洇湿了身下的被子。
林梨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手脚麻利地扯断绑着沈旭的麻绳,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他。
随即张开双臂,将他温软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汗湿的发顶,一遍遍地轻声哄着:“阿旭,别怕,妻主在呢。谁也别想带你走,我这就带你回家。”
话音刚落,沈旭的身子便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他的指尖滚烫,攥着林梨衣袖的力道越来越大,细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妻主……我好难受……身体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梨浑身一僵,低头触到他烫得惊人的皮肤,心头猛地一沉这分明是被人下了**!
她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沈旭便猛地抬起头,伸手死死拽住了她的衣领。
他的呼吸急促得厉害,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颈侧,泛红的眼角带着几分失了神志的焦灼,一遍遍地哀求:“妻主,我好难受……身体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就在……这吗?别人的新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