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买药
听着一边小厮的冷言冷语,李海棠只冷眼看过去。
“在这做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去看店。”回春堂的掌柜今早过来看店,却发现小厮不见了,站在店门前才发现这家伙跑到了对面药堂去。
“掌柜的你不知道,这三个乞丐说他们来卖药呢,我给他们打发到这边来了,看这三个乞丐能拿出来什么羊屎蛋还是什么粪呢。”
“你管别人这么多事干什么?”看到掌柜如此说了,小厮还是站在一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海棠没有搭理这边的这么多事,弟弟和爷爷还在外边等着,她只想赶紧把这鹿茸卖出去,之后给弟弟买些笔墨纸砚,快入冬了家里又添了两个人,还有很多要准备的东西。
济民堂的小厮领着李海棠来到了柜台等着。
“小姐,麻烦你在这里先等一会,我们掌柜得马上就来。”小厮说着还端来了三杯水,知道外头牛车上的两人是跟着李海棠一起来的,小厮把一杯热水递给李海棠之后,还特地把另外两杯端给了门外的两人。
一大早就赶过来,一杯热水暖身也暖心。
虽然还没和掌柜的正式见面,可这小厮已然让李海棠对这个药堂的印象极好。
说着掌柜的就来了,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头发泛黄干燥,眼睛似乎有些毛病,眯着眼睛,看着就是极为朴实的人。
“小姐是来卖东西的吧,就不耽误小姐的时间了,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吧。”
李海棠打开灰布包,鹿茸露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桌面上。
“姑娘我上手看看这东西?”掌柜的一双眯缝眼也露出精光,最近县令的老母亲得了顽疾,正需要这鹿茸救命,找了几家药铺未果,县令是个大孝子,下令说无论哪家药铺能提供鹿茸,之后的军队药物都由这个药铺提供。
离得远,回春堂的掌柜只远远看了一眼,依旧是满脸的不屑。
“这乞丐能拿出来什么东西?”
济民堂的掌柜递给小厮一个眼神,小厮就把回春堂的两位统统赶了出去。
“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堵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哼,你以为谁稀罕站在你家门口,就你家医师的那医术,活活的能把一个大活人治死了,我才不沾你们家的晦气。”说完两人就走了。
“姑娘,碍事的人走了,我们来楼上谈吧。”
“赵二,把门外姑娘的家人请进来坐一会。”
两人到了楼上,赵掌柜直接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不瞒你说,这鹿茸我如今很需要,不说能带来多少银钱吧,至少也能换来至少两千两的收益。”说完,赵掌柜喝了口水,如今济民堂已经摇摇欲坠了,当家的说要是生意再无法转圜,就撤了自己的掌柜,这次机会千载难逢。
“姑娘,我能把这话都交代给你足见我的诚意了,你这鹿茸如今整个石水镇都需要,卖给我我无法给你最高价,我能保障你卖的安心,两百两银子虽然少些,只当我欠你个人情,外加姑娘也卖的安心。”
李海棠心中已有成算,想着小厮周到的态度,和此人诚恳的话语,李海棠没有多做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赵掌柜你是个实诚人,遇到别人也许我就被杀人越货了,只是我另有一事相求,据说咱们镇上最好的书院是白鹿书院,不知道赵掌柜有没有门路,能引进一下我弟弟。”李海棠知道书院难进,虽然大渊朝提倡人人都可科考,可如今不是谁人都能读上书的。
听到李海棠的请求,赵文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看来这一单是成了。
“姑娘豪爽,我也不会亏待了姑娘,实话告诉你白鹿书院的确是最好的书院,犬子就在这个书院就读,我和教书的白老先生很是相熟,这事我可以给姑娘办了。”
李海棠收到银子,悄咪咪地把部分银子放到了空间里,只留了二十两在荷包里。
李海棠走时,赵掌柜和小厮都在门口笑着恭送。
“姐姐,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走我们去书塾附近买些书和笔墨纸砚。”
买了三字经千字文这些启蒙书籍,另外买了一套中规中矩的笔墨纸砚,这些就足足花了六两银子,如今书籍还只能手抄,为保证字体能够清晰,需要极好的纸墨,因此一本书需要足足二两多银子。
到成衣店给李老头买了两身过冬的衣服,又添置了两床棉被,给李弯弯买了两身棉衣,又去粮店屯了些米面粮油,锅碗瓢勺,还去买了两张床,幸好可以给送到家里,牛车一路上晃晃悠悠。
把手上的二十两花完,一家人到家已经过了中午了。
村里人这会都吃完饭来河边洗衣服或者去地里干活,显眼的牛车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李家丫头是发财了?买这么多东西?”
“我看是李老头给她的吧,李老头这么多年拉车想必也攒了不少。”
“怪不得这丫头愿意认一个孤寡老头当爷爷呢,原来是有油水捞啊。”
不管村里人的议论,一家人欢喜地到了家,李弯弯上前帮忙搬东西。
“弯弯,这是给你买的两身衣服。”
“爷爷,这是给你买的衣服还有鞋子,还要了两个兔毛围巾。”
不一会,两张床也送到了,在门口的李枫杨听到了声音急忙喊道。
“这里,在这里。”
在李海棠的指挥下,小厮把两张床搬到了院子的西边,李海棠和弟弟李枫杨一直住的都是院子东边的两间角房,西边的屋子本是用作库房和浴间用的,李一当时盖房子时用料实在,这两间也很宽敞,只是三年来许久没有人住,荒废了很多。
李老头帮忙搬东西,李海棠和李弯弯打扫着屋里,李枫杨也去打水在屋里帮忙洒水降低灰尘。
把床搬进来,铺上新买的两床棉被,大概有了卧房的样子。
小厮看着一家人热火朝天地干着,没好意思打扰,独自离开了。
没来得及吃饭,一家人收拾好了两间屋子。
“海棠姐。”正收拾着,李弯弯突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都是愧疚。
“怎么了?什么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