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血染青州!
逆袭成仙后,女武神哭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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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成仙后,女武神哭红了眼》
第140章 血染青州!
青州州府,北城门。
城墙高耸,青灰色的砖石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这里本是州府防御要地,今日,却成了刑场。
城墙之上,临时搭建的监斩台肃穆而立。
正中央,辰安端坐,一袭黑衣,面色平静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冻结的寒潭,倒映着下方黑压压的人潮与城墙前跪伏的囚徒。
杨万里与玄一分立左右,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
木清风则亲自带着一队黑玄卫,将整个刑场围得水泄不通,冲天的肃杀之气让秋日的暖阳都失去了温度。
城墙之下,是近乎凝滞的死寂,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一排排身着各色官服的昔日大员,此刻被剥去冠带,褪去尊严,只穿着单薄的囚衣,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他们面如死灰,涕泪横流,不少人已经瘫软如泥,全靠身后兵士的拖拽才能跪住。
最前方,正是前青州牧——张明远。
他身上的二品官袍已被剥去,换上了粗麻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沾满尘土与泪痕,早已不复往日封疆大吏的威严气度。
只是那双深陷的眼窝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甘与怨毒的火焰,死死盯着城墙上的辰安。
监斩台旁,负责宣读罪状的官员展开卷宗。
声音洪亮却冰冷地念着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罪状:“……青州牧张明远,身负皇恩,牧守一方,不思报效,反勾结长生邪教,贪墨国帑计三千七百万两,草菅人命,纵容血祭,致南溪谷惨案发生,生灵涂炭,证据确凿,罪无可赦!”
“依律,判处斩立决,抄没家产,夷三族!”
“其余涉案官吏一百二十六人,附逆为恶,贪赃枉法,戕害百姓,罪证确凿,判处斩立决,家产抄没……”
每念出一条罪状,下方囚徒中便有人发出濒死般的呜咽或哀嚎。
围观的百姓则是一片哗然,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人群中激**。
那些被念出的数字和罪行,像一把把重锤,砸碎了他们过往的认知。
“冤枉啊——!”
“辰大人!辰掌令!下官冤枉啊!下官青州知府周文远,一向勤勉,绝未与邪教勾结!都是张明远!是他逼迫下官!下官是被胁迫的!求大人明察!饶命啊——!!”
这一声呼喊如同引燃了导火索。
霎时间,哭喊声、喊冤声、哀求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大人!救命!我们都是被张明远这老贼蒙蔽胁迫的!”
“辰安!你滥用监察司职权,残害忠良!你这是要让我们含冤而死啊!”
“朝廷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私设刑堂!”
“张大人!张大人您说句话啊!救救我们!”
……
囚徒们最后的求生欲望与恐惧混合,爆发出凄厉的声浪。
他们有的对着辰安叩头如捣蒜,有的试图向周围沉默围观的百姓求救,更有人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曾经的上级张明远身上。
人群开始**,议论声、惊呼声、甚至隐约的质疑声开始蔓延。
毕竟,眼前这一幕太过震撼,一次性斩杀上百名官员,其中还包括州牧,在大夏立国以来都极为罕见。
而辰安“辰家人”的身份,以及过往的传闻,更让一些人心底产生了复杂的疑虑。
张明远听着身后那一片绝望的哭喊,看着往日对他卑躬屈膝、如今却像蛆虫般挣扎求饶的下属,心中没有怜悯。
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悲哀,以及……燃烧的越来越旺的怨恨!
数十年的苦心经营,上下打点,编织关系,积累财富,攀附圣教,谋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与权位……
一切的一切,如今都成了镜花水月,大梦一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台上那个年轻人!
辰安!
若不是他,南境的计划不会暴露!
若不是他,自己还能稳坐青州,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上元节后可能到来的“新天”!
都是他!
这个辰家的余孽,这个不该出现的煞星!
临死,我也绝不能让你好过!
张明远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却异常清晰地朝着城墙之上怒吼:
“辰安!!”
这一声,压过了所有的哭喊与嘈杂。
全场骤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张明远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狰狞,他死死盯着辰安,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恨而颤抖,却字字清晰,传遍全场:
“我张明远,乃朝廷钦命二品青州牧!牧守青州十余载,不敢说政绩卓著,却也兢兢业业,为民请命!”
“你辰安,区区监察司掌令,有何权力定我死罪?”
“有何权力将我等朝廷命官如同猪狗般绑缚在此?”
他喘着粗气,继续吼道:“你拿出那些所谓的‘证据’,谁知是不是你监察司屈打成招,伪造构陷?”
“你这是动用私刑!罔顾国法!视朝廷律例如无物!”
“诸位青州的父老乡亲!你们看看!看看这个辰安!”他转而朝向黑压压的百姓,声音悲怆,带着煽动性,“他出身辰家!那个当年在北境酿成滔天大祸,害死亿万生灵的罪族!”
“如今,他又来到青州,不问青红皂白,屠戮官员,践踏法度!”
“他所为的,根本不是什么公道正义,而是为他辰家当年的罪行发泄私愤!是为他个人树立威名,排除异己!”
“此等行径,与当年北境何异?”
“他今日能如此对待我等朝廷命官,他日就能如此对待你们任何一个平民百姓!”
“他是大夏的毒瘤!是人族的耻辱!”
张明远的言辞极具蛊惑性,他将辰安的执法行为与辰家旧事强行捆绑,将个人罪行上升为对“法度”和“朝廷”的挑战。
更将辰安描绘成一个携私报复、危害百姓的煞星。
果然,下方百姓的**更明显了,许多人看向辰安的眼神变得复杂、迟疑,甚至带上了恐惧。
辰家的污名,在北境血案之后早已深入人心,张明远的话,正好戳中了这最敏感的一点。
城墙之上,辰安依旧端坐,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张明远那番声嘶力竭的指控,只是耳边的微风。
他甚至没有开口辩解一句。
只是静静地看着张明远表演,看着下方人群的反应,眼神深邃,无人能窥见其中丝毫波澜。
这份沉默,在张明远和某些百姓看来,更像是一种默认或倨傲。
张明远见辰安不语,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更加声嘶力竭:“辰安!你无权杀我!”
“你这个大夏的罪人之后!你没有资格坐在那里代表朝廷,代表律法!你身上的血,沾满亿万冤魂的血,如今又要来沾我青州官员的血吗?”
“你辰家无能,害死北境亿万生灵,天道不容!你就是我大夏的煞星!是走到哪里,就将灾祸带到哪里的瘟神!”
他几乎是在用生命最后的力量诅咒,“老夫今日虽死,也不惧你!但老夫敢断言,你辰安,必将是我大夏的灾难!”
“你的存在,就是祸乱的根源!朝廷终有一日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本官在九泉之下,等着看你辰家彻底覆灭,看你——”
他的咒骂戛然而止。
因为辰安,终于动了。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然后,轻轻向下一挥。
动作简洁,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仿佛挥去的,不是上百条人命,而只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
“斩。”
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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