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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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有何不敢
董思清的眉眼微垂,声音有些低哑,“慈惠太后是董家人,我想她会照顾和教养好你的,宫中那时虽只有你一位公主,可想害你的不在少数,我怕自己护不住你。”
“那后来你来皇寺看我的时候,为什么放下东西就走?一句话都不肯与我多说?”
“因为慈惠太后说你在寺里性子顽劣,不让我与你太过亲近,以免日后不好管教于你。”
秦欣柔伸出手抓住了董思清的手腕,逼她抬眸看向自己。
“不,是因为你看到我,就想起父皇对你做的一切,你怨他!恼他!厌他!”
“可明明我身上流的一半血是你的!是你允许我从你肚子里降生的!你可以生而不养,但为什么偏偏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你不想亲自教养我,却不知怎的生出了旁的心思,你想要我争,想要我以女子之位站上朝堂。”
“五岁入皇寺,七岁后你派了一个又一个师傅来教我识字读书......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我意外撞破了慈惠太后在寺里的私情,还有那些贩卖人口、暗娼交易的肮脏事,我遭受了慈惠太后多少的恐吓?”
“每一次你来,你都对我的泪水视若无睹......所以我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董思清眼里的震惊还未退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这些,我会把你接回宫的......”
似想到了什么,董思清怔怔问道:“慈惠太后,是你动的手?”
秦欣柔唇角扬起点点笑意,抬手擦去脸上的一行清泪,“是,我杀了她。”
“不仅如此,那些腌臜恶心的事情所换来的暴利,以及那些一本万利的生意也尽落在了我的手中。”
董思清眼睫轻颤,喃喃道:“难怪,难怪如此......”
秦欣柔知道她是想到了自己的私兵和手中泼天的财富,松开了抓握住她的手,“母后,如今话已说开,事已说明,往后就别想着用我们那点微薄的母女情分来威胁于我。”
“更别想着把董家的旁支送到我的榻上来,董家除了董瀚衍颇有才能,其他的,我没一个看得上眼。”
“若董家真有卧龙凤雏之才,六月广开恩科之时,就让他们凭真才实学站到朕的面前来。”
董思清的手握紧又松开,复又握紧。
“当年之事,我虽有不对,可我从未想过要真的伤害你。”
“从你不想看见我的时候,伤害就已经造成了。”
“每年我都来看过你,还经常给你送东西,你回宫后我也一直在弥补你。”董思清眉头微微蹙起,“至于旁的,我只你一个孩子,总归都是为了你好。”
秦欣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眉梢轻挑。
“回宫前你对我做的事,是在试图减少你内心的愧疚,回宫后的一切是在拉拢与亲近我......你做的一切,最终不是为我好,而是为你好。”
“不是这样的,我若不是一心为你,又怎会让你学得一身本事,暗中为你铺这女帝之路?”
“你做不到,和成为不了的,自然由我来。”秦欣柔下巴微抬,“好了,母后,你我心知肚明之事,不用再竭力掩饰了。”
“哪怕母后是为自己,但我确实得了你和些许董家的利,所以我愿意给母后应有的尊重和体面。”
“母后,你应当知足了。”
董思清微怔,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开口,“欣柔,你当真不能原谅我吗?”
秦欣柔眼眸轻颤,微抿了下唇,与董思清视线相对,“我不能替那些年的自己说原谅。”
“再者,依母后如今的地位和心思,一份原谅,不过是点缀,能让母后更心安理得的东西罢了。”
董思清眼皮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后,艾弘宽在你这儿吧?”秦欣柔虽是在问,语气里却满含笃定,“郭嬷嬷没在母后身边,是去给艾大人送药还是送饭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样子母后是想让朕彻查慈宁宫。”
“你敢!”
秦欣柔的眼神锐利如刀,一身锋芒与帝王威严尽显,“朕有何不敢?”
董思清清楚的感受到了秦欣柔眸中凌冽的杀意,挪开了眼神,不与她对视。
“艾弘宽是假意和他们合作,那日他最后会帮你的。”
秦欣柔嗤笑一声,“这么说来,傀儡人能无声无息的被秦成熙和秦成旻带进京中,带入皇宫,你还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
“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争的人越多,利才越大。”
“宫变那日傀儡人的威力你亲眼目睹,你就这般肯定你是‘渔翁’吗?”
董思清拧眉,“我收到过他的亲笔手书,他......”
秦欣柔直接张口打断,“一封亲笔手书你便信?你何时是这般天真的人了?”
“他和你父皇不一样,齐然登基至今,只皇后膝下育有一对双生子......当初,户部尚书江怀信实则听命于他,暗中相助我和董家颇多。”
秦欣柔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能给父皇下绝嗣药,你就没想过可能是那位皇后也对齐然动了手?没想过东临摄政王齐叙州暗中谋划?”
“别说父皇了,这世间有权有势的男子有几人不想子嗣丰隆?”
“江怀信当年坐到尚书位置的时候,齐然那时候好像还在大秦为质吧?”
秦欣柔止了话音,倒了杯茶轻啜。
今日到慈宁宫之前她都觉得自己这位母后颇有心计手段,亦算有些眼界格局,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我没想过和齐然再有后缘,只不过是想着借力打力,即使他和艾弘宽骗我,但百人之数的傀儡人总抵不过千军万马。”
“你的江山,和他的江山相比,母后是站在你和大秦这边的。”
不管她和女儿有再多误会和矛盾,哪怕利益有所相对,可她很清楚,女儿是自己的,地位权势亦然,但男人却不一定。
秦欣柔周身的凌厉气息敛了些许。
“如今齐然和齐叙州叔侄俩为权势争得火热,东临朝堂的局势混乱不明,我未知全貌,不会贸然下定论,只是给你提个醒。”
“你和齐然的那点旧情,在我面前不值一提,在齐然面前又有多少的分量,你自己掂量。”
“但谁若想让大秦江山断送在我的手里,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秦欣柔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那封手书的真假母后若想查,便自己查,但艾弘宽朕要带走。”
董思清坐在矮榻上没有动,目光看向秦欣柔,“哀家待会儿会让人将艾弘宽送到凤栖宫。”
秦欣柔目光里带上了一丝审视和探究,须臾,转了身子,“朕在凤栖宫等着。”
看着秦欣柔离开的身影,直到外面的宫人行礼恭送,董思清才放松了身子,像是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大半。
凤栖宫内的后殿里,秦欣柔命人打造了一方凤清池。
紫云跪坐在白玉石砌成的池边,双手动作轻柔的按捏着秦欣柔的双肩。
“袁祁呢?”
“回陛下,丞相大人在文远阁处理了些政务,后来被兵部尚书的曹大人叫走了。”
“嗯。”秦欣柔阖着眼,“艾弘宽那边再加派些人手看管,务必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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