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相似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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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眉眼相似
白苏冷眼看着那些傀儡人,眸中寒意愈加厚重。
冷宫中的打斗激烈,屋子都倒塌了一半。
白苏跃进冷宫的瞬间,袁祁眼角余光一瞥,手中动作滞了一瞬。
青渊剑鸣,寒光四溢。
“发什么愣?不要命了?”白苏语气里隐有愠怒之色。
袁祁唇畔翘起点点弧度,似春日梨花清浅动人。
苏苏来了,他的后背再无隐忧。
不成曲调的奇怪笛音飘来,围杀袁祁和白苏的傀儡人力量变强了,有几个还诡异的抽搐着身子向两人冲来。
“袁祁,屋顶。”
两人寻了间隙,旋身往上方跃去。
足尖刚落在屋顶,下方就有三个傀儡人的身子爆开了。
白苏神色凝重,“此处可能用阵?”
奇门和机关之术,袁祁本就天赋异禀,自身又刻苦精研,若非脱不开身去摆阵,袁祁应当已经抓住那个藏头藏尾的控蛊之人了。
袁祁目光落在下方,扫视了一圈,须臾,颔首应声,“能。”
白苏扔出了一个瓷瓶,药粉倾洒出去,“动手。”
两人间的默契自是不必多说,白苏手持青渊,剑意凛冽,紧护在袁祁身边。
大多傀儡人被斩下头颅,便没有了战斗能力,可还有部分傀儡人身影更为灵活矫捷,他们的脖颈间竟还用了一圈玄铁护颈。
“苏苏,五杀阵已成。”
“好。”
白苏和袁祁对视一眼,将傀儡人引至阵法中。
阵法启动的瞬间,袁祁和白苏同时跃了出去。
冷宫在皇宫的西北角,因常年无人打理,荒废的宫殿也生出了杂草。
笛音忽高忽低,虽不难听,却算不得悦耳。
白苏和袁祁刚落到冷宫里的一处院落,细小的毒虫和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就从杂草堆里爬了出来,接着四面八方都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先去抓人,我来对付它们。”
袁祁的身体对毒物虽有一定的抵抗性,但这里面却有不少是蛊虫,万一中招,她只怕是分身乏术。
“好。”
袁祁追寻片刻,笛音却戛然而止。
目光扫过周遭,袁祁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口井上......
白苏在冷宫放了一把火,循着袁祁留下的记号跟着追去。
看到井口旁的记号,白苏没有犹豫的一跃而下。
枯井之下被人暗暗挖出了一条地道。
约莫百米后,白苏的眼前出现了三条道路,每条道上都有凌乱的脚印。
蹲下身细细查看了一番,白苏往中间的暗道寻去。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光亮。
白苏刚走出洞口不远,就看到袁祁正和一道浅绿色身影打得难舍难分。
那人的身影瞧着竟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袁祁手中的竹枝挑掉了他的面巾。
一张清俊如月,唇若涂朱的脸出现在袁祁和白苏眼中。
这张脸在脑海中并无印象,白苏微微皱眉。
“我与两位无冤无仇,两位何必对我紧追不放?”
浅绿色衣裳的男子声音很是温和好听,像此间的竹林风声悦耳。
白苏和袁祁一前一后站着,凝着中间脸上未有慌乱之色的男子。
男子手中一支青玉笛,腰间挂着一个绣有五毒的荷包。
“你是南巫人。”白苏声音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男子唇角微勾,眼中有嘲讽之意,嗓音却含笑道,“不应说是——南巫余孽吗?”
想到此人的驭蛊手段和宫中的惨象,白苏颔首,“既是余孽,那就受死。”
白苏手中青渊剑直袭他的心口而去。
袁祁与白苏配合默契,男子不断退闪避让,寻不到一点喘息和反击的机会。
男子被击飞,撞在一棵粗壮的青竹上,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青玉笛掉落在地,上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呵——一个潜藏在大秦宫中的宫女和年轻的天之骄子袁尚书,武功招数竟这般相像,真是有趣。”
袁祁眸色凌厉,一股强烈的杀意如有实质,压得男子心口一窒。
“等等。”白苏眼睛微眯了下,目光幽深,手中青渊的剑尖落在了男子脸上。
男子双瞳微缩,呼吸一滞。
白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下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
快速撕扯的疼痛感让男子有瞬间怔愣,随即,一阵浓郁呛人的白烟弥漫开来。
白苏拉着袁祁迅速退开,刚刚的白烟里有雾丝蛊。
雾丝蛊,细小如丝,有异香,会透过肌肤渗到血液中去,寄居于人体大脑,以啃食脑髓为生。
白苏和袁祁都知道追不上了,脸色冷沉如寒霜。
对方狡兔三窟,还有错综复杂的暗道迷惑视线,耽误功夫。
袁祁没来得及阻止,白苏的指尖在青渊剑刃处轻划了一下,指腹有血珠溢出。
她的血对蛊虫有引诱和压制之用,让好比是所有蛊虫对圣蛊的本能亲近与臣服。
白苏将指尖放在袁祁的唇鼻之间。
袁祁并未拒绝白苏的好意。
丝丝缕缕的血气混入呼吸,袁祁唇瓣微不可见的动了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眼睫轻颤。
一息,两息,三息。
“可有不适?”
“我没事。”
“嗯。”
白苏正要收回手,袁祁却拽住了白苏的手腕,凝着她指尖快要凝固的血液。
一方干净的锦帕包裹住指尖,“苏苏,你的血很珍贵。“
”以后,莫要如此。”
白苏盯着被层层包裹住的大拇指,眨了眨眼,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这包扎的手艺,毫无长进。”
袁祁失笑,“没有长进,岂非好事?”
白苏撇了撇嘴,“都快愈合了,包着不方便。”
“宫中如今形势复杂,还是小心为好。”
“嗯,知道了。”白苏收了青渊,将被包扎的手背在身后。
袁祁侧首看了一眼白苏,想了想,还是将话说出口。
“苏苏,方才那人,你不觉得他的眉眼有些眼熟吗?”
白苏拧眉,不答反问,“你不认识他吗?”
“我并未见过此人。”
“唔——他名唤策书,之前是永乐公主养的面首之一。”
“我未曾见过她养的几个面首,也不曾问过,只知他们并未在长公主府。”
白苏留意了下袁祁的神色,才淡声说道:“永乐公主与你成婚前,常年跟在她身边的面首有三人——落尘、策书、流墨,他们三人遇到永乐公主的时候......”
“落尘与本夷国有关,人已经死了,流墨如今在永乐公主的封地,而策书被留在了京城。”
“我知道的消息目前就是这些。”
袁祁沉吟一息,“策书是南巫之人,但从今日情形来看,永乐公主怕是并不知策书身份和其背后之人。”
“嗯。”白苏这会儿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袁祁方才的问题,“对了,你没见过策书,怎会觉得他眼熟?”
两人落在了明乾殿后的一处隐蔽之地。
天幕不知何时低垂了下来,云层厚重,空中仿佛凝着化不开的沉闷压抑。
袁祁的声音极低,“策书的眉眼和轮廓,与你至少有五分相似。”
白苏偏头去看袁祁,似有不解。
五分相似,已经是很像了,她不会看不出来的。
更何况之前策书和流墨去埋葬落尘的时候,她和慕星朗两人都瞧见了他们的模样。
总不至于,她和慕星朗的眼神都不好使吧?
“不是你易容后的模样,也不是如今的样貌。”
“是与你十一二岁,眉眼还未完全长开之时......”袁祁话音一顿,脑中细细回忆了一番,语气微微加重,“当真极为相像。”
白苏沉默半晌,“那,现在呢?”
袁祁斟酌了一番,认真说道:“与你现在相较,只眉眼间还有两三分相似。”
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天际,让大地都随之轻颤。
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乍现,风雨欲来的气息充斥在京城的每一处角落。
“苏苏,你的身世,姑姑还是不曾告诉你吗?”
“该告诉我的时候,师父会说的。”
“若,姑姑为你好,不愿告诉于你,那......”
“那我就只是白苏。”
袁祁眸中有浅浅笑意晕开,没有再说话。
两人在原地静听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往明乾殿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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