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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目以待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拭目以待 慕星朗过完生辰的第二日,慕连川下朝回府,正巧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杜若。 “你今日怎么下朝这么早?” “朝上没什么事儿,兵部那边用不着我去看,就回来了。” 杜若点点头,“待会儿华颖要来府里,我先去备些东西。” “可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 杜若本想说不用,眸光一闪,扬唇笑道:“当然有。” 慕连川面上跟着浮现笑意,“夫人吩咐,无有不从。” “府里的梨花白剩得不多了,今年回暖得早,院子里的梨树已经开了好些了,你带着两个孩子去摘些下来。” 慕连川伸手帮杜若提了下裙角,“今日星朗和小白没出门儿吗?” “嗯,他们俩陪我用了早膳,就去了后院。” “这个时辰他们不是在后面那块新开的地里种东西,就是在练武场。”杜若脚步一顿,侧首,“你还跟着我做什么?顺着这边去后院更近些。” “你今日这身衣裳的裙子似乎做得长了些,我先送你回院子里换一身。” 杜若垂眸瞧了瞧裙摆,难怪方才回府上阶梯的时候没有磕绊。 “是长了些,今日好几次都差点摔了。” “之前试的时候长度是合适的,不知怎的,现今穿上却长了。” “等过几日妍溪回来了,我带着小白和妍溪一起再去做两身衣裳,到时候我们一家去庄子上玩几日,踏春赏花。” 慕连川和杜若并肩走着,认真听着她的低声念叨。 等杜若说完,慕连川才温声道:“日后出门若是发现衣裳不合适,就回来换了,再忙也不差耽误那点功夫,或是在外面重新买身合适的。” “嗯——用为夫的零用银钱去买。” “你最近腰肢细了些,许是这般原因裙子才长了些。” 杜若听到这儿,惊喜挑眉,“我当真瘦了?” 慕连川颔首,语气笃定,“瘦了。” “冬日懒得动弹,年节那段时日天天吃席,大鱼大肉的吃得许多衣裳都不合身了。”杜若眉飞眼笑,“小白看我发愁得紧,给我调配了些花茶,又带着我晨练了好些时日。” “最近忙得紧,倒是没注意胖了、瘦了的事儿。” 慕连川抿了下唇,“胖瘦都不打紧,夫人高兴和身子康健,最重要。” “放心放心,我现在一顿不落,有小白在啊,我这身子也一日比一日轻快爽利,感觉和还没生星朗的时候都有得一拼。” 杜若抬脚进了屋子,轻推了慕连川,“好了,我去换衣裳,你快去找两个孩子。” “砰”的一声,屋门被关上了,慕连川站门外忍不住轻笑出声。 转身,慕连川闲庭阔步,没多久就绕过后院,走到了府中的练武场。 慕星朗和白苏都是一身利落的春衣,两人身形如燕,过招极快。 白苏手里的软鞭如游龙出渊,慕星朗手中拿着个树杈把使得虎虎生威。 廊檐下,慕连川负手而立,看了半晌,扬起的嘴角在看清慕星朗手里的树杈把子是什么的时候,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慕星朗和白苏打得酣畅淋漓,两人额头都冒着汗。 结束了,两人都朝着慕连川走去,齐声喊道:“爹。” 慕连川冲着白苏挤出点笑容,看向慕星朗的时候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没忍住一脚踹了过去。 “你个败家子儿!谁让你把老子刚挪植回来的小叶紫檀掰折了的?” “那可是紫檀!紫檀!还是商陆那小子托人给我大老远的运送回来的。” 慕星朗一懵,看了看手里的树杈子,“爹,你是说后院里多的那棵要死不活的树是紫檀?” “什么要死不活?你没看到树顶上的新芽吗?换了新地新土,总要花些时间养护,让紫檀慢慢缓过来,你却直接断树枝桠?你个没点眼力见的!” 慕星朗将手中的树杈把子递给白苏,“小白,你瞅瞅呢?” 白苏接过,仔细打量手里光秃秃的树杈。 今早她没和慕星朗去后院,看了师父给她写来的信后,拿着九塔盒研究了半晌,又翻看了会儿随着信一道捎来的几本蛊书。 没多久,在后院给药草浇完水的慕星朗就兴冲冲的回屋连声唤着,说是突然想到了几个新招式......她只当慕星朗是随意掰折了根树杈,没成想这树杈不随意。 “是紫檀。”白苏将手臂长的紫檀树枝塞回慕星朗手里。 慕连川却一把抢过,拿着就往慕星朗身上抽,“慕星朗!” “爹,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白苏笑盈盈的看着慕星朗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慕星朗挨了几抽,呲牙咧嘴的躲到了白苏身后,“爹,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别打了,待会儿不小心打到小白,小心我娘跟你急!” 慕连川止了手,没好气的睨着慕星朗。 白苏唇角弯弯,“爹,这树枝也接不回去了,虽然树龄不大,但是也有其效用,我把它用来给你和娘调成安神香吧?” “还是白丫头懂事。” 慕连川将手里的紫檀树枝递给白苏,“早春尚凉,白丫头赶紧去沐浴,换身干爽衣裳。” “爹带星朗去园子里摘梨花,待会儿你收拾好了过来,爹教你们酿梨花白。” 白苏拿着紫檀树枝,笑着应了声好,便转身回了院子。 慕星朗凝着白苏的背影,眸色温柔,话却是问向一旁的慕连川,“爹,怎么了?” “太子下令明日四品以上的官员携家眷子嗣一同去南城门着素色常服,迎永乐长公主和大皇子一行回京。” “你娘约莫着明后日身子该不爽利了,晚些时候,你问问白丫头,她若不想去,便不去。” “明日我们爷俩到了,找个由头敷衍过去就是。” 慕星朗唇角笑意隐去,“嗯,我到时候问问小白。” 次日卯时刚至,慕连川就醒了。 慕连川轻手轻脚的将杜若怀里的汤婆子拿去换了热的,又重新塞放进被窝。 “要出门了?”杜若眼皮都懒得睁开,昨晚半夜来了月事,身子乏困得紧。 慕连川将被角掖得严实,动作熟稔的轻拍了拍杜若的肩背,低声轻哄,“嗯,你安心睡,这两日多歇息歇息。” “好,你带着两个孩子,早些回。”杜若嘟囔了声,呼吸又渐渐变得平缓绵长。 慕连川唇角含笑,轻应了声,动作极轻的出了屋子。 出了主院,慕连川便瞧见了不远处身着素色衣裳的两人,双眸中有欣慰的笑意浮现。 儿子儿媳的模样长得都是顶好的,两人站那儿跟一副画似的,瞧着就赏心悦目。 “爹。” “爹。” 慕连川乐呵呵的应声,“诶!咱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出府。” 三人用过早膳,武安侯府大门打开的一瞬间,脸上轻松自在的神情便切换成了认真严肃,还带着些许感伤之态。 街上已经有不少大臣和自发的百姓穿着素衣,前往南城门了。 皇子薨,按礼制规章是无需这般阵仗的,可大皇子秦成甫不同,因为此番他是带着功勋回京的。 远山曙光浮现,太子殿下从人群中缓缓走至最前。 距京城约六十里地的一处驿站内,永乐公主换上了一身白底红边的衣裳。 虽不逾矩,但却多少有些不合适。 “夫君,我今日这身可好看?” “大皇子的灵柩还停在外面,公主便是连装都不想装了吗?” “你不正面回答,那便就是好看了。”永乐公主往脸上铺了一层淡粉,让脸色看起来苍白几分,“秦成甫怎么死的,你不是亲眼见到了吗?” “我能给他死后尊荣,已经是念在血肉亲情的份上了,今日是他的丧,却也是我的喜,这般打扮,我已然觉得是委屈了自己呢!” 袁祁话语里带着淡淡的讥讽,“血肉亲情,从你嘴里说出来真可笑。” 永乐公主转身,仰起头,眼神轻蔑,唇角微勾,说出的话染着戏谑。 “可笑?那你倒是给本宫笑一个看看。” 袁祁冷眼看去,“可笑的是你,你现在的笑刺眼又丑陋。” “袁祁,你是喝鹤顶红长大的吗?嘴这般毒。”永乐公主站起身,“本宫有时候真想毒哑了你,不过没点声音,又实在无趣。” “再毒,不如公主心毒。” “呵——袁祁,你也就仗着本宫的喜欢,得寸进尺。” “我仗着的不是公主的喜欢,是你,杀不了我。” 永乐公主眼眸微眯,“不,是本宫还舍不得杀你,我说过,本宫要你和我生死同路。” “等本宫不想活的时候,会带着你下黄泉的。” “你会有不想活的时候吗?”袁祁不等永乐公主说话,自顾自道:“你不会,你想活,活得尊贵,活得恣意,活得畅快......可在我看来,你活得可怜又自私。” “袁祁,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若不想待会儿袁将军以昏死的状态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本宫劝你,谨言慎行。” 永乐公主转身照了照镜子,取过一旁绢布所做的白花,戴在发间,凝眸镜中的自己片刻,满意的轻笑出声,“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袁祁站在原地,“今日,你要让谁死?” 永乐公主脚步一顿,“你还在怨我西疆之事?” “你想活,旁人就不想活吗?” “秦成甫不死,死的便是本宫,那些中毒染病之人,本就生不如死......你再问、再说一万次,本宫都未有悔意。” 袁祁眉眼间尽是漠然气息,“所以,今日你要让多少人为你的皇权女帝之路而死?” 永乐公主扬眉,“你听到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神情中出现一抹了然之色,“袁祁,你的这份聪明,本宫实在喜欢。”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助我坐上龙椅,稳固朝堂,我与你和离,再许你摄政之权,如何?” 袁祁眸色冰冷,“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不堪为帝。” “西疆,我去晚了。” “京城......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永乐公主走近一步,笑凝着袁祁,“可惜啊,本宫会让你又一次认识到你的天真,你的力所不及。” 袁祁微抿着唇,没有说话。 “袁祁,你能推测出我要做什么,却不能全然推测出本宫的那几位手足兄弟要做什么。” “本宫倒是对你,对他们,都拭目以待呢!” 永乐公主笑着转身,离开驿站,登上了马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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