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争气再争气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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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争气争气再争气
大殿之外的空旷之地,不过半天的功夫,工部的人就按照我的要求搭建了一个木屋。
接连三日,每日大臣来上朝时,我就带着特制的面巾点燃一块鸦片扔进木屋里。
快下朝的时候,我便去打开木屋的矮窗,让路过的人都能瞧见里面的光景。
第四日,我不再给他们吸食或喂食鸦片,文臣武将听着木屋里的声音,看着里面状若疯癫的四人,站在木屋外神情复杂。
第五日,大秦的武将上书,请求讨伐本夷国,不少文臣也表示支持。
第六日,主战派与主和派争论不休。
第七日,本夷国的礼亲王说要见秦仪和我。
礼亲王见到我和秦仪,张嘴就说:“袁妩,你为了报复我对你的失诺,竟如此狠心?”
秦仪未语,我皱着眉头回了句,“你罂粟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吧?我与你没有丝毫关系,你挑拨离间的法子真拙劣!”
“袁妩,你的左手小臂内侧有一处月牙胎记。”
“这是什么秘密吗?我撸袖子打坏人的时候没少人瞧见,你要是叫我和皇上来,是想说这些废话,那我们可没工夫在这儿待了。”
礼亲王牵起嘴角,看向秦仪,“大秦陛下,我想和你做一桩交易。”
“袁妩不能在这里。”
我撇了撇嘴,“礼亲王,你有病吧?挑唆不成,又想使阴招?”
礼亲王笑而不语。
秦仪却看向我,温声说道:“阿妩,你去外面等我。”
等到秦仪出来,我问他和礼亲王谈了什么,他说本夷国愿将边境贸易的利润再让两成给大秦,并因罂子粟之事作为赔偿愿献给大秦五座城池。
“那皇上,你同意了吗?”
“朕自然不会同意。”
第八日,木屋内的四个使臣半死不活,形同枯槁,又如厉鬼,朝堂中的主战派与主和派僵持不下。
第九日,我在御花园遇到了唇角含笑的礼亲王,他刚走到我面前,一支利箭就那么穿心而过,扎进了我正坐着的秋千的木桩上。
礼亲王面露痛苦和讶异,还有些许不解,他颤着声说:“他明明答应了,为何,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怔怔的看着他。
“对不起,罂子粟,是王兄骗了我。”
“我不知情......当初,初见,我说过,会娶你。”
“许是那句话,被风吹散了,没能让你听见。”
我眼睫轻颤了颤,坐在秋千上没有起身,他“噗通”一声倒在了我的面前,“死前最后一眼,是看着你,也好。”
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颤,垂眸看着倒在地上,闭上了双眸的礼亲王,轻声道:“这次,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朕还有要事与众卿商议,李福,送贵妃去明乾殿等朕。”
我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是手持弓箭的大秦君王,我的夫君——秦仪。
他的身后站着进宫议事的几位文臣武将。
与他视线相对的那一瞬,我便知道了,秦仪不同意礼亲王的要求是因为他要的是整个本夷国。
罂粟之害只有朝中人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主战派所言的“居心叵测”“狼子野心”,将用我作为两国起战的最后一个由头。
此战,大秦师出有名。
此战,大秦皇上有“冲冠一怒为红颜”魄力与实力。
此战,周边之国没有分一杯羹的理由,大秦得以开疆拓土,独享战果......
白芷从回忆中抽离:所以,系统那天你不说话,后来半个多月也不搭理我,是在做和我一起被大系统抹杀的心理建设吗?
系统:宿主,我只是个系统,没有心,不需要心理建设。
白芷:系统,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系统:宿主,你这么礼貌温柔,我不太习惯,还有,其实吧,我那天不说话,是因为我“死机”了,大系统帮我修复,花了半个多月时间,等我重新上线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已经改变了,系统任务也自动更新了。
白芷在脑海里看着系统显示的文字和那个特大的引号,有些想笑。
看来她的系统没有心,但是有脑子和心眼子。
白芷:那或许是因为你死机是非主动性的不可抗力因素,所以大系统没有抹杀我们。
系统:嗯嗯,大系统是好系统。
白芷:那能让你的大好系统把当初给我清零了的功德点还我吗?
系统:不能,那是宿主不做任务,不听警告,大系统给的处罚,宿主,你得吸取“教训”。
白芷:我当时那么做,就是因为吸取了历史的教训。
系统:宿主,这里不是你生活过的那个世界。
白芷:可那个世界,我真切的生活过,并甘心为那个世界付出生命和鲜血,而现在,我同样真切的活着这里,那我就不能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系统:那如果宿主你离开了这个世界,罂粟重新被人制成鸦片呢?
白芷:唔,那等我死了,我离开了再说,反正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不会让鸦片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当初关于本夷国中制作鸦片之法的书籍,她让人统统都烧了个一干二净,还花功德点让系统搜索确认了一番。
罂粟的药用价值在这个世界依旧有人发现和记载,她不知道罂粟在这个世界的其它角落有什么样的名字,但它不应化身为“鸦片”成为当权者敛财和揽权的黑暗工具......人们吸食的是鸦片,垮掉的是脊梁,甚至它能摧毁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精神意志。
那些历史,她不敢忘,不能忘,也从未忘记。
像她这样的人,像她爸爸妈妈那样的人,那个世界还有很多很多。
系统:哪怕是需要宿主再一次用生命和鲜血为代价吗?
白芷:系统,其实我怕死,怕死得要死,死过一次的人更想好好活着,可是啊,我曾在爸爸妈妈所在的那个烈士陵园里见过一句话——“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系统,我做不成林则徐那样的大英雄,但我要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这样死也不悔,亦无憾。
系统:你们人类的感情太复杂了,我不懂,不过,我也有认为对的事,那就是——宿主,我会保护你的。
白芷沉默片刻,故作狐疑:系统,你为什么突然打感情牌?你不对劲!
系统:......
白芷:好了,不逗你了,系统,我们来说点正事。
系统:宿主你和我聊了这么久,都不是正事吗?!
白芷:那是正事中的正事,现在我们要聊正事中的大事了。
系统:我感觉宿主你没憋好事。
白芷:你一个没有心的系统,你感觉什么感觉?你有感觉吗?你感觉得明白吗?别感觉了!听我说!
系统:好吧,宿主请说。
白芷:这么久了,系统更新和发布任务越来越慢,任务指向也不明确,这进度条动都不动,我觉得是大系统卡bug了。
系统:宿主,你的觉得没用,我是探查不到,也无权探查大系统情况的......总之,系统任务都是大系统下发的。
白芷:放心,没让你去查探,我只是觉得你说我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轨迹,不对。
系统:不对吗?哪里不对?
白芷:当然不对了!历史是人所创造和书写的,尚未发生的事都还没留下痕迹,又怎么能称为历史的轨迹?过去是历史,现在也会成为历史,但将来——并未成为历史……所以当初我改变的不是历史,而是改变了系统、你给我的选择。
系统听出了白芷话音里故意的一顿,也明白了白芷话中之意,它一时没有吭声,也不敢吭声,生怕被大系统监测到什么。
白芷勾唇,系统的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接下来,只需要去不断验证自己的猜测就好了。
她相信她和她的系统脑有灵犀。
正当白苏以为系统不会说什么了的时候。
系统:不能做的事情,系统会有提示的,请宿主小心行事。
白芷:好,你放心,你亲爱的宿主一定争气争气再争气!
系统:宿主,我只希望你别气别气别太气。
它真的很怕宿主再生次气,到时候又把功德点清零了,它“死机”一次大系统不会怀疑什么,可如果“死机”多了,真会被判定成坏掉的系统,然后被直接抹杀掉的。
白芷:行了,你待机去吧,明儿我带你挣功德点去!
系统总有一种今天被宿主套路出了什么的感觉。
虽然还不够明确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宿主到底要做些什么,但它跟着宿主,从未后悔过!即使重来一次,再来一次,它也还是会选择“死机”,每一次都坚定的保护它的宿主。
系统:宿主,晚安。
“芷儿,该睡觉了。”秦墨从背后拥住她,一只手覆上了她的眼睛。
掌心传来的温热气息让人心安,白芷的眼睫轻颤,掌心微痒,引得秦墨将人搂得更紧。
“怎么了?”
“秦墨,当年你主战本夷,是为什么?”
“因为我信你所说的,也信自己双眼所见,双耳所听。”秦墨嗓音低沉又带着温和。
“国战只会是因为家国利益,是当权者多方权衡之下的决定。”
“红颜不是祸水,为祸的是人心,说出祸水之言的是实际利益的未得者。”
“当年你阻止不了皇兄吞并本夷的野心和决定,而礼亲王只要他不是本夷国的君主,他亦阻止和改变不了什么......所以,你没有错,你只是做了该做的,正确的事情。”
秦墨的吻落在白芷颈后,“往后,你只管继续做你想做的和认为对的事情,我只用相信你、陪着你、支持你。”
“那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你怎么办?”
“离开?怎么,想我死了?”
白芷这才想起,两人身上有同命蛊在,还是她和系统目前都解不了的那种。
“嘶——秦墨,你勒疼我了。”白芷踢了下秦墨,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
秦墨回过神,松了些力道,脑袋埋在白芷颈项间,闷闷不乐的语调,“没事,真到那一天,你一定不是因为没良心,而是有苦衷才会不要我。”
诶哟喂!这是上哪儿学的绿茶调调?
“芷儿到时候舍得离开我,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唔。”
白芷转身,抬手捂住了秦绿茶的发言,磨了磨牙,一副想揍人的样子,“闭嘴吧你,以后我在哪儿,你在哪儿。”
“不听话,腿打断了拖着走!”
秦墨嗓音含笑,“嗯,我会听话的,我跟着你走。”
白芷凝着秦墨。
这老绿茶,怎么还越老越香的感觉?
秦墨轻拍着白芷的背,亲了亲她的眼睛,“别看了,再看就别想睡了。”
白芷拥着被子,默默转身,闭眼,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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