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觉心跳是卿痕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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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唯觉心跳是卿痕
慕星朗和白苏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慕连川将手中的信报递给慕星朗,“你俩去旁边坐着一起看。”
两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看着信报,一边听慕连川说着。
“西疆一带的事情颇有古怪,壅州集的那批东西一半送去了驻北边军,另一半夫人派了人和袁祁一道送至西疆,可我们的人刚到西疆就被公主以疫症尚未控制为由,被送了回来,袁祁和银钱物资进了西疆边陲之城。”
“袁祁当时让我们被送回来的人给捎了封信,写的是西疆难,安守朝堂宁。”
“我以为是西疆此行困难颇多,让我守好朝堂,就没有多想。”
“可今日之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一来我和袁祁那小子压根没什么接触,他要叮嘱也该是给阿翊说去,二来嘛,按信报上的时间来说,公主一行应该已经离开西疆五日左右了,西疆边城的关卡如今却是极严......”
慕连川神色带着两人少见的严肃,“此番公主回京,京城怕是又要不平静了。”
白苏看向慕连川,“爹,袁祁给你写的那封信可还在?”
“收着呢,爹找找啊!”慕连川起身在身后的书架子上扒拉着,“找到了,这儿。”
“这袁家小子的字儿忒潦草了些,我都差点认不出来。”
慕星朗伸着脖子去看,附和道:“就是,这龙飞凤舞的,也不担心爹你书读得不多,认不出,袁尚书该好好练字儿了。”
“你要是想被老子踹出书房,你就继续嘴欠。”
“爹英明神武,学富五车。”
“你也就会这俩词了。”
“其他的不是用来夸你的。”
“......”
白苏抬眸,淡声道:“西疆难安守,朝堂不宁。”
正小声拌嘴的父子俩都噤了声。
慕连川眉头紧皱,拿过那张信纸,“小白,你确定这个墨点儿是个‘不’字?”
白苏颔首,“嗯,袁祁以前和我一同学文习武的时候,有一次墨汁滴在了‘不’字上,后来不方便明言的字便会用其它法子代替。”
慕连川双手负在身后,“所以这封信,袁家小子其实是写给你的?”
白苏抿了下唇,“大概是想给武安侯府提个醒,也是借我们提醒五皇子,提前计划做好防范。”
“西疆难安守,朝堂不宁。”慕连川眉眼间染着一抹愁绪,“可这西疆到底是如何个不安法,如今也探查不出来。”
“朝堂不宁,难不成是要......宫变?”
白苏和慕星朗对视一眼,想起了查到的关于“帝凰”之命的神女传言。
慕星朗试探般开口,“爹,如果真是宫变,我们武安侯府该如何?”
慕连川背着手来回踱步,沉思着。
“爹,你走得我眼花,你要不坐着想?”慕星朗起身将慕连川推到桌后坐着,“爹啊,你慢慢想,就是再快马加鞭,那也至少还需十天的功夫。”
“十天是什么很长的时间吗?”
“那爹你现在说。”
慕连川睨了眼慕星朗,垂下眸,须臾之后,抬眸看向白苏,“白丫头,你怎么想的?”
白苏毫不犹豫,“听爹的。”
慕连川一噎,身后的慕星朗没忍住轻笑了两声。
“白丫头,你就随便说两句。”
白苏沉吟一息,“皇上尚在,我们武安侯府自然是听皇上的,爹,你觉得呢?”
慕连川笑开来,“爹觉得啊,白丫头你说得对!”
“我们武安侯府在京并无兵力,能做的就是遵从皇命。”
“行了,时辰不早了,你俩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慕星朗和白苏离开了主院书房。
“小白,你困吗?”
“不困。”
“那我们晚些再洗漱吧?”
“好。”
“你不问我想做什么吗?”
“我不问,你就不做了吗?”
“你问了,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问不问,我都会知道你要做什么。”
慕星朗伸手,牵住白苏的一只手,十指相扣,“小白,你怎么就不能对我多好奇一些?”
白苏紧了紧慕星朗与她相扣的手,“因为我对你一直都充满好奇。”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对你都是好奇——了解——好奇——了解——好奇的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慕星朗眼睫轻颤,心里的那点郁闷之气尽消,“夫人的意思是对为夫很感兴趣吗?”
“我就知道,小白只是嘴上不说,心里喜欢我得紧。”
白苏侧首,凝着慕星朗嘴角翘起的弧度,也忍不住扬笑,轻声道:“我说过。”
“我记得。”慕星朗响起那日的情形,眸子里笑意和爱意凝聚,嘴里说出的话却胡搅蛮缠着,“可你说只说一次。”
“诶——我也当真就听到了那么一次。”
白苏微抬下巴,不进“圈套”,姿态轻松散漫,“好话歹话都不说两遍。”
两人走到自己院子里的书房门前,慕星朗牵着白苏推门而入。
白苏坐在雕花红木圈椅上,慕星朗研好墨,站在白苏身侧半圈着她,握住她的手在纸上写着字。
“小白不说,那我说,把你的那份也说个十遍百遍、千遍万遍。”
慕星朗话音刚落,宣纸上两人的名字就写好了。
白苏、慕星朗。
慕星朗凝着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唇角笑意深深。
“你再带着我写一遍。”
“好。”
慕星朗用的是行书,线条流畅,骨法丰满,他的字很好看。
白苏的目光落在纸上,片刻后,动了动手,示意慕星朗松手。
慕星朗将手撑在一旁,视线随着白苏的动作而动,下一瞬,眸中惊讶之色浮现。
“小白,你这......这和我自己写的有什么区别?”
慕星朗不可置信的拿起纸张,瞧了又瞧,白苏模仿得就连他的顿笔和出锋习惯都一模一样。
白苏笑了笑,拿过一旁干净空白的宣旨铺在桌面,提笔、蘸墨、落笔,一气呵成。
——君与皎月照吾心,唯见心镜是君影。
慕星朗喃喃念出声,随即,心跳声如战鼓鸣耳,热意漫至耳朵,俊美的脸肉眼可见的浮起绯红之色。
白苏将笔搁在桌上的青花浪纹笔架上。
她的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脸,食指轻点着,揶揄道:“夫君,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想说话了吗?还是不喜欢说话了呀?”
慕星朗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憋了句,“小白,你怎么看到的?”
这句诗的原句是他写的“卿落星河照君心,唯觉心跳是卿痕。”
那日小白出府办事,他在书房里翻出了当初小白赠他的双手剑法。
他想根据自己的招式习惯做些修改,不知怎的,提笔改着改着,思绪飘到了他和小白初见之时,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在修改的剑谱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诗。
白苏眼眸和唇角都盈着笑意,“那日回府,我想找些史书来看看,正巧瞧到了桌上有两本剑谱,一时有些眼熟,就翻了翻。”
“未曾想到——有意外之喜呢!”
她送慕星朗的那本剑法谱子上写了许许多多的习后心得,而他自己重新绘制编写的那本是根据前者实践调改的。
瞧着瞧着,她也入了迷,却不想翻到后面瞧见了那样一句关于心动的诗句来。
慕星朗这才想起,那日的确是一时忘了收放,合上剑谱,便与云松一道去了阿翊那儿。
“我,平日里,其实没有这么文绉绉的。”
“嗯,我知道。”
“这句写得......对仗不工整,也没讲究什么意象韵律。”
“看出来了,可是那又如何?”白苏眉眼弯弯,一笑百媚,“我很喜欢,也很欢喜。”
慕星朗眼笑眉舒,目光落到白苏方才写的那张纸上,“所以,夫人模仿为夫的字迹有多久了?”
“不久不久,也就冬去春来的时间。”
慕星朗俯身,眸子里映着白苏的身影,“夫人才是我的意外之喜。”
“这张纸,明日我就让人去装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白苏睨他一眼,按住了慕星朗想要拿走宣纸的手,“你是秋后的葫芦吗?脸皮这么厚。”
“夫人说我是,我就是。”
“松手。”
“不松。”
白苏眼含威胁,“你确定?”
慕星朗:......
“夫人,你最好了,这样,我自己收着,不装裱挂放,可行?”
白苏静静地凝着慕星朗。
“我保证,只有我自己能瞧见。”
白苏松开手,“行。”
“夫人真好。”慕星朗垂首,飞快的在白苏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眯眯的将那张纸拿起,满意的瞧了瞧。
正要折放之时,慕星朗却意识到了不对劲,看向唇畔含笑,似早有预料的白苏。
慕星朗眨巴眨巴眼,“夫人,你用的是我的字迹。”
“嗯,是啊。”
“夫人,我的字迹。”
“对啊,是你的字迹。”
“我收放我自己字迹写的情语,夫人,这对吗?”
“夫君,我觉得吧,并无不妥,我没意见。”
可我自己有意见!
慕星朗看着面前存着心思逗他的白苏,竟一点儿气都生不出来。
“夫人,你可不可以用你的字迹重新写一张?”慕星朗将纸铺好,拿起笔递向白苏。
白苏冲着慕星朗一笑,眸中满是灵动狡黠,“不可以,我今日乏了,要去梳洗了。”
慕星朗连忙将手里的宣纸折放好揣进怀里,追了上去,“夫人,等我。”
“等不了,云松在等着你。”
慕星朗脚步一顿,侧首看向朝自己快步而来的云松。
“世子,五皇子有事邀您雁回楼一见。”
慕星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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