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去浸猪笼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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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拉去浸猪笼
萍儿走在白苏的侧后方,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也不多话,只时不时的提醒白苏怎么走。
“啧!你们这别庄还挺大的,走了差不多半盏茶了,我都还没看到客房。”
萍儿轻声回道:“世子妃,客房就在前面拐个弯,再走一小段路就好了。”
白苏抬手,轻按了按额头,“待会儿我也得在客房小憩片刻,奇了怪了,午膳不过喝了两壶多的酒,怎的也有些头晕了呢?”
药效终于起了,萍儿眸光一闪。
“世子妃,别庄里的这款清酒喝个半壶一壶的不怎么醉人,但若是喝多了,后劲儿就有些大了。”
“哦——原来是这样。”
“世子妃放心,这清酒醉了,醒来也不会头疼的,相反,还会觉得身子轻快不少呢!”
“那我可就......”白苏猛地回首看向萍儿,“姑娘,你怎么了?”
萍儿本是准备用放着头面的红木文盘将白苏砸晕,还能诬陷白苏一个损坏皇后娘娘赏赐之物的罪名,却不想她才抬起手,白苏就转过头来了。
花厅内那飞枝入木三分,方才的投壶又矢不虚发,正面对上的话,自己不一定打得过这位世子妃,而且动静若闹大了,怕是会影响大夫人和郡主的计划。
萍儿弯弯唇角,一副害羞的模样,空出一只手来挠了挠额头,“世子妃,我刚觉得脑袋有些痒,想挠挠,一时忘了手里还端着东西。”
“那不如我自己端着,你好好挠一挠?”
“没事的,世子妃,我已经好了,客房就在前面了,我们快过去吧?”
白苏唇角带笑,凝着萍儿。
萍儿面上不动声色,端着头面的手紧了紧,“世子妃,怎,怎么了?”
白苏轻笑了两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小丫头模样生得不错,颇为可爱。”
“萍儿多谢世子妃夸赞。”
白苏转身,继续往前走,嗓音含笑,“萍儿,你是身如浮萍的萍,还是萍水相逢的萍?”
“世子妃,这两个“萍”是一样的字。”萍儿的眼神和语气中没有丝毫嘲讽,仿佛只是在认真回答白苏的问题。
“字一样,词不同,前者形容飘零不定,后者是相遇之缘。”白苏看着不远处的几间客院,“萍儿,我们快到了吧?”
“嗯,世子妃,世子爷就在左边的小院里,那边是男客休憩所用,我们去右边女客专用的院子。”
她本是无依无靠的浮萍,爹娘将她卖给了人牙子,是董家花银子买了她,郡主也待她极好,她自此便有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白苏站在客房门口,丝丝缕缕的香气从门缝中飘出来,推门的手顿住,偏过头,“萍儿,我闻到了一股香气,这间客房当真没人吗?”
萍儿脸上扬着笑,“自然没有。”
“今日来的都是世家贵族的夫人、公子和小姐,每间客房大夫人都吩咐了要熏安神的香。”
“董家待客可真是周到。”话音落,白苏就推开了房门,抬脚迈了进去。
萍儿暗自屏息,将手中端着的头面放到了梳妆台上。
屋中放着一扇木制的书法折屏,走过屏风,便是一方软榻。
萍儿将脚步刻意放得更轻,白苏似乎未有察觉。
白苏即将走到折屏处时,身后的萍儿手刀落下,下一瞬,却劈了个空。
萍儿双眸微微睁大,还来不及出手,白苏抬手便点住了萍儿的穴位。
此时的萍儿动弹不得,也无法出声。
一种恐慌感渐渐席卷至四肢百骸,心跳不由得变快。
白苏勾唇,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我只略懂拳脚,这句话我说了很多遍了。”
“诶——你们听到也看到了,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怎么觉得我能被你们算计呢?”
白苏一边说,一边将一枚黄豆般大小的紫色药丸塞进了萍儿嘴里。
“放心,这个药入口即化,没什么味道。”白苏看了眼屋中燃着香的两个香炉,笑语盈盈,“而且正巧中和了屋中的药性,这样,你日后还是能生儿育女的。”
萍儿瞳孔放大,脸色白了几分,世子妃不止武功高强,竟然还精通药理,她知道那香有绝嗣之用!
不等萍儿多想,她的意识就开始变得昏沉,眼前陷入了黑暗。
下一瞬,白苏抬手一拂,萍儿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人呐,做了什么事,就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掀开软榻的帐慢,里面正躺着个昏睡不醒,被褥盖得乱七八糟的年轻男子。
对此,白苏脸上没有一丝意外之色,抬手就把萍儿扔在了床榻上,扒掉了她身上的外衣扔在床脚,往香炉里又加了些白色粉末。
她已经给过她们机会了。
白苏转身,端起梳妆台上的头面就离开了。
“小白。”
白苏刚离开客院没多远,就听到了慕星朗的声音。
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慕星朗就直接到了她跟前。
白苏眉眼轻挑,唇角含笑,“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边?”
“当然是因为你赢得了彩头。”
慕星朗笑得灿烂,一副“看吧,我多了解你,快夸我”的傲娇模样。
白苏将手中的头面递给慕星朗,笑道:“有劳世子。”
慕星朗足尖一点,跟了上去。
两人片刻之间便到了通往马厩的小路上。
“夫人,你方才唤错称呼了。”
“错了吗?”
“夫人,使唤我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换个与‘夫人’相配的称呼呢?”
白苏停下脚步,慕星朗眼眸晶亮的看着她。
“夫君真好。”
慕星朗感觉到耳边的气息,微抿了下唇。
怎么办?想回府了。
白苏轻笑出声,慢悠悠的往前走着,嗓音含笑,“走吧,我的夫君,不然待会儿她们该着急了。”
慕星朗做了个深呼吸,压下心头那股悸动,大步往前,与白苏并行,“这董家别庄还真不算小,得亏我们今早看完日出顺道来踩了踩点。”
白苏颇为认可,似乎想起了什么,“落梅园也这般大吗?”
“落梅园在半山腰靠上的位置了,占地不如董家别庄大,但布置上更为雅致精贵。”
“那待会儿看完戏我们就走。”
慕星朗扬唇笑道:“我与夫人不谋而合,我们当真是心有灵犀啊!”
白苏笑着睨了一眼慕星朗。
慕星朗却是笑得更加灿烂,比那枝头上的红梅白雪都要夺目几分。
临近董家别庄的客院的小路上,隐约听见了摔打东西和男女说话的声音。
袁诗妍脚步一顿,和身后的几个贵女面面相觑。
“袁小姐,你们怎么都站在此处?”
袁诗妍转身,温声道:“大夫人,听说世子妃有些醉酒不适,我便想着和几位贵女一同来看望看望世子妃。”
“我们正巧遇上了郡主吩咐去厨房端些解酒汤送来给世子妃的丫鬟,却不想在此处听到了......听到了一些声音,我们不太好过去。”
屋子里有清晰的男子调笑声传了出来,隐约还能听见几声女子的呜咽。
董家大夫人冷哼一声,面色愠怒,“青天白日竟敢在我董家行如此放浪之事,我倒要瞧瞧,是何人这般无礼大胆!”
一旁提着食盒的丫鬟嗫嚅道:“大夫人,那,那是世子妃小憩的屋子。”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
宁安郡主冷喝,“荒唐!世子和世子妃绝对不会在此时此地行夫妻之事!”
“你这丫鬟好大的胆子,敢污蔑世子和世子妃!”
丫鬟身子发颤,垂下头不敢吭声。
“宁安郡主,这声音听着可不像是慕世子的。”
“大夫人什么意思?”
董家大夫人目光沉甸甸,露出高门贵府的主母威严,“今日不管是谁,在我董家行此不堪之事,我都得要个说法!”
“陈嬷嬷,去将门踹开!”
“是,大夫人!”
众人跟着往前,不想错过这般“热闹”。
宁安郡主的脸色有些冷,她不相信星朗和那丫头会做出不该做的事,但她担心他们遭了算计。
未出嫁的贵女站在屋门外,陈嬷嬷狠狠的一脚将门踹开。
屋里的折屏倒靠着墙,一眼便能瞧见屋中情形。
地上一片狼藉,女子被摁跪在床榻边,脸埋在被褥里,不停发出“唔唔”的声音,她身后那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准备脱掉亵裤,欺身而去。
听到房门被踹开的声音,男子并未松手,嘴上还大声嚷嚷着,“你勾引老子,还装什么贞节烈女?”
陈嬷嬷上前就一脚踢在男子背上,“任二,你好大的胆子!武安侯府的世子妃你竟也敢碰?”
任二反驳,“嬷嬷,是世子妃勾引的我。”
“我去后山打了些野味儿,想着给庄子上的贵人们尝尝鲜,才路过这客院,她就唤我进屋说想问我些事情。”
“她是世子妃,我哪敢不应?”
“喝了她倒的茶,我就浑身燥热得很。”
“可她不知道怎么,刚脱了外衣,就反悔挣扎。”
“嬷嬷,这可比青楼里的姑娘还下贱,还世子妃?就该拉去浸猪笼!”
陈嬷嬷等任二说完,才动手打了下任二的脑子,“你个莽夫,胡说些什么?”
“我没胡说,就是她勾引我。”
董家大夫人和宁安郡主身后的贵夫人们眸中尽是轻蔑不屑,语含嘲讽。
“要我说啊,世子妃还是应当从高门贵女中挑,这带着肮脏气息的贱胚子也配做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可真是贻笑四方啊!”
“本以为商户之女只是有些铜臭味,没成想还有这浪**之气。”
“瞧着模样好,却不想和那自甘下贱的狐媚子一样。”
宁安郡主听不下去了,厉声喝道:“闭嘴!”
“听听你们在说些什么?好歹也是一府主母,也是读过书,识得礼的人,出口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
董家大夫人看向宁安郡主,状似安抚般说道:“宁安郡主莫要生气,几位夫人是一时气愤,这才说了些重话。”
“她们啊,不过是心直口快,见不得这不堪入目的糟心事儿!”
“让我来瞧瞧,是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引得这般兴师动众?”白苏含笑的嗓音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屋门外的袁诗妍方才本来想要出声报信,谁知白苏把玩着手里的一枝梅花枝,嘴角噙着笑意对她们轻声说了句,“谁发出声音,这梅花枝就会落在谁身上哦!”
那入木三分的梅花枝,她们可不想尝试。
袁诗妍觉得自己即将嫁入东宫,怎可被一个世子妃威胁住?她抿了抿唇,不服气的想出声。
白苏眼神瞬间凌厉,一片梅花花瓣从指间飞出。
只听流苏落地发出的轻微声响。
袁诗妍呼吸一滞,下意识抬手想要护住腹部,却又克制住,转而双手交握于胸口,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等白苏和慕星朗进了屋,袁诗妍身旁的贵女才敢捡起地上的流苏递给她,“袁小姐,你的流苏。”
袁诗妍没说话,将流苏紧紧攥在掌心。
今日之仇,等她嫁入东宫后,来日必报!
“怎么不说话?”白苏握住宁安郡主伸过来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故作不解,“崔姨,怎么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胡说,你明明是貌美如仙。”慕星朗嗓音含笑,“想来应该是诸位夫人们一时惊艳得说不出话来了。”
惊艳?她们明明是惊讶!惊吓!
可世子妃在这,那床榻边的女子又是谁?
慕星朗抬步往床榻方向走去,陈嬷嬷欲要阻拦却被慕星朗抬脚踢开。
“你个老货也敢阻拦本世子做事?”
世子?那不就是世子妃的相公?
任二瞧见慕星朗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连忙松开了手,“世子,是世子妃勾......”
话还没说完,慕星朗直接将任二踢趴在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本世子方才听到你说‘该拉去浸猪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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