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作祟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歹人作祟
白苏和慕星朗已经沐浴更衣回了寝卧。
“把这个拿去给他们,一人一粒。”白苏从梳妆台的木屉里拿出个小瓷瓶,倒了六粒红色的小药丸给慕星朗。
“小白,我们俩不用吃吗?”慕星朗眸子里有点好奇,还有点跃跃欲试。
白苏睨了眼慕星朗,“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在谷里掉进寒掉,还被雪鼠咬过?”
回忆翻涌,在脑海中浮现,慕星朗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经,“想起来了,那次你还看了我身子。”
白苏手中银光一闪,指间赫然出现了三根银针,唇角笑意浅淡,“还记得别的吗?不记得我帮你复现。”
慕星朗抬手握住白苏的手,把脸贴在白苏手腕轻蹭。
“小白,咱不动手嗷!”
“我保证以后你说正经事的时候,我绝不打诨插科了。”
“银针你收好,别扎着自己,也别扎着我了。”
白苏瞥了眼卖乖弄俏的慕星朗,“去送药。”
“诶!夫人,我这就去!”
白苏刚躺进被窝里,慕星朗也一溜烟的回了屋。
“小白,外面好冷呀!我出去才一会儿,手都不热乎了。”
白苏阖着眼,一把抓住想往她脸上摸的手,然后塞进被窝里,握着没放开,“老实些。”
“哦。”慕星朗暗自调动内力,周身暖和起来,才蛄蛹着贴近白苏,眸光清亮又温暖,“小白,我在赤刹谷里是不是因祸得福了?”
“嗯。”白苏空着的那只手搭上了慕星朗的腰,一只脚也搭在慕星朗的腿上,这才继续开口道:“你如今的身体算得上是百毒不侵。”
“哪怕是穿肠剧毒,见血封喉的毒药,都很难要了你的命。”
“至于雪鼠,它浑身是毒,也是宝,除了蛊王,寻常的蛊虫都近不了你的身。”
“这也太厉害了,那我岂不是也更厉害了?”慕星朗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小白,那个九塔盒里是什么呀?”
白苏睁开眼,眸色清冷无波,“南巫宝物——圣蛊。”
慕星朗唇角的浅浅笑意瞬间凝固。
他真的很想问候一下秦、魏、东临当年去灭南巫的将帅,到底灭了个什么?
当初大秦是哪位将军来着?哦,大皇子的外祖家。
难怪不行。
“圣蛊,是蛊王吗?”
“蛊王可以有很多只,但是圣蛊只有一只,雌雄同体,若死亡,体内会留下蛊卵,据说九塔盒内的那只已经休眠了近百年。”
“那,南巫的圣蛊怎么会在赤刹谷?”
“师父说是一旧友放置在万竹林的,非有缘人不可得。”
“这么说来,我就是那个有缘人?”慕星朗眉头微拧,“可我试过,我打不开九塔盒啊!”
“不用打开,师父说到了时候,圣蛊自己会从九塔盒里出来。”
“那什么时候才是到时候?”
白苏凝着慕星朗,语调悠悠,“天机,不可泄露。”
慕星朗失笑,“小白,明明是你也不知道。”
白苏收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慕星朗,“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要睡不着,就去院子里练双手剑。”
“不去,温香软玉在怀,谁要去练剑?”
“那就闭眼睡觉。”
“小白,你能抱着我睡吗?”
白苏没搭理慕星朗。
慕星朗的脑袋从自己的软枕上挪到了白苏的枕头上,额头贴在白苏的后颈上,嗓音低低的。
“小白,你今晚......我竟然觉得你是下凡来渡劫的仙子,等道法圆满了,就要飞升回天上了。”
白苏眉心一抽,她觉得慕星朗的脑袋瓜有时候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但莫名又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后颈有温热的触感,是慕星朗亲了一下她的后颈,然后她感觉慕星朗又把脸贴了上来。
“小白,如果你要渡情劫,那‘劫’已经过了,只剩下‘情’了,对不对?”
白苏没动,也没说话,她知道慕星朗话中的意思。
“我该做些什么,才能不管你是飞升成仙,还是轮回转世,我都能跟在你身边?”
“小白,你是我敬了高堂,拜了天地的夫人。”
白苏启唇唤道:“慕星朗。”
“嗯,小白,我在。”
白苏转身,看着慕星朗,抬起手捏住慕星朗的脸颊,一手一边往两边轻扯着,“回神了吗?清醒了吗?”
“我是个凡人,实打实的凡人。”
“在这人间我没渡什么劫,逍遥自在了多年,我敬三尺之上的神明,但没想自己坐上去,你现在也甭想!”
“你要实在好奇,改日我把经书默写下来,找师父再要些符箓,下次遇到灵场强的地方,你去诵经行不行?”
慕星朗被捏掐得有些疼,含糊不清的喊着,“小白,疼,脸疼。”
白苏松开手,“转身。”
慕星朗有些迟疑,小白该不会是想把他踹下床吧?
“小白?”
“转身。”
“哦,知道了。”慕星朗缓缓的转了身子,侧躺着。
一只温热的手从枕头和自己脖颈之间的缝隙穿过,扯了扯被褥,另一只手则环在自己腰间,然后准确的牵住了他的一只手,接着与他十指相扣。
小白,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两人身体相贴,即使穿着里衣,他也能感觉到背后那具身体的柔软与温暖,还有清晰可感的心跳,似乎和他此刻胸腔里的心是一样的跳动速度和力量。
有轻轻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后颈处,慕星朗弯起了唇角。
“好了,睡觉。”
慕星朗闭上眼,紧了紧与白苏相握的手,“嗯,睡觉。”
次日的朝堂,在福公公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话刚落下时,一贯低调不吭声的五皇子秦成翊站了出来。
五皇子最近在户部办差,朝臣还以为是户部又盘查出了什么,都准备好了看热闹,却不想五皇子说的是下了狱的,昔日风光无限的巡抚司司长韩商陆的事情。
“五皇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秦成翊一撩衣袍跪了下去,“父皇,韩商陆他的确是被冤枉的。”
“老五啊,你的意思是父皇冤枉韩商陆吗?当时淑贵妃娘娘和她的婢女,还有在抚柳苑附近的几个太监宫女可都是亲眼所见。”秦成旻抬着下巴,目光中带着轻蔑。
秦成翊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秦成旻,只恭敬的对着皇上说,“父皇,儿臣说的是有歹人作祟。”
“父皇日理万机,歹人才抓准了可趁之机想陷害您的肱股之臣。”
“父皇是明察秋毫的君王,自然不会让歹人阴谋得逞。”
秦成旻冷笑一声,“五弟你一口一个歹人,那你不妨说说这歹人究竟是谁啊?”
龙椅上的皇上没有说话。
秦成翊从袖中拿出折子,“父皇,此案疑点颇多。”
“其一,那日韩商陆离宫前,我正好去给母妃送些京中时兴的小物件,我和韩商陆在南宫道转角遇上了。”
为了绕开宫中御花园和妃嫔相对集中的住处,皇子或大臣入宫皆是有侍卫或太监引路,从南宫道走。
“我是未时两刻到的母妃宫中,那与韩商陆遇见的时辰就大约在未时一刻。”
“青天白日的,韩商陆一路步行遇见的可不止那几个宫女太监和侍卫,而从南宫道转角走到抚柳苑快也至少需要一刻钟......这么一算,淑贵妃娘娘在宫中散步消食了至少一个时辰,这大冬日的娘娘倒是好雅兴。”
“另,淑贵妃娘娘到的时候,韩商陆那会儿应进抚柳苑还不到半刻钟。”
秦成翊斟酌着用词,“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应当做不了什么。”
慕连川直接笑出了声,“半刻钟?”
“别说韩小子血气方刚的年纪,就是这会儿朝中的诸多大臣,半刻钟怕是才刚把衣裳脱完吧?”
“还说什么韩小子强迫后妃,辱人清白致死,那什么舒贵人就是不挣扎,与韩小子两情相悦,那点子功夫能干什么?”
皇上冷着声开口,“连川!这是朝堂!”
慕连川压下笑意,行礼,“臣失言,请皇上降罪。”
皇上摆了摆手,面色不太好看,“你听老五说完,莫要随意吭声了。”
“是,皇上,臣遵命。”
秦成翊望着上首的皇上,“父皇,此间时辰一一分别盘问当天过往的宫女太监及其侍卫,一定能查出端倪。”
“其二,父皇,儿臣派了仵作去乱葬岗验尸,舒贵人死前已有身孕,月份极浅,不足一月。”
众大臣惊愣住了。
疑似头戴绿帽子的皇上,这下就铁定的绿了啊!若是舒贵人没死,说不定这皇室血脉也得被混淆了啊!
皇上直接气得一巴掌拍在身前的龙案上,“荒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晚虽饮了些酒,但他并未醉,**的落红和后面两日他切身的感受也做不得假。
秦成旻抿唇,“父皇,舒贵人的体内有蛊虫,她......”
“住嘴!”皇上偏头看向福公公,“去把老五手里的折子拿上来给朕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