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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智勇无双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我家娘子智勇无双 秦成翊不知怎的闹了脾气,气鼓鼓的来找了慕星朗,嚷嚷着要先行回京。 慕星朗也不拦着,让云实护送着秦成翊一路返京。 “聆竹,你和明生身上伤势还未痊愈,就先在壅州城好好养伤。” “好。”聆竹似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拿出一封信,“主子,这是在石磊身上找到的。” 如今,假的石磊尸身已经运回了东临,相信真石磊身死的消息要不了多久东临就会知道了。 白苏从信封中取出信纸,展开,与慕星朗一起看着信上内容。 “呵。”慕星朗眸中浮起嘲讽之色,“他们倒是会挑合作的人。” 信纸在白苏的掌心中成了齑粉,从开着的窗户飞散而落,“说不准是因为他最先上钩呢?” “也是,毕竟他是长子,当年他爹在他这把年纪,已经坐稳皇位了。”说完,慕星朗继续咬着手里还没吃完的点心。 白苏不置可否,转身,“走了,去白家商行用膳。” 慕星朗笑着跟上,爹娘和妹妹都在白家商行呢,填饱肚子很重要,让小白认亲改口也很重要! 次日,一行人踏上了回京的船。 天气转寒,回京的水路有一段已有薄冰在江面飘浮。 因有白苏配置的药丸和香囊,慕连川和慕星朗父子俩都没出现晕船的不适之状。 杜若找到新婚的小两口,商量着想要回京选日子再办一场婚事。 慕星朗笑眯眯的给杜若说了他和小白的想法。 “行,那娘去找你爹和妍溪商量商量,你们俩到时候就负责露个面,吃个婚席就行。” 后半夜,江面传来了动静,运船暂时停止了航行。 “主子,有寇匪侵袭。” 白苏已经起身穿衣,嗓音极冷,“一个不留。” “是。” 慕星朗同样动作极快,眉头微拧,“小白,这地界有水匪?” 白苏冷哼一声,“有小股水匪会打劫一些往来的商船,要些甜头便走,但白家商行的专用运船他们是万万不敢动的。” 慕星朗挑眉,“所以,来的不是附近的水匪寇贼?”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落,两人都穿好了衣裳,一出舱门,就遇到了从隔壁和对门船舱出来的几人。 白苏拉住杜妍溪的手,感觉到了她指尖的凉意,“别怕。” “娘,你和妍溪就在船舱里待着,不会有事的。”白苏将杜妍溪的手放进杜若手里。 杜若知道自己和妍溪出去反而容易添乱,点了点头,“娘知道,你们小心些。” 船身不同寻常的轻晃了晃,白苏眸中闪过凌厉,转身就往甲板上走,慕星朗紧紧跟在白苏身侧。 慕连川眉眼微沉,不怒自威,亦跟了上去。 “主子,来者众多,只引上来了一部分,附近有三艘船帆上有攻船之器。” “火矢都拦下了,船底下的‘黑鱼’刚清理干净,船体无恙。” 白苏负手而立,看着船上的厮杀,眉眼间寒意深重,“速战速决。” “是。” 下一瞬,白苏抽出腰间的软剑青渊。 “爹,船上的安全交给你,我和星朗去处理周围船帆上的东西。” 慕连川颔首,“放心去。” “臭小子,别拖白丫头后腿。” 慕星朗撇了撇嘴,看自家亲爹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头也不回的和白苏一起跃到了正前方的一艘运船上。 两人身影极快,下手丝毫不拖泥带水。 解决完这艘主船,便只剩下了两侧船体稍小的船帆。 “小白,一人一艘。”说完,慕星朗就往左边的船上跃去,杀了正在指挥投石放箭的人。 白苏飞身落于右边的甲板上,青渊剑鸣,血色愈浓。 慕连川把从‘匪寇’手中夺来的长刀随意扔落在船板上,走至船头,负手而立,纵观此刻的局势。 在船舱待着的杜若和杜妍溪没忍住,将木窗打开了小小的缝隙,正好能看到白苏。 “阿娘,嫂嫂好厉害。”杜妍溪眼里满是羡慕和钦佩。 自她到京被记在了杜若和慕连川的名下,她便不再唤姑姑和姑父,他们是待她很好很好的阿爹阿娘。 阿娘和阿爹还在侯府的祠堂里,供放了她亲生娘亲的牌位,如此,便得以有香火供奉。 杜若点点头,侧首看向眼睛亮闪闪的杜妍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小白的确很厉害,我们妍溪也很厉害。” “阿娘,我......阿娘,嫂嫂回来了。”杜妍溪指了指那道蓝色身影。 杜若将船窗打开了些,浓郁的血腥味随着江风飘散,耳中再也听不到厮杀声。 “走,妍溪,我们出去看看。” “好。”杜妍溪连忙挽着杜若,准备出去。 岂料两人刚走出船舱,就遇到了返回的三人。 不等杜若问,慕星朗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嬉笑散漫,“娘,妹妹,我们都没事,皮儿都没破一点。” “行了,还不去端些热水,和白丫头擦洗擦洗,换身衣裳。”慕连川睨了慕星朗一眼。 “爹,那你自己记得去端热水,别让身上的味儿熏着我娘了。” 在慕连川的铁拳还没落到身上的时候,慕星朗就一溜烟的跑了。 “夫人,你带着白丫头和妍溪先回船舱。” “好。” 杜若直接拉起白苏的手,往船舱走,“小白,方才我和妍溪烧了壶水,你赶紧喝些暖一暖,这出去一会儿手都吹凉了。” “好,谢谢娘和妍溪。” “说什么谢?我们一家人不讲那些虚礼。” 杜妍溪的眸子弯成月牙,“阿娘说得对,哥哥嫂嫂和阿爹在前拼杀,我和阿娘就做你们的后盾。” 进了船舱,白苏的手已经被杜若和杜妍溪一人一只给捂暖了。 “嫂嫂,水里我加了些花蜜。” 白苏接过,温度正好入口,她端着瓷碗直接喝了个干净,“清甜暖胃,好喝。” 杜妍溪眸子清亮,唇角的笑意格外灿烂。 慕连川端着热水进来了。 舱门外,慕星朗提着两大木桶的热水,咧嘴笑着,“小白,我们该回屋了。” “妍溪,你也回去歇息了,别打扰爹娘谈情说爱。” 慕连川反手就是一张棉帕扔甩了过去,“混小子,长个嘴一天净胡说八道!” 棉帕正好落在慕星朗的肩上,“嘿嘿,谢谢爹体贴,我就先带媳妇儿回屋了。” 白苏眸里笑意点点,温声道:“爹,娘,妍溪,你们早些歇着。” 慕星朗和白苏回了小两口单独的船舱。 “小白,你先在这儿坐会。”慕星朗拿了个软垫放在凳子上。 转身,撸起袖子,倒了半桶水在水盆里,慕星朗端着水盆放到白苏脚边,蹲下身,抬手就准备给白苏脱鞋袜。 “我自己来。” “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白苏有些不习惯,也不太自在,弯身拦住了慕星朗的动作。 慕星朗把白苏拦着自己的右手握住,放到了自己脸颊边,轻轻在她掌心蹭了蹭,抬起头,眸色温柔又宠溺。 “我不必做这些,但我想做。” “小白,这些只有作为你夫君的我,才能做。” 白苏拇指摸索了下慕星朗的脸,然后往下滑落,挑起了慕星朗的下巴,接着在慕星朗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落了一吻。 慕星朗看着飞快松手,直起身子,将脸别开,一副若无其事的白苏,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一边脱去白苏的鞋袜,一边小声说道:“小白,我觉得你像极了一种动物。” 双脚被放进木盆里,热水包裹的感觉很是舒服。 白苏微眯了眯眼,“动物?我?” “嗯。”慕星朗褪下外袍,搭在一旁的黄花梨云纹衣架上。 慕星朗拧干帕子,走到白苏身侧,擦去她下颔处沾染的点滴血渍。 “我像什么动物?” “你猜猜。” “懒得猜。” 慕星朗洗了帕子,又把白苏的双手细细擦拭了一番,“小白,不带你这么懒的,你配合我猜一猜。” 白苏的脚轻轻晃着,水盆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野狼?狐狸?老虎?” 慕星朗走到衣架后,就着方才的帕子洗了洗,擦拭了一番,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了里衣,他的手里拿了张新棉帕。 擦干净白苏双脚上的水渍,打横抱起白苏,将人放在榻上。 白苏将外衣褪下,抬手一扔便落在了衣架上,和慕星朗脱下的衣裳重在一起。 两人躺了下来,慕星朗把人拥进怀里,低声道:“纸老虎。” 下一瞬,慕星朗预判了白苏的动作,收紧了手脚的力道。 抑制不住的浅笑声在这小榻上响起,慕星朗的胸腔都在轻轻震颤,“可我爱极了你虚张声势,故作风流又轻佻的模样。” 白苏手脚被禁锢住,也怕闹出大动静被人误会,眼珠子一转,仰起头直接一口咬在了慕星朗的下颔处。 “嘶——”慕星朗倒吸了口气,身子一僵,下一瞬,又软着语气,“疼,小白。” 白苏松开嘴,阖着眼,动了动脑袋,寻了个觉得舒服的位置靠着,声音透着股慵懒意味,“我若是个纸老虎,你就是个避役虫。” 慕星朗松了几分力道,与白苏额头相抵,嗓音含笑,“变来变去也还是我。” “慕星朗是我。” “你的夫君是我。” “武安侯侯府世子是我。” “若有一日,会有旁的身份,旁的模样,也不会影响到我对你一丝一毫的情意,我......唔。” 白苏捂慕星朗的嘴已经很是熟练了,“这段话,是妍溪看的话本子里的吧?我今日刚瞧过。” 慕星朗眨巴眨巴眼睛。 “有现成的,我便学一学,化用一二,小白,你觉得怎么样?” 白苏揉了下耳朵,翻了个身,背对着慕星朗,避开那股逐渐炙热起来的气息,“学得很好,下次别学了。” 慕星朗抿唇,又贴了过去,“小白,我不闹你,但你别离我太远,会冷。” “我不冷。” “我是说,我会冷。” 沉默一瞬,白苏感受着身后人怀抱里的温度,“冷?你就差烧起来了。” 不知怎的,慕星朗又笑了起来,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笑得身子直颤。 白苏懒得搭理,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慕星朗也渐渐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距离京城还有小半日路程的时候,白苏换上了女儿装,上身穿着软烟罗的粉紫绣花小袄,下裙是一条玉色温襦,外搭着月华色的披风。 杜若和杜妍溪一左一右的坐在白苏身边,三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 慕星朗和慕连川倚在船头的栏杆上。 “那三艘船上的东西白丫头让人带回壅州了?” “送去给壅州的知州大人了。” “白丫头当真是个机灵的。” “那是!我家娘子智勇无双!”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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