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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同枕席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结发同枕席 酒过一巡,白苏和慕星朗回了雅间。 “哟!今日成婚,星朗高兴得酒量都好了?”秦成翊打量着慕星朗。 慕星朗下巴轻抬,眸中盛满笑意,似有星光流动,“那是自然。” “不止酒量好,什么都好。” 秦成翊瞧着慕星朗那合不拢嘴的笑,觉得有些牙酸,将一壶酒扔向慕星朗,“这么嚣张?那今日非得把你喝趴下!” 卿予把刚斟满的酒仰头喝下,从身后的桌上直接拎了两坛酒,塞了一坛给袁祁。 “慕公子,今日你与白掌事大婚,喜事当头,不醉不归!” 慕星朗看着卿予,扬唇笑道:“好,不醉不归!” 云实被卿予一把拉过去,被忽悠得迷迷瞪瞪的也对着自家公子举起了酒杯,说着喜庆话。 袁祁没说话,只默默的加入了灌酒大军。’ 长辈们和两个姑娘都没说什么,径自边聊边吃,偶尔小酌一杯。 酒酣耳热,众人眼眸都染上了点点迷蒙醉色。 五个小子里也就袁祁神色还算得上清明,云实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嘴里还嘟囔着,“月钱......”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长辈们交换着眼神。 慕连川拎起云实,“家里小子不胜酒力,我们就先把人带走了。” 杜妍溪挽着杜若,跟着起身,笑着和众人道了声别,便一同离开了。 “嘿嘿,再来!”秦成翊抱着喝空了的酒坛子不撒手,“都是兄弟!干!” 秦墨一把抓住秦成翊无意识中挥过来的手,冷睨了眼还在嘀嘀咕咕个没完的秦成翊。 下一瞬,秦墨抬脚踢在了秦成翊坐着的凳子上,同时扔开他的手。 于是,秦成翊就这么水灵灵的往袁祁那边倒去。 袁祁想避开,却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秦成翊倒过来的动作太快,人就那么直接就砸压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嗯,喝!”秦成翊懒懒的掀开眼,入目就是熟悉的清俊容颜,“嘿嘿,袁尚书,你也在啊!” 说着,秦成翊把手搭上了袁祁的双肩,嗅着好闻的松竹香,他很是放心的闭上眼,还砸吧砸吧嘴喃喃道:“等我睡醒了,就去干活。” “不耽误事儿......” 袁祁冷着脸想把秦成翊从怀里扒拉开,手刚拎住秦成翊的后衣领。 “祁儿,你把卿予也顺便一起带走,回去了早些歇着。” 白芷脸上有浅浅笑意,声音是袁祁熟悉的温和,“出门记得把面具带着。” 袁祁紧了紧攥着秦成翊后衣领的手,引来秦成翊下意识的挣扎和嘤咛,“唔......嗯,不舒服。” “嗯,知道了,姑姑。”袁祁起身带上面具,然后一手卿予,一手秦成翊离开了雅间。 出了锦绣茶肆,卿予就睁开双眸,清明之色重现,只脸颊处依旧晕着浅浅的红意,他抬手理了理衣襟,抽出腰间羽扇轻摇。 卿予凝着袁祁,语调凉凉,言语戏谑,“憬琛好大的手劲儿,可是差点就把我勒过去了,你是想自己去当万风阁掌柜的吗?” 袁祁目不斜视,没有理会卿予的调侃,抬手就把醉意浓浓,睡意渐深的秦成翊扔给卿予。 “我走了。” 卿予张手接住秦成翊,意料之外的重量让他踉跄了下才站稳。 揽扶着秦成翊,卿予跟了两步上去,“诶?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儿?” “回京。” “这个点哪里还有商船?明早我让人送你。” “会有的。” “就这么急吗?” 袁祁没有说话,走到街角,足尖一点,连个背影都没留给卿予。 卿予望着茫茫夜色,旋即,低低笑出了声。 “洞房花烛夜,是挺急的。” “只不过,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 “诶!诶!干嘛呢?!”卿予抬手把在自己脖颈间蹭着的脑袋推开,“老子不好男风!” 秦成翊缩了缩脖子,嘟囔着,“冷,脸冷。” 这也是个金窝银窝养出的娇娇人儿。 秦成翊本能的又往“热源处”靠近,试图把被寒风吹得不适的脸藏起来。 卿予鬼使神差的探手过去,轻捏了下秦成翊的脸,果然和想象中一般娇嫩。 又一阵寒风袭来。 卿予用半抱半拎的姿势把人往万风阁带。 刚刚从墙头上跃下,脚才沾地,秦成翊没忍住,吐了。 大半都吐在了卿予的身上。 卿予嘴角微抽,眉心也跟着跳了跳,额上那抹瑰丽的朱砂像极了因风而跳动着的一簇火焰。 管你皇子不皇子,管你长得好看不好看,卿予直接松开手,由着秦成翊晃晃悠悠。 “把他带下去洗干净。”卿予眸光轻闪,唇角笑意带着丝丝恶劣和狡黠,“再从阁里挑几个给他把被窝暖上。” 有两个黑衣人从暗处走来,架起秦成翊抬脚离开。 卿予凝着他们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个没心眼子的,到底是喝了多少,迷糊成这样?一点儿也不知道反抗啊! 算了。 “把他从头到脚洗干净,再用百濯香好好熏熏,洗干净了待会儿送我房里去。” 两个黑衣人身影只顿了一瞬,接着脚下步子快了许多。 这会儿的锦绣茶肆雅间内,只剩下了白苏和慕星朗。 屋内的菜肴汤羹,还有喝干净的酒坛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桌上换铺了一张百喜布,上面还有一方红色桌旗,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小白,我们......” “先去沐浴吧。” “好。”慕星朗望着白苏,“我帮你卸发,更衣?” “我自己来就好,隔壁房里已经备好了热水和里衣,你去吧。”白苏勾唇,眉目流转间带着些许撩人情意,“洗干净些,我等你。” 慕星朗抿了抿唇,眼中红意更甚,只觉得解酒药似乎失了效用,脑子里的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被白苏轻推出屋门的时候,都有种脚踩在棉花上的飘飘然之感。 直到房门被关上,慕星朗眼睫轻颤,额头抵在门上,嗓音含笑,“小白。” 白苏转身走到屏风后,褪去喜服,在浴桶里任由温水包裹住自己。 约莫过了一盏茶,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进。” 慕星朗穿着一身柔软的红色里衣,外面搭了件玄色织金的披风,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燃烧着的龙凤花烛映照着他的身影,也为屋中添上了几许朦胧与暖意。 床榻不远处的桌几上有一个精美的鎏金铜制博山炉正散发着悠悠清甜之香。 “小白。” “嗯?” 红色帷幔里探出个脑袋来,眉眼带笑,像极了一只灵动的小狐狸。 “我们还有事没做。” “什么事不能在**做吗?” 想到刚刚进屋听到的细碎声响,慕星朗挑眉,“所以方才小白你在**做什么?” 白苏笑容更甚,两手一扬,帷幔飘起。 只见被褥上放了许多真金白银,珍珠玉器......这一床的珠光宝气晃得慕星朗只觉眼花。 慕星朗走到床榻边,撩开外披坐下,瞧了瞧被褥上的东西,再抬眼看着喜笑颜开的白苏。 “这些就让你这般高兴?”慕星朗眸中也盈满笑意,但他是喜她之喜。 白苏点头,抚过被褥上的金银珠宝,“高兴。” “我就是个俗人,最爱这些俗物,何况这些还是师父和聆竹搜罗来的。” 聆竹身上有伤,所以等她和慕星朗拜完堂,她就让聆竹和明生回了白家商行歇息。 却不想,聆竹和师父还给她布置了这满床的好东西。 慕星朗嗓音含笑,“那回京后再办一场喜宴?直接收礼开席的那种。” 白苏眉眼轻挑,笑意盈盈,“可。” “嗯?你背后藏着什么?” 白苏的目光落在慕星朗身上。 从进屋开始这人就一直把手背在身后,不对劲。 慕星朗从背后拿出手里的东西,笑了笑,“小白,我们还没喝合卺酒。” 白苏扬唇,“嗯。” “小白,等我。”起身,慕星朗去将桌上的清酒倒入巴掌大的葫芦瓢内。 慕星朗稳稳端拿至白苏面前,唇角笑意温润,拿腔做调的念词,“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 “请新人共饮合卺酒。” 白苏直起身子,接过一半的葫芦瓢,与慕星朗对饮而下。 喝完,慕星朗欢欢喜喜的用红绳将成半的葫芦瓢牢牢系在一起,合二为一,然后又将其拴在了床头上悬垂着。 慕星朗动作间,白苏无意瞧见了他贴身放在怀中的荷包。 “小白,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但你怀里有东西。” 慕星朗呼吸微滞,旋即又笑开来,取出怀中吉量色的荷包,上面并无花样,只简简单单的用丝线在荷包右下方绣着“苏”“朗”二字。 “荷包是在碧华裾定的,这里面是我的一缕头发,那日我悄悄央了师父这两日在你房中收些你梳发时缠落在木梳上的发丝给我......如此,我们便是结发了。” 慕星朗将手中荷包放在枕边,然后凝着白苏,眸中情愫深浓,“结发同枕席,恩爱两不疑。” “小白,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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