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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一次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我只说一次 慕星朗面露无辜,眼眸清亮,“王爷,我哪能对你憋什么坏?你与我爹是好友,我小时候你还经常抱我呢!” “是你一见本王,就非要抱,不抱就嚎哭不休。”秦墨盯着笑容越发灿烂的慕星朗,又补了句,“本王才不稀罕抱你。” “不管王爷稀不稀罕,总之我稀罕。” “这么算来,我可以说是被王爷抱着长大的,唤一声叔,也是没问题的。” 秦墨居高临下凝着慕星朗,“无事献殷勤,说,想干嘛?” 慕星朗笑嘻嘻道:“王爷,我爹娘最快也要明日才到,爹娘这会儿不在,那王爷就是我的长辈。” “那王爷是不是应该给小白一份见面礼。” 秦墨哼笑了一声,“白苏的见面礼,本王多年前早就给过了,你会儿还想来诓本王的东西?” “那不一样。”慕星朗眸中盛满笑意,似有璀璨星光闪烁,“王爷,你那会儿是为追妻,如今是给子侄的媳妇儿。” 秦墨伸出手指,没好气的在慕星朗脑袋上弹了一下,“媳妇儿?还没成婚呢!你倒是顺嘴。” “一天净是歪理邪说,滚起来边儿上站着去。” “好嘞!”慕星朗利落起身,走到白苏身边站着。 秦墨抬手间,一枚玄铁令牌朝着白苏而去,“见面礼,收着。” 白苏伸手接住。 “若这小子哪日伤了你,不用看本王的面子,直接带墨羽军绑了他,随你出气。” 白苏垂眸看向掌心令牌,唇角弯弯,欲行大礼。 “不必。”秦墨话音响起的同时,白芷也伸手拉住了白苏的手腕。 白苏垂眸看着白芷,顺着手腕上的力道坐在了白芷身旁,柔声喊道:“师父。” “我都舍不得让你跪我,何况跪他?”白芷抬手弯指轻刮了下白苏的鼻尖,声音温柔至极,“要跪啊,等你们成婚那日再跪。” 此话一出,秦墨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眸中凝起的笑意还夹着缱绻情愫。 “行了,时辰不早了。”秦墨起身,没有丝毫避讳,朝白芷伸出手,“你今日逛了一下午,该回去歇着了。” 白芷没说话,把右手搭放在秦墨掌心,也站起了身。 秦墨牢牢牵握住白芷的手,然后看向慕星朗,隐了嘴角笑意,“需要本王说什么吗?” 慕星朗摇摇头,连忙保证,“半个时辰,和小白说完我就回客栈。”接着嘴角扬起,弯了眼眸,“师父师公,慢走。” 白芷脸上漾开笑意,秦墨笑骂了句,“没规矩的臭小子。” 关好的窗有了一丝缝隙,屋中只剩下了白苏和慕星朗两人相对而站。 两人不是没有独处过,可眼下这般情状,总感觉哪里不太一样。 慕星朗眨了眨眼,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口水,“小白。” “嗯?” “我......我去关窗。” 白苏看着慕星朗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唇角笑意漫开。 “怎么?这窗闩你想带走?”白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慕星朗松开手,猛地转身,脚踝却不小心扭了下,身子向后倒去。 白苏伸出左手揽住了慕星朗的腰。 慕星朗的右手下意识往前一抓,就落在了白苏的肩头。 下一瞬,慕星朗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撞抵在了窗槛的位置,但因为白苏的手卸了大半的力,加上冬日穿得要厚实些,所以他一点儿也没觉着疼痛。 抬眸,慕星朗唇角一弯,“小白。” 白苏倾身靠近,阻止慕星朗想要站直身子,她的右手撑在了窗槛上。 此刻两人的身影看起来就像是白苏把慕星朗圈在了怀中。 白苏搂着慕星朗的左手不轻不重的按捏了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腰间席卷全身。 慕星朗身子僵住,缓缓睁大了眼,耳朵泛起热烫,红色渐渐弥漫到了脸上,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小白,怎么了?” 白苏身子往下压低几分,轻轻浅浅的呼吸喷洒在慕星朗的耳廓。 慕星朗觉得有些痒,正想抬手挠挠耳朵,一股温热的气息就冲散了那股痒意。 “世子今日去万风阁,只学了如何摔跤吗?” 在万风阁的记忆如走马观花般掠过脑海,慕星朗眼睫轻颤,抿了抿唇。 “嗯?不说?” 慕星朗放在白苏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收紧,然后偏头,准确无误的亲吻住了白苏盈润嫩白的耳垂。 白苏怔愣了一瞬,立马松开了搂住慕星朗的手,往后退离了一步。 慕星朗挑了下眉,双脚交搭着,身子斜斜倚靠在窗边,双手掌心撑在窗槛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轻点着,一贯的慵懒散漫之姿。 “学的自然不只摔跤。” “小白想看什么?” 白苏转身走到屋中的躺椅上坐下,压下心头的那股燥热,故作镇定的道:“学了些什么,便看什么。” 慕星朗唇角噙着笑意,走到白苏身旁,单膝蹲跪的姿势,与她平视,“今日不行。” “小白。”慕星朗拉住了白苏放在膝上的手,“你喜欢的,你想要的样子我都能有。” “日后去千娇楼和旁的什么楼啊阁啊,舫啊肆的,都只办正事,不在里面赏舞听曲儿,可好?” 慕星朗将自己的脸放在白苏掌心,轻轻磨蹭,像只慵懒可爱的猫儿,但眼尾那颗小红痣在暖色的灯光下又莫名多了几分魅惑之感。 他的眼神和声音都软软的,“小白,你把目光落在旁人身上,我会觉得难过。” “你答应我,好不好?” 慕星朗的声音像羽毛轻轻的挠在心上,白苏的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见小白双眸凝着自己,瞳孔中只他一人身影,还有小白掌心不断上升的热度,慕星朗唇角笑意更浓,直起脑袋,抬手想去抚摸心上人的脸颊,“小白,我......” “啪嗒”一声,方才师父给的大红封从身上掉落了出来。 屋中旖旎气氛瞬间消散。 白苏定了定神,轻咳了一声,“愣着干什么?有钱不捡?” “小白就这般确定里面是银票?”说着,慕星朗松开手,捡起地上的大红封。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慕星朗一打开,果然是一张张银票,“不对,还有东西。” “小白,这是?” “谷主信物,唔......现在也能算是定情信物了。” “定情信物?”慕星朗打量着手里玲珑剔透,触感温润的白玉,“可这不是一块雕刻完整的玉吗?” “这雕磨出的涟漪和自带的玉石纹路相映,这么瞧着,竟有几分空灵禅意的感觉。” 白苏取下随身携带的红玉锦鲤递给慕星朗,“合在一起看看。” 慕星朗接过,不太确定的模样,“小白,这红玉锦鲤往哪儿合啊?” “自己动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慕星朗半信半疑,摸索了一番,然后惊喜的拿起玉佩,“小白,这当真能合成一块诶!” 此时,慕星朗手里俨然是一块有锦鲤戏水之景的玉佩。 两枚玉佩合二为一,妙趣横生,意趣浓浓。 慕星朗有些爱不释手,“雕刻之人好灵巧的心思和手艺。” “嗯,雕刻之人你认识。” “我认识?”慕星朗眨了眨眼,“师父?” 白苏眼眸弯弯,“是王......师公当年送给师父的。” 师父和王爷他们两人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师父说,这是赤刹谷日后要传下去的东西。” 慕星朗含笑点头,抬手将红玉锦鲤戴在白苏颈间,自己则戴上了那块白玉涟漪佩,然后将红封直接塞进白苏手里。 白苏挑眉,凝着慕星朗,“怎么?” 慕星朗笑道:“添妻财,未婚妻也是妻。” 两人相视,下一瞬,齐齐低笑出声。 街上有打更的声音响起,慕星朗敛了些许笑意,面上带着不舍,“小白,半个时辰马上要到了,我得回客栈了。” “嗯。” “小白,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慕星朗撇了撇嘴,语气里染上了点点郁闷和委屈,“方才我说的事,你还没答应我。” 白苏抿笑,弯身,一把揪住慕星朗的衣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呼吸相交,目光相缠。 慕星朗心跳得飞快,他听到白苏嗓音含笑,说道:“慕星朗,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我心悦于你,你只需做你自己就好。” “再者,旁人的万千风情,都不及你一分。” 慕星朗眨了眨眼,眸中笑意、爱意半分不藏,尽数溢出,“小白,我......” “嘘!”白苏食指抵在慕星朗的唇上,“我还没说完。” “思及你今日在万风阁里花费的银钱和时辰并不少,日后,你可得勤加练习所学之技,不然,你我可就都亏本了。” 慕星朗撅了下嘴,将白苏抵他唇瓣的动作愣是变成了啄吻她的指腹。 白苏不自在的收回手,定了定心神,眼神飘忽,“你倒也不用练习得这么勤快。” 慕星朗失笑,没有解释这是他方才心动之下的行为,反倒顺着白苏的话说:“不练习勤些,那不就亏了?” 白苏起身,顺手拉起慕星朗,将人往窗边推,“行了,你该回客栈了。” “还有,亏不亏的,我说了才算。” 慕星朗站在窗边,反身拥住白苏,在她耳边低语。 “小白,我一定不会让你亏本。” 白苏唇角翘起,抬手在他背上轻拍了拍,“好,我信你。” 几息之后,屋中只剩下白苏一人。 白苏凝眸瞧着身旁花架上的小泥人,拿起。 啧!这散漫傲娇的模样,捏得当真栩栩如生。 白苏手里拿着个缩小版的慕星朗,唇角噙笑,伸手触碰了下泥人的脸,“睡觉去了。” 话音落,白苏一挥手,屋中的那盏灯火便隐于夜色之中,不见光亮。 下一瞬,白家商行三楼尽头的一间屋子也熄了灯火,但床榻间人声未尽。 “阿妩,我也想与你着喜服。” “不,你不想。” “我想。” “好吧,你想,那你想完了赶紧睡,时辰不早了。” “阿妩。” “秦墨,说话就说话,你别乱动。” “阿妩,我想与你穿喜服。” “穿穿穿!” “阿妩,我还想拜高堂。” “你爹娘和我娘都在地下,至于我爹......我早就当他死了。” “没事,有牌位。” “行,择日拜。” “阿妩,我还想......” “你要是再张嘴说一个字吵我睡觉,今晚你就等着打地铺吧!” 秦墨不语,只搂紧了怀中女子,然后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阿妩说过,这是无声的说“晚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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