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被偷了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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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荷包被偷了
两人走进茶摊,围桌相对而坐。
白苏语气熟稔,“大娘,来一碗葱茶。”
“好嘞!白掌事稍等。”
茶摊里另一张木桌旁坐着几个脚夫,刚喝完热乎的馓子茶,随意抹了下嘴,放下铜板便大步往码头走着。
“曹大娘,来碗盐豉汤。”
“曹大娘,上碗馓子茶。”
“诶!好嘞,你们先进来坐着,避避风。”曹大娘头上裹着棕色头巾,鬓边有些白发,虽体型有些胖,但动作却很是麻利,脸上的笑容让人倍感亲切。
两个中年汉子走进茶摊,瞧见了角落桌子旁的人,扬着笑打了声招呼,“白掌事好。”
白苏轻轻颔首,“嗯。”
两人径自寻了空桌坐下。
“白掌事,来,葱茶好了。”
“多谢大娘。”
曹大娘笑眯眯的,“不谢不谢,白掌事有什么需要的唤我一声就行!”说完,便转身又去忙活了。
白苏将葱茶推到慕星朗面前,神色淡淡,嗓音带着疏离,“公子,你在江上受了寒,又有晕眩之状,把这碗葱茶喝了,能缓解些许身体的不适。”
慕星朗盯着面前褐色的土陶碗,闻着飘进鼻腔中的味道,眉头拧得都快成了结。
碗里的葱段、黄姜、粗叶子茶、这些他都认识,但这般混在一处他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闻。
慕星朗略有些僵硬的转过头去,“姑娘,你说这是......茶?”
白苏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睨了慕星朗一眼。
慕星朗眨巴眨巴眼,转回头,双手端起碗,放在唇边吹了吹,吹了又吹,吹了还吹。
“公子再吹,茶就凉了,就得劳烦大娘热一热了。”
白苏嗓音清冷,落在旁人耳中并无异常,但慕星朗知道这碗葱茶他这会儿真得喝了。
闭眼,仰头,喉结滚动了几番,慕星朗放下碗时,没忍住喉咙间的刺激,“咳咳,咳,咳咳......”
白苏瞧着慕星朗咳得脸色通红,眼睫上甚至染了湿意,眼尾那颗小红痣更是让人想伸手去触碰一二。
不由得抿了下唇,白苏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情绪。
“哈哈哈。”有中年汉子爽朗的笑声响起,“白掌事,这位公子瞧着就是富贵人家出身,哪里喝得惯这葱茶?”
“你这忙帮得这位公子怕是不领情。”
另一个汉子帮腔,温声道:“公子莫怪,白掌事是好心,这葱茶驱寒醒神,待会儿啊,你准会好受些。”
知道两个汉子是在帮着白苏说话,慕星朗止了咳意,连忙转头冲着他们笑了笑,“领情领情,我自然不会怪白管事的,还要多谢她好心帮忙。”
曹大娘将盐豉汤和馓子茶都端上了桌,两个中年汉子笑着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慕星朗把目光转向白苏,“在下初来壅州,不识风土气候,有些不习惯,让姑娘见笑了。”
说完,慕星朗像模像样的起身作揖,“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慕星朗直起身子,刚坐回长条凳上,一时忘了注意重心,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好在白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慕星朗手腕,同时,脚尖轻勾凳腿。
“姑娘又救了我一次。”慕星朗坐回扁长的凳子上,面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看向白苏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白苏松开手,神色淡然,“无妨,不足挂齿。”
“瞧着公子应当好了许多,那我们便有缘再会。”说完,白苏起身作势要走。
“姑娘等等。”慕星朗连忙起身,差点又被凳子绊倒,踉跄了两下才站稳。
这人的戏着实多了些。
白苏挑眉,耐着心思配合开口,“公子何事?”
“方才我听那边的两位大哥唤你白掌事,想来姑娘是行商之人,在下奉了家中长辈之命,来壅州正是有些生意要做。”
“我与姑娘有缘,又得姑娘两次相救,想与姑娘详谈,看看这生意是否能和姑娘合作。”
白苏正要接话,就被由远及近的对话声打断了。
“小哥,慢些慢些!”
“大夫,我家公子胆汁儿都快吐出来了,真的很急。”
“晕船之症,不伤性命,莫急,莫急啊!”
“就快到了,大夫你再坚持下。”
慕星朗唇瓣紧抿,眉心忍不住一抽。
只见,一蓝衣青年背上背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青年胸前还挂着药箱,腰间别着水囊,跑得飞快。
快到慕星朗甚至刚张嘴,“云......”
一老一少就这么从茶摊前过去了。
白苏侧首,勾唇,看向慕星朗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慕星朗恢复了些红润之色的唇瓣微张,“我......”
那边的柳树下传来叫嚷声。
“诶?公子?”
“公子!”
“公子你去哪儿了?”
云实在那边四处张望,用目光不停的搜寻着慕星朗。
“白掌事,我先去处理点家事。”
白苏唇角噙着笑意,“嗯。”
慕星朗快步朝着云实的方向走过去。
“公子!”
“我把大夫找来了。”
云实语气里难掩高兴之色,冲着慕星朗一笑,露出白牙。
慕星朗看向大口喘气,揉着老腰的大夫。
大夫看着神安目明,唇色微红,额间有薄汗的俊俏公子。
视线相对,一时无言。
“喏,大夫,你的药箱,快给我家公子看病吧!”云实把挂在身前的药箱取下,递给大夫。
慕星朗微笑,“小子鲁莽,没个分寸,辛苦大夫了。”
大夫撇了下嘴,“老夫不辛苦,老夫命苦,一把老骨头了还要遭此颠簸。”
“算了,来都来了,老夫就替公子探个脉吧。”
“不必,多谢大夫,我已无事。”说完,慕星朗从怀揣里取出一张银票,“有劳大夫跑一趟,这是出诊费。”
“公子,大夫都来了,你......”
慕星朗一个警告的眼神扫过去,云实老实闭了嘴。
大夫看了眼银票面额,又抬眸看了看笑容温和的慕星朗,伸手接过,面上漾开笑意,“公子大方有礼,是有福之人。”
“既然公子已经无事,老夫就不多事了,日后公子在这壅州若有个头疼脑热的,尽管着人去妙春堂寻我。”
大夫余光扫到边上的云实,又补了句,“公子记得,若是要寻老夫,不要让这个莽小子来。”
云实想解释,但顶着慕星朗的眼神,不敢吭声。
“云实,去那边赁辆马车,送大夫回去。”
“是,公子。”
大夫摆了摆手,“公子不必破费,老夫方才被颠得有些不适,走一走要舒畅些。”
慕星朗颔首,拱了拱手,“那大夫慢走。”
大夫点了点头,一手提着药箱,一手负在身后,转身离开。
“公子,你怎么就好了?”
慕星朗不想说话,抬步就往茶摊的方向走。
“诶!公子你去哪儿?你等等我。”
慕星朗脚下步子更快了,快走到茶摊的时候又猛的顿住脚步。
云实也跟着脚步一顿,“公子?”
慕星朗转身,压着极低的声音,“我已经和小白遇见了,待会儿别出声。”
“你再乱了我的计划,我就从你月钱里扣齐五十两。”
五十两,是方才给大夫的银票数额。
云实抿着唇,还是小声辩解了一句,“是公子你让我去找大夫的。”
慕星朗瞥见了云实额头和脖颈间的汗意,重重的吸了口气,然后吐了出去,唇齿间挤出一句,“我是让你扶我起来。”
“啊?”
慕星朗不想再和云实说话,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着。
云实也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微垂着头连忙跟上。
慕星朗看向白苏,眸色蕴着柔意,唇角笑意浅浅,“白掌事。”
白苏抱臂斜倚在茶摊粗壮木柱的身子站直了,“公子方才说要谈生意?”
“是,可否借一步,换个地方与白掌事详谈?”
白苏点头,“当然。”
“不过公子得先把方才的两文茶钱付了。”
慕星朗含笑点头,温声吩咐,“云实,付钱。”
他的身上只揣了银票,碎银铜板都放在云实那儿。
方才对大夫出手大方那是情况特殊,若是在茶摊喝个茶又给个几十两银子,只怕过些时日弹劾武安侯府欺君之罪的折子就得出现在龙案上了。
时时出手阔绰,可就装不成银钱紧张、努力收药购粮的样子了,即使是银钱周转,多多少少也需要些时候。
慕星朗半天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向云实。
云实神情讪讪,低声开口,“公子,那个,荷包被偷了。”
慕星朗:“......”
云实瞅了瞅慕星朗的脸色,挪着脚步又凑近了几分,抬手挡着嘴,声音压得极低,“公子,是真丢了,不是我们安排的人偷的。”
慕星朗:“......”
扣月钱!必须扣月钱!
“云实,你下个月月钱没了。”
云实皱起脸,委屈,“公子。”
慕星朗呼吸都急重了几分,生怕自己管不住想骂脏话的嘴,压不住想揍人的手。
呼,不气不气,不急不急,先付茶钱......犹疑几息,慕星朗正准备拿出自己身上的银票付茶钱时,听见白苏低低的笑声从唇齿间溢出。
抬眸看去,只见白苏转身在木桌上放了两文钱,“大娘,走了。”
“多谢大娘的葱茶。”慕星朗说完,连忙抬脚跟上。
云实亦步亦趋的也追了上去。
“诶!白掌事慢走,两位公子慢走啊!”
码头岸上的风里夹着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又渐渐飘散开。
“白掌事,算上方才的茶钱,你今日救了我三次,我们当真缘分不浅。”
“白掌事瞧着飒爽利落,倒叫我想起了家中小妹,甚感亲切。”
“白掌事,在下腹中饥饿,可否寻个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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