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大臣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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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钦差大臣
翌日。
东临使臣一行早早的就在京都码头坐上了运船。
那位年轻的东临官员看着赵大人坐在临窗的位置上,侧首望着江河波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赵大人,我们就这样回东临,皇上不会怪罪吗?”
赵大人看着面前疑惑不解的年轻面庞,又想起了大秦朝堂上那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年轻尚书。
“诶。”轻轻的一声叹息,赵大人眉间的沟壑似乎又深了几分,“事出有因,我们又未知全貌,皇上和摄政王都不会多加怪罪的。”
年轻官员眉头拧起,眸中似有不解为何赵大人会提到摄政王,张嘴欲要再问,“赵大人,那石......”
赵大人双眸阖上,一副疲惫不想多言的模样。
年轻官员只得噤声不再询问,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了角落里的上好木棺。
京都码头处站着锦衣华贵的几位公子,他们身后站着的是礼部和鸿胪寺的一众官员。
“四弟啊,这码头风大,你说说你怎么也不顾惜着点自己的身子,可别到时候让父皇和哥哥们为你伤心啊!”
秦成旻身上披着白色狐裘披风,手里把玩着一把绘有墨竹图的折扇。
秦成赫的两手缩在袖兜里,抬手掩面咳了几声,这才抬眸道:“多谢三皇兄挂怀,不过我这身子不妨事的,慢慢温养着也就是了。”
“咳,咳咳,倒是三皇兄怕是得抓紧些将那刁奴昧下的两千两银送去袁尚书处了,不然父皇那儿怕是又要责怪。”
“哼!我的事就不劳四弟操心了,四弟还是想想怎么多挣些银子吧,免得府里过活都艰难。”
秦成赫唇角笑意仍然,垂下眼眸,“嗯,三皇兄说的是。”
秦成甫睨了眼两人,目光转向了在一旁站着的秦成翊身上,“老五,你向来和慕世子关系亲厚,这次他离京,你可知晓他是去往何处集粮收药?”
冷不丁的被点了名,秦成翊眨了眨眼,笑着摇头,“侯爷和夫人忧心百姓,此次侯府银钱物资却实在周转不开,想必是让星朗四处都去看看,能收些什么便是什么吧。”
“五弟啊,谁不知皇商杜家生意遍布大秦各处,有的场面话听听也就罢了,大家心里都有数,谁也不是傻子。”
秦成翊笑眯眯的看向秦成旻,嗓音温和,说出的话却是让身后抬脚欲走的官员们脚步在原地打了一转又一转,就是无人离开京都码头,还暗戳戳的挪着脚步往几位皇子身边靠近。
“我怎么听着三皇兄这话说得就像个傻子呢?”
“三皇兄既知杜家生意做得大,那就该知道他们担着大秦多少人的生计,更别说侯爷夫人在大秦所行的善举,三皇兄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哦,不对,应该说三皇兄没当过那么大的家,不然也不会被刁奴昧财而不知了,这算不清楚账,倒也能理解了。”
秦成翊是众所周知的好脾气,一般不招惹他,他绝不会主动给人找事,若是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也不会端着皇子的架势给人难堪,但若是他与人针锋相对了,那大抵是碰到了他的逆鳞。
君子可谦卑豁达,但不可狭隘怯懦——这是外家沈家的教养。
“秦成翊!你竟然嘲讽我是傻子,不会管家?”
秦成翊目光冷凝,唇角弧度落下,“我是在好心提醒三皇兄,没事的话,多读书,读好书,多管家,管好家。”
“武安侯府的账册星朗是呈给父皇看了的,父皇都夸赞侯爷夫人,还有星朗,三皇兄你却在这儿质疑他们?”
“怎么?三皇兄是觉得父皇没你聪明,没你眼明心亮不成?”
“秦成翊!你放肆!我何时说......”
“皇上有旨。”一道尖细又带着些许刺耳的声音响起。
码头边上呼呼吹着的江风都比不过这道声音来得让人头脑清醒。
一众官员自觉挪脚动身,让出可通行的路来,然后跪地行礼听旨。
福公公一甩手中拂尘,先是瞧了眼在目光中几乎快成了一个黑点的运船,然后才看向几位皇子,走至他们面前。
“皇上有旨,宣几位皇子即刻进勤政殿议事,不得有误。”
“儿臣遵旨。”
福公公弯了弯身,脸上挤出笑容来,嗓音不似方才尖亮,温和了几分,“几位皇子不如就随老奴一道进宫吧?皇上和长公主殿下都在勤政殿等着呢!”
进宫的路上,几位皇子面上不显,心中都在暗自猜测着父皇召他们进宫的目的。
不能明问探听圣意,但旁敲侧击打听些消息也是可以的。
“福公公,方才你说,永乐也在勤政殿?”大皇子侧首看向福公公。
“回大皇子的话,老奴离宫之时,公主正陪着皇上下棋呢。”
“是父皇宣永乐进的宫?”
“公主今儿原是进宫陪皇后娘娘的,听说皇上未曾用早膳,公主就熬了百合莲子羹给皇上送去。”福公公顿了一瞬,脸上笑意明显了几分,“皇上直夸公主孝顺贴心,把那一碗甜羹都用完了。”
“那福公公可有听到父皇和永乐下棋前都聊了些什么?我们几个兄弟也好跟着皇妹学学,讨一讨父皇欢心。”秦成旻拿着折扇在手掌轻点,面上含着温润笑意。
“这老奴就不知了,公主进殿后,老奴就下去给皇上换茶了,后来就直接出了宫来寻几位皇子殿下。”
谈论间,一行人就进了宫门。
宫道之上,无人再开口说半句话,福公公也微垂着首,在侧前方安静引路。
到了勤政殿门口,福公公轻敲了敲门,“皇上,几位皇子都到了。”
“让他们都进来。”
几人进去后,才发现殿内不只有父皇和永乐,还有正在禁足期的秦成熙。
此时,二皇子秦成熙穿着一身细棉素衣,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就那么跪在桌案前不远的地方,脸上神色瞧着似无悲无喜。
“儿臣参加父皇。”
“嗯。”皇上轻应了一声,并未开口让他们起身,捻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上落下。
“父皇,女儿赢了。”永乐公主落下一白子,笑意盈盈,嗓音带着女儿家的娇软,“父皇是不是该赏永乐啊?”
皇上眯眸低笑出声,“你个促狭鬼,讨东西竟讨到你父皇身上来了?”
“这大秦可还没几人敢像你这般,明里暗里竟是一个棋子都不让着朕。”
永乐公主努了努嘴,笑容娇俏,“父皇,女儿幼时便去了皇寺与皇祖母一道为大秦祈福,整日里就是习武、听经、抄经、弈棋,还有跟着母后派来的教养嬷嬷学些女儿家该学的。”
“父皇却忙于政务,甚少有闲暇之时能够去钻研棋艺,这般看来,女儿若是个臭棋篓子,那岂不是丢了父皇的脸?”
永乐公主起身从一旁端起茶盏,跪在皇上脚边,手中茶盏滴水未溢,“父皇是大秦天下的君父,但却是欣柔心中孺慕至极的父亲。”
“欣柔知道父亲只会为欣柔骄傲,又怎会因为几局棋而对欣柔不满呢?”
“再说了,等大秦外无忧患,内起盛世,父皇就能轻松不少,到时候永乐可就得在有时间钻研棋艺的父皇手底下输棋了。”
“父皇到时候可得让让儿臣,不然儿臣输了可是会哭鼻子的。”
勤政殿里响起了皇上心情愉悦的笑声。
“你啊你啊!莫怪都道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永乐这般的女儿,父皇岂会不喜?待会儿离宫前,让李福带你去朕的私库挑些你喜欢的头面。”
“是,多谢父皇。”
“父皇对永乐最好了。”
皇上低低的笑意从喉间溢出,抬手从永乐公主手里接过茶盏,撇了撇浮茶,轻啜了一口。
不远处跪着的五位皇子面色不改,依旧是恭敬无比的模样。
手里捧着茶盏,皇上的声音低了几分,似感叹般道:“只是父皇也不知能不能等到大秦没有内忧外患的那一日。”
永乐公主从善如流,眸色中尽是真挚,“当然能!父皇正值壮年,又有虚真道长为父皇炼丹、祈福,定当龙体康健无虞,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位皇子内心:你把话都说完了,让我们这些当儿子的说什么?
只能跟着齐声道:“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不动声色的收回暗中打量殿中子女的目光,神色柔和了些许,视线落到跟前跪着的一身流彩百花云锦宫装,脸上笑意盈盈的永乐,恍惚了一瞬,借着放下茶盏的动作,垂下眼眸隐去眼底情绪。
“姑娘家皮肤娇嫩,跪久了伤身,永乐起身去旁边坐着吧。”
“是,儿臣谢父皇。”
几位皇子目不斜视,跪得板板正正。
“朕收到暗报,逃窜的流民有不少投去了沿路的山匪贼寇,西疆一带的州县如今除了治疫、安民,还需清扫匪寇。”
皇上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如今袁祁已经准备好了第一批所需的银钱及物资,只待定下赶赴西疆的钦差。”
“朕召你们进宫,便是想听听你们几人的看法。”
父皇这是想从他们几位皇子中择选出钦差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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