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娶之事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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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嫁娶之事
慕星朗眨巴眨巴眼,弱弱开口,“那个,娘,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侯府得出两万个银子儿?”
杜若话头一噎,摆了摆手,“那是给灾民难民用的,不是给他们的。”
“前面那些年,捐出去的钱有多少进了他们的口袋,我们也懒得计较了,但这次,我侯府的每一分银钱都得真真正正用在西疆治疫救民上。”
慕连川忙不迭的点头,“夫人说得对。”
慕星朗紧跟着附和,“娘说的没错。”
杜若睨了父子二人一眼,“走吧,先去用膳,你俩肚子的叫饿声比说话声都大。”
饭桌上,慕连川汤足饭饱了,舒坦得眯了眯眼,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星朗,钦差可定下了人选?”
慕星朗摇了摇头,“还未。”
顿了一瞬,慕星朗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皇上怕是会从皇子里挑一位。”
“那若是那位永乐长公主殿下自请前往呢?毕竟她现在可是大秦女子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杜若在一旁小口啜着药茶。
她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深宅妇人。
大秦这位公主殿下绝非只安于一个长公主的品阶。
父子二人若有所思,想起了此前收集到的董家的一些蛛丝马迹,以及永乐公主自回京后的种种举动。
“另外,我怀疑此次西疆之乱是人为。”杜若眸中寒意凝结,“大概两个月前,我派了几支商队出去做生意,去往西疆的那支商队上个月给我来讯,说西疆的边贸市场多了很多魏国商人,出售了大量动物皮毛,价格极廉......那支商队到今日,我未再收到他们的消息。”
“侯爷中毒的前几日,我想起此事,心中莫名不安,就派了一批人去查探。”
杜若将用膳前收到的一封信纸拿出,“杜家商行中负责查探消息的人虽说身手比不上府中的暗卫和侍卫,但寻常流民和武夫也是奈何不得他们的。”
“这封信是在他们进入西疆边城前发出的,用的是商行里的暗线急报。”
慕星朗展开信纸,上面写着——商队存两人染疫,西疆疫,有异。
行笔潦草,看着信纸上的褶皱与点滴血迹,不难想象到写信之人的紧张慌乱,还有能传回这封信的不易。
慕连川自然也是瞧到了信上内容,眉目微沉,“如今离入冬不久了,空有银钱也是无用。”
“星朗,你将两万两银全部换成等价的粮食被褥,还有药材,到时候送去户部。”
“至于怎么说,你自己看着办。”
慕星朗沉吟一瞬,点头应道:“好,爹,我这就去办。”
“等等,星朗。”
“娘,怎么了?”
杜若伸手狠狠拧了下慕星朗的胳膊,“我才想起来,你在朝堂上那般说,那你和小白成婚,岂不是不能风光大办了?”
慕星朗疼得龇牙咧嘴,揉着胳膊,“娘啊,成婚还早呢!最起码得先问过小白和她家中长辈意见。”
“届时若要在京城风光大办,到时候就说是我入赘,风光都是岳家给的排面不就行了?”
慕星朗一点也不在意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关起门来,把自家的日子过得好,比什么都好。
“行吧。”
“那你自己抓点紧,早些安排我们和小白家中长辈见个面,且先不管婚礼的排场如何,这三书六礼都得有,绝对不能含糊、委屈了小白。”
慕星朗扬唇笑道:“那是自然,我委屈自己万分都不会委屈小白一分的。”
“一天净油嘴滑舌,和你爹一个样儿。”
慕连川斜睨慕星朗一眼,没好气的一脚踢在慕星朗屁股上,“臭小子,笑什么笑?”
“你娘说我,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说你那是真骂你。”
不等慕星朗回嘴,慕连川就连忙清咳了两声,然后直接说道:“钦差还未定,你也不着急这会儿就去备粮食药材,趁着时辰还早,你给我和你娘说说小白家中长辈的情况,有些什么喜恶之类的,让我和你娘心里有个底儿,也好早些准备。”
杜若认可的点点头,“你爹说得对,我们早些准备着,人家才能看出我们的重视和上心。”
“你爹常年在军中,也就这两年在京的时候多些,但也不怎么出去应酬,你娘我也没怎么和江湖中人打过交道,小白一身气度和本事又绝非寻常,我和你爹实在有些拿不准,生怕到时候哪里做得不好,让小白家中觉得我们怠慢、敷衍。”
“儿子,这看别人办喜事和操办自己府里的嫁娶之事终归不一样,我和你爹只你一个孩子......”杜若话音一顿,想起了外甥女杜妍溪,抿了抿唇瓣,继续说道:“妍溪如今一心在商,我和你爹这也是头一遭,难免有些紧张,你懂娘的意思吗?”
慕星朗看着自家爹娘郑重其事的样子,听着娘温柔的话语,只觉得心头又软又暖。
“儿子,你怎么不说话?”
慕星朗笑了笑,扭头透过支窗看向了靠坐在长廊坐凳栏杆上的女子,眸色温柔,“小白,我说,还是你来说?”
杜若和慕连川皆是一惊。
凝眸望去,只见身着烟紫翠纹绮云裙,随意用一支玉簪挽了一半青丝的白苏起身。
几个呼吸间,人便走到了屋门口。
杜若一眼不眨,那眼神就像是黏在了白苏身上。
慕连川靠近心眼子多的儿子,小声问道:“你怎知方才是白丫头?”
院中进了人,他也听到了些许动静,听了片刻,他以为是路过的丫鬟小厮,便未做他想。
慕星朗笑意未歇,神情和言语间颇为自得,“小白又没遮掩动静,她一进院落我就知道了。”
“爹,别说是小白的脚步声,就是再来些人,我闭着眼睛,光听呼吸声,我都能知道哪个是小白。”
慕连川没说话,因为他对自家夫人的脚步、气息也熟悉到了骨子里,几乎成了本能的反应。
“侯爷,夫人,方才你们尚未用完膳,我便没有出声打搅。”
杜若回过神来,伸手拉住白苏的一只手,轻拍了下,故作生气的模样,“说什么打搅不打搅的,等到了时候,我定要让满京城的人都知晓我武安侯府有了新的女主子。”
说到这里,杜若轻眨眼眸,轻抚着方才白苏那被自己拍过的手背,“小白,可用过膳了?没有的话,吩咐人送些来。”
白苏抿唇笑道:“夫人,我用过了。”
慕星朗站到白苏身旁,“小白,你回来得正好,方才我娘说的,你都听见了吧?”
“嗯。”白苏轻轻颔首。
“那小白你是什么想法?”
说完,慕星朗最先紧张了起来。
杜若握着白苏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了些,眼含期待的看着白苏。
慕连川没有说话,在一旁负手而立,瞧着倒是一派沉稳如山的模样,但那崩得微紧的下颔却泄露了主人一两分的心思。
白苏面对屋子里的三双眼睛,面上神色不见丝毫变化,但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胸腔中的心脏此刻比平日里跳得要急、要重。
“我会写信回去告知师父。”
杜若一时不解,却没有问出口。
白苏眸中浮现点点笑意,眉目间尽是坦然之色,“夫人,侯爷,我自襁褓之时便被师父带在身边,在赤刹谷长大。”
“师父便是我的父母师长,至亲血缘也越不过去的亲人。”
杜若眸中有心疼之色浮现,眨了眨眼,没有追问白苏的身世,只柔声问道:“既如此,小白你看是选个日子我和星朗他爹去谷里提亲,还是邀师父来京商议后续事宜?”
白苏看了眼慕星朗。
慕星朗点了点头,白苏沉吟一瞬,启唇道:“夫人侯爷不必去谷中,我师父也不会来京。”
杜若和慕连川都没多想。
赤刹谷在江湖名声赫赫,却极为隐秘,不便他们前去,也在情理之中。
杜若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白苏淡声道:“夫人,侯爷,我师父化名白芷行走江湖,当年在京中,她名唤袁妩。”
下意识的,杜若和慕连川点了点头,随即脑子一懵,有些怔愣。
袁妩,当今丞相袁毅的嫡女?
当年一身风华,名冠天下的奇女子袁妩?
那个集帝王宠爱于一身,位同副后的嘉裕贵妃?
顶着祸国媚君的妖妃名头,后来焚于烈火中以全君王名声的可怜女子?
袁妩她不仅没死,还是小白的师父,是江湖中那个能生死肉,活白骨,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医白芷?!
白苏将杜若和慕连川的神色尽收眼底。
难怪师父当年和她聊到大秦朝堂的官员时,对武安侯府一家从未有过半点微词。
慕星朗在旁看着,失笑出声,“爹,娘,这么点事就把你们吓着了?”
杜若和慕连川控制着想揍人的冲动,寻思着给儿子多少留点面子。
可这是‘这么点事’吗?但凡这消息透露出去一分,这大秦皇上是真又得疯魔。
当年嘉裕贵妃死后,皇上找来一堆道士、和尚,宫里整日燃香,随处可见飘动着的经幡,木鱼声、诵经声日日夜夜就没断过。
劝诫的大臣不是被摘了乌纱帽,就是被打了板子下狱,或是直接砍了头......直到传来本夷国灭的大捷消息,定南王又和皇上在勤政殿单独待了一个时辰,不知说了些什么,皇上从勤政殿出来后就下令送走宫里的和尚和道士,也撤了那些据说能招魂、安魂、通魂的经幡。
此后,皇上才算正常了些,可‘嘉裕贵妃’俨然成了众人心知肚明,不可提及的存在。
杜若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讶异,没好气的斜睨了慕星朗一眼,然后看向白苏,唇角扯出一抹笑意来,“小白啊,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我们方才说到哪儿了?”杜若眼睫轻颤了颤,猛然记起了一般说道:“哦,想起来了!说到了嫁娶之事,小白,你可有什么想法或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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