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说话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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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你们怎么不说话
“苏苏,你的发带似乎被什么勾破了。”
“无妨,能用就行。”
“苏苏,你这样,别人会以为姑姑养不起你的。”
“唔,这样也好,师父说过财不露白,装穷比显富好。”
“苏苏,这条淡青色的发带好看,衬你。”
“不是说了将就用着?”
“我不想你将就,左右是我掏银子,你就当白捡的。”
“行,换。”
......
后来每一年他都会送苏苏淡青色的发带,直到,他回了京城。
慕星朗瞧着袁祁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格外碍眼,“袁尚书,明月照世间。”
“这世间的万千颜色,她都配得上。”
听到慕星朗的声音,袁祁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思绪和理智瞬间回笼,他的嘴角依旧挂着清浅的笑意,认同般点了点头,并不否认,“慕世子说的是。”
接着,袁祁目光微垂,视线落在了慕星朗的右手手腕间,温和开口,“既然慕世子方才说发带是从家中随意取用的,那想必不是重要之物。”
“在下觉得这条淡青色的发带甚合眼缘,可否厚颜请慕世子相赠?”
慕星朗将右手背在身后,微抬下巴,“袁尚书,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说了我腕间有伤,这般厚颜提出的要求,恕我不应。”
“慕世子既然腕间有伤,不如我带世子去前面的医馆重新诊治包扎一番,免得伤势加重。”
“多谢袁尚书好意,不过就不劳你费心了,瞧这时辰,府中神医快回来了,她自会为我重新上药包扎。”慕星朗冲着远处等候的云松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驾着马车过来了。
“慕世子,在下今日升迁了。”
“嗯?”慕星朗一时没明白袁祁的意思,随意应和道:“是,袁尚书,恭喜恭喜啊!日后大秦的经济命脉就在你手里了,可得尽心尽力啊!”
“慕世子嘴上恭喜不显诚心,不如送份贺礼吧?”
“礼轻情意重,在下看世子腕间的发带就不错,正好我休沐时用得上。”
听到袁祁的话,慕星朗怔愣了一瞬,然后转过头看向袁祁,眼神中颇有些不可思议,“袁尚书,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可是朝臣口中温润如玉、质如松竹的谦谦君子,你竟开口找我要升迁的贺礼?”
“怎么?袁尚书是准备自毁形象?”
面对慕星朗的眼神打量和言语刺激,袁祁回以一个浅淡笑意,“难道世子给不起吗?”
是给不起吗?是本世子不愿意给!
慕星朗气得笑出了声,下一瞬,抬手直接抽取下自己发间绑系着的苍蓝色发带,一把塞进袁祁怀中,“喏,给你贺礼。”
“世子。”云松驾着马车到了跟前。
慕星朗直接跳上马车,似又想起了什么,回身望向袁祁,“袁尚书,本世子的发带你可要好好收藏,说不准能保你官运亨通,青云直上。”
说完,慕星朗身子一弯,便钻进了马车里,“云松,回府。”
“是,世子。”
袁祁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重明缓缓驾着马车出现在眼前。
重明跳下马车,不似在紫云面前那般活泼莽憨的样子,声音有些低,“公子,起风了。”
袁祁身前衣襟处有一小段苍蓝色发带随风飘动着,他的眼睫轻颤了颤,抬手将露出的发带全部塞进怀中,嗓音如羽坠地般轻飘,“走吧,重明。”
武安侯府的主院内。
慕连川坐在躺椅上,跷着腿,一会儿垂首看看手里的兵书,一会儿抬眸瞧瞧案几后面坐着的,把算盘拨得“噼啪”响个不停的夫人,只觉得这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看久了账册,眼睛有些酸涩,杜若闭了闭眼,扭头看了眼窗外,“时辰不早了,星朗怎么还没回来?”
慕连川也跟着瞧了眼日头,“最近是多事之秋,约莫是朝上那些打嘴皮子仗的老匹夫东拉西扯,废话一堆,道理一箩筐,半天讲不到点子上,误了时辰。”
“夫人莫忧心,臭小子出不了什么乱子,若真有不长眼的惹上他,吃亏的也不是他。”
杜若睨了眼自家男人,“慕连川,你又骂人,都说了让你注意些。”
“好好好,为夫注意,一定注意。”慕连川放下手里的兵书,走到杜若身后,“夫人可是累了?为夫给你按按。”
“嗯。”杜若将身子放松,由着慕连川的手搭放在自己肩颈上,自然的张口使唤着,“左边脖子那块儿使点力。”
“嘶!慕连川,你是想要捏断我骨头啊?”
“夫人别恼,我轻点儿,轻点儿。”
慕星朗一回府就往主院跑,进了院门就开始嚷嚷,“娘,爹,我回来了!”
“娘,午膳吃什么?”
“我饿了,娘,什么时候开饭啊?”
慕星朗话音刚落,双脚也迈进了屋子里,“哟!爹,给我娘按着呢?”
“爹你伤还没好,你按得好吗?”
“来,我来给我娘按。”说着,慕星朗就走到了杜若身边,作势要把亲爹挤走。
“混账小子,按按按,你按什么按?你按得明白吗你?”慕连川直接空出一只手将人拂开,“起开,别烦人!想按你就早点娶妻,自己给你夫人按去。”
慕星朗唇角弯弯,“娶妻啊,聘礼不够呀,爹娘你们快点努努力。”
杜若眼眸微微睁大,“不够?”
慕星朗点头,“嗯,不够。”
杜若抿唇,想了想,拉住慕星朗的手,“儿啊,你听娘说,其实娶妻和娶夫没有什么差别的,我们和小白家商量商量,不如让小白娶你过门吧?”
慕星朗咧嘴笑道:“不行啊,娘,我的嫁妆也不够。”
慕连川一巴掌呼在慕星朗后脖颈上,“十里红妆够不够?不够老子把你直接送给白丫头,分文聘礼不要。”
“好啊!爹,娘,那等小白回来了,你们问问她,我到时候好自己送上门。”
慕星朗眼角眉梢的笑意灿烂得晃人眼。
慕连川觉得有些没眼看,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了慕星朗的胳膊上,“别贫了,要么赶紧说,要么赶紧吩咐人开饭,免得待会儿又搁这儿饿得直叫唤。”
“爹,娘,我给你们说,江怀信那个老东西......”
慕连川清咳一声,“慕星朗,你是堂堂侯府世子,说话注意用词。”
慕星朗看了一眼爹,又看了一眼点点头的娘,“好,我知道了。”
“爹,娘,今日早朝主要在谈西疆一事,江怀信应该是早有预谋,他在朝堂之上提出......所以啊,不管旁人信不信,我们侯府如今得摆出没什么多余银钱的样子来。”
杜若重重的拍了下桌案,冷哼了一声,张嘴就骂道:“老匹夫!活该!像个没有骨头的血蛭,净想着吸人血了。”
“老娘最烦的就是江怀信和袁毅这两个千年老王八,一天天的满口仁义道德,忠君爱国,一旦真有事儿了,全身上下没一处能派得上个用场。”
“树皮能果腹,破碗还能盛口粥,捡来的狗喂根骨头都能帮着看看家.....这些混账玩意儿除了张嘴唧唧歪歪,整天动些黑心眼子的坏心思,还能干点什么?”
“这些年还是给他们这些王八羔子喂太饱了,居然又想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也不怕撑死了!这次他们休想从老娘这儿拿走一个子儿!”
屋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杜若抬眸看向嘴巴紧闭的父子俩,疑惑问道:“你们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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