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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狡辩呐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你快狡辩呐 户部尚书面色不改,沉声道:“皇上,臣不知世子所言何意。” “更何况,这会儿在商议解决的是西疆之事,而非不相干的事情。” 皇上看向慕星朗,目光似一位宠爱子侄的长辈,“星朗,莫要胡闹。” 慕星朗出列,起身走到户部尚书身侧跪下,对着上首之人行了一礼,神情不似平日里的漫不经心,“皇上,臣没有胡闹。” “户部的账和西疆之事息息相关,绝非不相干的事。” 说完,慕星朗睨向户部尚书,“江大人不想让臣说,自己又不说,怕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吧?” 户部尚书侧首看向慕星朗,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世子休要在这大殿之上栽赃陷害。” “皇上,臣向来奉公守法,问心无愧,绝无亏心害怕之事。” “哦,那想必江大人一定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了?” 户部尚书故作听不懂慕星朗话中之意,“多谢世子称赞,这都是为官为臣应尽的本分,日后定继续......” 慕星朗直接开口打断了户部尚书,嗓音含讥带诮,“江大人就没有‘本分’这个东西,就先别说什么日后和继续了,本世子在你这儿可瞧不见大秦户部的未来。” “远的不说,就说户部今年的账,大秦的田赋、盐税、关税......一年加起来怎么也有两千万两白银。” “诶,江大人,你别瞪我,更别说没有,如今秋收各地陆陆续续交上来的税银怎么也有近百万两了吧?” “还有最近各国使臣来秦,带动了大批量的贸易活动,茶、丝帛布匹、金银玉饰......这些商税、货税加起来怎么也有几十万两白银了。” “这般境况之下国库竟没银,难不成江大人的私库才有银不成?” 户部尚书瞠目,“世子休要血口喷人!”说完,又连忙看向上首之人,“皇上,臣对您、对大秦忠心耿耿,是万万不敢贪赃枉法的啊!” “每年光是军费、修建河堤、铺路建桥动辄就是几十万两白银,再加上官员俸禄、赈济救灾、修葺各处......臣是恨不得一块银子掰成两半来花啊!” “世子只知赋税上交数额总量大,可这大秦各处桩桩件件的事情哪样不要钱?” 至于皇上寻药炼丹,修建通天塔之类的花销,他是不敢提的。 户部尚书俯下身子,头磕在大殿冰冷的砖面上,“皇上明鉴,臣对皇上、对大秦忠心可鉴呐!” 慕星朗见状,唇角笑意凉薄,“军费?” “江大人还好意思提军费?” “本世子活了这么些年,当真从未见过如江大人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户部尚书起身,扭头怒瞪慕星朗,“世子这般猖狂,可是在给武安侯府抹黑!” 慕星朗嗤笑出声,双眸中尽是不屑,嗓音如寒冰刺骨,“我武安侯府谁都抹不黑!” “倒是江大人一身黑,怕是洗不白了。” 慕星朗从袖袍中拿出一沓账册,“皇上,这是我武安侯府近十年支出。” 福公公将账册从慕星朗手中接过,双手捧着呈给皇上。 “自江大人升任户部尚书的第三年起,军费便逐年减少,有时军费少到连将士们的军饷都不够发,甚至那些在沙场上与抛头颅、洒热血的兵士们死后的安葬费、抚恤金都还要靠着军中战友凑出来!” “自我娘嫁入慕家,体恤我爹和将士们边关苦寒,武安侯府名下产业所得每年除了上缴赋税和经营成本,其他几乎尽数换成了衣物被褥、粮油米面送往边关。” “可以我侯府一府之力,又怎么可能撑得起一方军队的军用开支?” “驻北边军尚且如此,那大秦其他的边境呢?” “还是江大人只是针对驻北边军?” 慕星朗一句接着一句,双眸渐渐漫上了红,声音也带着点哽咽。 “江大人方才还说到衢州水患。”慕星朗眼睑微垂,吸了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心绪,然后侧首看向户部尚书,张嘴就骂,“老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有脸提的?” “你嘴里说的短短十日凑到的六十万两白银,一百六十万石粮食,那大半是我娘将侯府产业和她自己的嫁妆作为抵押四处借来的。” “每年你都以国库紧张为由,年年就还个几万两白银或是十几万石的粮食,莫说什么一倍利息,就连本都还没还清。” “时至今日,你户部都还欠着我侯府十六万两白银,八十万石的粮食。” 众臣看向户部尚书的眼神各异,在高位坐着的皇上也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朝堂之上一时陷入了诡异的静默氛围。 驻守过边疆的武将有几位准备站出来帮着慕星朗说话了,毕竟军费的“难”他们都知道,却不想慕星朗这厮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只听他又开始喋喋不休。 “致仕的沈大学士曾在户部任职,那时候可是年年有盈余,更别说后来打下南巫、本夷所缴的战利之获了......到你这儿可倒好,除了没钱就是没钱。” “本世子看你有钱得很。”说着,慕星朗上手扯了把户部尚书的官服,“瞧瞧,你这里衣的料子都是寸锦寸金的云绫锦,比皇上常用的万莲锦还精贵呢!” 户部尚书冷汗直流,连忙整理被扯开的衣襟。 “哟,福公公你快来闻闻,这好像是沉香的味儿吧?”慕星朗又动了动鼻子,下一瞬,大声嚷嚷,“还有淡淡的龙涎香味道。” 沉香价比黄金,龙涎香更是皇上御用之香,心情好时,皇上也不过是赐了少许给皇后,还有几位皇子。 皇上扫了眼福公公。 福公公会意,颔首躬身,往下走去。 户部尚书只恨不得立马晕过去,嘴里只能不停的喊着冤枉。 偏偏慕星朗还没完没了,“福公公,你可得闻仔细了,这味道淡着呢!” “我也就以前进宫和几位皇子一起读书,被皇上叫到跟前询问课业的时候,才有幸闻到过那么几次。” “这江大人身上的香味如此之淡,怕不是后院里哪位爱妾姨娘用的,然后江大人沾染上了吧?” “江大人,你也是,国库穷,你也穷,如今穷得都只能用和国库一个级别的东西了。” 慕星朗这嘲讽之言一出,有几个大臣没憋住轻笑出声,随即,将头垂得更低,唇瓣死死抿着。 户部尚书身子打着颤,不敢再多言语。 福公公直接蹲下身子,先是在户部尚书脖颈间轻嗅,然后拉起他的袖袍又闻了闻,脸色沉了下来,侧首望向上方的天子,轻点了点头。 不管明里暗里,百官谁没有在关注着福公公的动作? 福公公这一点头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混账!”皇上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江怀信!你简直胆大包天,辜负圣恩!” “来人,把这个混账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饶命啊!这都是误会!您听臣解释啊!” 大殿外的侍卫闻声而进。 慕星朗语调凉凉,继续嘲讽,声音比求饶的江怀信还大,“皇上,皇上啊!江大人还想让您听他狡辩呢!” 说完,慕星朗又扭头看向犹在挣扎的人,状似好心,“江大人,快,趁着你还没被拖出大殿,尚有几句话的功夫,你快狡辩呐!” “噗嗤”几声低笑转瞬即逝。 百官中有不少大臣觉得今日早朝似乎也不那么难捱了,只是暗地里看向慕星朗的眼神多了几分与平常不同的意味。 江怀信被进殿的侍卫扣押住,转头瞪向慕星朗,眼中恨意浓烈,“慕星朗,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侯府教出你这么个奸佞之徒,也......” 江怀信的嘴被慕星朗堵住了,用的是还在一旁站着的福公公手里的拂尘。 “诶哟!慕世子诶,奴才的拂尘可不是这么用的。”说着,福公公回过神,就想上前去把自己的拂尘拿回来。 没成想,慕星朗快他一步。 慕星朗眼疾手快的从江怀信嘴里抽出拂尘,然后握着拂尘的手柄直接抽打上了江怀信的脸,“福公公,这下用对了吧?” 众朝臣不由得狠狠吸了口气。 知道武安侯家的世子爷慕星朗做事恣意嚣张惯了,但没想到在这上朝的大殿之上也敢如此嚣张行事。 位于大殿里百官靠后位置的袁祁,目光落在慕星朗的手腕间,眼眸微眯了眯。 福公公连忙拉住慕星朗的手,“世子,世子诶!皇上还看着呢!” 皇上也适时出声,“好了,星朗,出过气了,就莫胡闹了。” “再没规矩,朕可要收拾你了。” 慕星朗见好就收,冲着皇上咧嘴一笑,“皇上,臣有规矩,臣还跪着呢!” “臣是气急了,看到这为老不尊、为官不正的江老东西,臣就来气。” “更何况他方才还构陷臣,还想说臣的爹娘教子无方。” “皇上您都夸过我有赤子之心,孝顺聪颖,江老东西却说我是奸佞之人,他这是对皇上您的不认同,是大不敬啊!” 江怀信被打掉了好几颗牙,牙齿混着血掉落在地上,脸也红肿青紫起来,嘴里发出的声音极为含糊不清,整张脸看起来当真是狼狈难堪至极。 皇上皱着眉,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伸手指了指慕星朗,“别跪了,站旁边待着去,朕还有事要处理。” “是,谢皇上。”慕星朗站起身,抬步正要走,被人轻扯了下衣角。 福公公小声提醒道:“世子,奴才的拂尘还在您手里。” 慕星朗脸上笑容灿烂,“福公公,这拂尘刚沾了江老东西的口水,哦,还有些血,它不干净了,你就别要了,改明儿我赔个新的给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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