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建议你先别建议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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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本世子建议你先别建议
不敢要,不能要,是因为当年她小产后,大夫说她伤了身子,再难有孕,加上后来那些年她事务缠身,侯府和杜家生意上的事都有人盯着,那时她连护着星朗都已觉分身乏术,又怎么敢再要一个孩子?
只是如今,侯府境地暂且不说,星朗已近弱冠之龄,她若是这时候怀孕生子,岂不是和老蚌生珠无异?到时候星朗和小白的孩子......杜若的思绪被慕连川作乱的手打断。
杜若一手拍掉慕连川掐着她左脸的手,“我才上好的妆。”
“你快给我看看,是不是弄花了?”
慕连川失笑,“你不过略施粉黛,哪里算得上有什么妆容?有什么好弄花的?”
“你个臭男人懂什么?”杜若照了照镜子,突然转过头,抬眸问道:“慕连川,我老了吗?”
慕连川挑眉,“你莫不是忘了我的年岁比你大上两个年头,你若老了,那我是.....老头子?”
虽然家中的逆子时不时会这么喊,但他打心底里就没承认过自己年老,可若夫人这般想,他就得好好反思反思了。
“你认真些,我说正经的,我老吗?”
“好好好,那我仔细瞧瞧。”慕连川蹲下身子,与杜若平视。
慕连川用眼光寸寸逡巡、描摹着杜若的面庞,眸色中温柔渐凝,他双手握住她的手,“若若,我说实话,你别生气。”
杜若身子一僵,面上的神情也凝住了。
应该不至于吧?
这些年她在外行商,回府操持,哪怕疲累,但她对肌肤的呵护温养是一点儿没落下,难不成是平日里自己瞧多了,才没觉察出多少变化?
“说吧,我不生气。”杜若努力调整着心绪。
“在我看来,你与二八年华,我们相识之时无甚差别。”
慕连川话音刚落,就见杜若变了脸色,又连忙说道:“若若,天地可鉴,我没戏弄你。”
“若你非要我说出个一二三的差别来,那便是你身上比之年少时更有韵味儿,更让我......”
慕连川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杜若抽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唔唔。”慕连川不敢使劲儿挣扎,怕不小心误伤到了杜若。
“慕连川,再乱说话,我让你睡一个月的书房!”杜若低声威胁道。
“嗯嗯。”慕连川连连点头。
杜若缓缓松开手,下一瞬,又被慕连川紧紧抓握住,只见他神色认真,语速虽快了些,却字字清晰有力,“夫人,你二八、二九之龄时,就像是枝头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今的你,就是开得正灿烂的时候,且不说你这朵花,若要等花枯怕是还需得十几二十载的光阴,就算是花枯花落了又如何?”
“花枯花落亦有余香,更何况,你落在我这片好土上,不管轮回几番,夫君保证,你都是开得最娇最艳的那朵。”
杜若没忍住笑出了声,轻捶了下男人的肩头,“慕连川,哪有你这么做比的?”
慕连川轻捧着杜若的脸颊,眸子里笑意温存,“夫人,你如今风华正好,莫要愁那年老之事。”
“等你成老太婆了,我也是个老头子了,在我这儿,依旧谁也越不过你去。”
“夫君今早喝的怕不是药,是那甜腻了的糖水吧?”杜若眉眼间染着笑意,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纸笺,再等一等吧,让她再想想。
“既然夫人觉得甜,那现在可以告诉我夫人的遗憾了吗?白丫头为何给你写下药方?”
杜若轻眨眼眸,浮起一阵羞赧之意,抿了抿唇,“就是......给我身子温补的方子。”
定了定心神,杜若揪住慕连川的衣角,抬眸,“待我身子再养好些,日后你卸下那些担子,你就带我去看你说的大漠孤烟、漫天红霞、山隐月升......可好?”
慕连川抬手轻刮了下杜若的鼻尖,没再追问,唇畔笑意温柔,“好。”
......
太阳渐移,上早朝的大人们只觉这又是难捱的一上午,且不说好些事情没论出个章程来,光是高坐龙位的皇上那天子之威就发了好几次了。
跪麻了,真的跪麻了,双腿这会儿都麻得快没知觉了。
慕星朗就不一样了,他领旨替父上朝的每一日都在膝盖处暗中绑了棉垫,此时跪在地上,脑袋微垂,眼皮上下一合,打盹养神。
皇上高高在上,俯视着跪了满殿的文臣武将、王公皇戚,嗓音冷寒,“方才爱卿们不是争论得很激烈吗?这会儿怎的都哑巴了不成?”
众臣唤了几声“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后,又一个个的都噤若寒蝉。
见状,皇上更气了,把手边的一沓折子扔砸在地。
“朕养着你们一帮臣子,难不成只会给朕找事?”
“既如此,朕不如准了你们全都辞官回家,也能落个耳根清净。”
众臣又连忙告罪,让皇上息怒。
皇上冷哼一声,视线落在当朝如今唯一的丞相袁毅身上。
自贤妃进宫诞下五皇子后,其父沈文远便辞去了一身官职,整日在府内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
后来,不知皇上出于何种考虑,竟废除了左右丞相的官职之构,只设了一个相位以领百官,辅佐帝王处理事务。
“袁丞相。”
“臣在。”
“袁丞相是准备辞官回家,还是在想着为朕分忧?”
袁毅手持笏板跪在地上,“皇上,臣惶恐。”
“臣虽忝居高位多年,但忠君忠秦之心分毫未改。”
“皇上和大秦若有所需,臣定当悉心毕力,鞠躬尽瘁。”
皇上手拍在龙案上,盯着袁毅,“既然如此,那袁爱卿不如就西疆疫情一事,说说可有什么法子能解一解这燃眉之急啊?”
袁毅跟随皇上多年,哪能不知道西疆之事的折子就是皇上压下来的,只不过流民暴动,四散逃离出了所控范围一事属实在意料之外,这事才不得不被搬上了朝堂。
此番皇上点他作答,也不过是让他搬来台阶,皇上好顺阶而下,至于皇上下来是想要对谁动手,他也只知一二,未窥全貌。
思索须臾,袁毅沉声道:“回皇上,西疆疫情一事臣和众位同僚的看法别无二致,如今应当重在控民、抚民。”
“控民为先,抚民为基。”
“只要将流民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无论是放粮赈灾,还是治疗疫症,都能更好进行......只是这控民的人选,有些难办。”
“既要在百姓中有所名声威望,又要有所管控能力,最好还有赈灾安民的经验,臣一时还没能想到最为合适的人选。”
皇上沉吟片刻,“赈灾人选暂时不急,袁爱卿说说抚民之法。”
“是,皇上。”袁毅朗声道:“众所周知,安抚民众筹银调粮最为关键,只是如今国库空虚,户部难为,同僚们方才所想的筹银集粮之法,皆可。”
“但赈灾救民迫在眉睫,臣认为,由朝廷出面借银借粮,等国库丰盈,再以一倍利息还之,是目前最快的法子。”
户部尚书适时出列,“皇上,臣赞同袁相所提之法。”
“七年前衢州水患,就由皇商杜家起头,与众多粮商、钱庄借银借粮给朝廷,短短十日,便筹到了六十万两白银,一百六十万石粮食,救灾民于水火之中。”
户部尚书话音一落,百官就开始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是啊,杜家有钱有粮,有他们出面,其他粮商钱庄也好商量。”
“杜夫人不仅是杜家掌权人,还是武安侯的夫人,此次想必也会做出表率。”
“这杜夫人有副菩萨心肠,侯爷又是忠君爱民之人,他们定当不会袖手旁观。”
“......”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皆是称赞武安侯府的声音。
慕星朗从听到户部尚书口中的“皇商杜家”时就睁开了双眸。
因为一直垂首低眸,所以明里暗里的打量目光也未能瞧见他眸底的嘲讽。
“皇上,此次西疆疫情严重,流民之数甚多,波及范围甚广。”
“臣建议,尽快宣杜夫人进宫面圣商议借银借粮一事。”
慕星朗隐去眼中嘲讽,抬眸冷冷地看向前方跪着的户部尚书,淡声开口,“江大人,本世子建议你先别建议。”
“不如先把户部的账说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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