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遗憾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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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弥补遗憾
次日清晨,杜若指尖轻动了动,指腹处熟悉的触感袭上心头,眼睫颤颤悠悠的睁开,她对上了一双盛满笑意的眸子。
“夫人,醒了。”慕连川的嗓音有些晨起后的喑哑,“可要为夫伺候你更衣洗漱?”
杜若撇撇嘴,眉头一皱,然后一头扎进慕连川怀里,语带哽咽,“慕连川,你终于醒了。”
“你个王八蛋,吓死老娘了,呜呜。”
“等你好全乎了,你看老娘揍不揍你,谁让你去帮着旁人挡枪扛刀的?你个混蛋玩意儿!”
“......”
肩上的皮肉被女子的指尖无意识的掐嵌得生疼,可这样的感觉——真好啊!
杜若哭着哭着还时不时用拳头轻捶两下,慕连川伸手搂紧了怀中女子,眼眶漫上红意,“夫人,我错了。”
“让你担心了。”
“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杜若一听,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段日子压在心底的那些担忧害怕都发泄出来。
之前不管男人在疆场上受了怎样的伤,回京的时候都只剩下少许难消的伤疤让她瞧着心中隐隐生疼,亦感骄傲。
慕连川,是大秦铁骨铮铮、傲骨不凡的将军,是她杜若的夫君,是孩子眼中顶天立地的父亲。
可这次不一样,慕连川是在她眼前受的伤,她现在都记得那衣袍上刺眼的红,还有血液那濡湿微黏的触感......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自己会失去他。
虽然知道他会醒,但和自己亲眼见到醒来的,会说话、会哄她的男人,始终是不一样的。
慕连川拍抚着杜若的背,熟练的轻哄着,“若若,不哭了,嗯?”
“你这么哭,哭得老子心都疼了。”
杜若哭声一噎,用额头轻撞了下慕连川的下巴,颤着嗓音,“你个老不羞的,你是谁的老子?”
慕连川将杜若的脑袋从怀里扒拉出来,伸手想去擦拭她满脸的泪水,却一眼瞧见了自己那三根被包扎着的手指头。
算了。
慕连川干脆捧住杜若的脸,凑过去用自己的脸试图将她脸上的泪水蹭干净,蹭着蹭着,又忍不住侧首啄吻两下杜若的脸。
“嘶,慕连川,你还没刮胡茬子呢!”
“哈哈哈,痒,痒!”
“慕连川,痒!哈哈哈,别闹了!”
“......”
杜若轻快愉悦的笑声在屋中漾开。
等两人换好衣衫,才唤人端水进来洗漱打扮。
“世子可是去上朝了?”
“是,夫人。”
“白神医可用过早膳了?”
杏儿点了点头,“世子在厨房里煮的面,和白神医一道用了早膳,然后一同出的府。”
“世子走前给侯爷和夫人煮了药粥,这会儿还在灶上温着呢!”
杜若唇畔扬起笑,“待会儿让人端到饭厅,再让人添几个清淡的小菜。”
若是只喝粥,只怕身旁的男人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得嚷饿了。
杏儿正在给杜若梳发,闻言,抿唇笑道:“夫人放心,白神医走前在厨房里留了几个食谱方子,世子说药食同源,让厨房里的人啊,都按着白神医给的方子来给您和侯爷做吃食。”
“世子和白神医都极为关心您和侯爷的身子呢!”
杜若眼眸轻眨,不解问道:“药膳还有我的份?”
“是啊,白神医说夫人您长年操劳,身子有所亏损,这药膳方子您和侯爷吃了都是有利无弊的。”
“不光如此,白神医还专门给您留了张药方子,说是能弥补夫人您曾经的遗憾”。
慕连川轻靠在梳妆台边,手里正拿着珠钗在杜若头上比对着,似是想挑选出适合自家夫人今日着装打扮的来,听闻这话,原本轻松的神色陡然一变,“遗憾?”
“为夫竟不知夫人有所遗憾?”
杜若一时也没想起来自己给小白究竟说了什么遗憾,看着凑得越来越近的慕连川,思绪更是直接断了,抬手轻推了推,嗔道:“别恼,正梳着头呢!”
杏儿显然是对侯府这两位主子的相处方式习以为常,垂着眸,继续手里的动作。
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玲珑流苏髻就盘好了。
“你若再选不出来,我可就让杏儿选了。”杜若瞥了眼慕连川手里拢着的一把发簪玉钗,有些无奈。
慕连川目光落在手中的簪钗上,须臾,从其中取出了一支拿在手里轻晃,“这支。”
杜若颔首,颇为满意,唇角微勾,“眼光不错。”
“杏儿,就侯爷手里这只吧。”
“好的,夫人。”
慕连川却避开了杏儿伸过来的手,“夫人,为夫的眼光一直很好,很高。”
杜若从铜镜里自是瞧见了慕连川的动作,漫不经心的道:“慕连川,这次你若是再戳疼了我,以后你都别想再帮我戴钗别簪了。”
慕连川身子一顿,脸上浮起讪讪的笑,见杜若眼神斜斜睨来,立马正色保证,“夫人放心,这次我一定小心仔细,定不会戳疼你。”
“不然,我自睡书房一日。”
杜若收回目光,瞧着铜镜不语。
慕连川倾身靠近,微微弯下腰。
杜若方才放松的脊背此时挺得笔直,唇瓣微微抿着,她担心他腰腹处的伤。
直到发间多了那支金丝点珍嵌蝶钗,慕连川直起了身子,神色间都没有一丝异样,杜若这才卸了几分肩背上的力,仔细瞧了瞧铜镜里的自己,勾了勾唇,“今日这钗,夫君帮我戴得不错。”
慕连川靠着梳妆台,垂眸凝着唇畔含笑照镜的妻子,竟恍惚了一瞬,好似她嫁给他,只是昨日的事情,可细细算来,早已过去了十九年有余。
如今,他早已不是那个肆意桀骜的少年郎,而是已过不惑之年的中年汉子了。
若若虽也不再是豆蔻年华,可他却依旧为她心动,一日胜过一日,她就是这般好,谁也比不上的好。
“嘶。”大腿外侧传来清晰的痛楚,慕连川拧着眉,“夫人,你掐我做甚?”
杜若起身,看着回过神的男人,食指轻戳了下男人眉心,“你说呢?叫了你几声都没个动静,那不得把你不知道丢哪儿了的魂叫回来?”
杏儿方才便端着洗漱用过的水出去了,趁着屋中没人,慕连川揽住杜若的腰,在她耳旁低语,“魂儿丢在了襄元十一年的三月末,身心都在那一日彻底给了我朝思暮想的......若若。”
杜若神思一动。
襄元十一年的三月末,那是她与慕连川成婚的日子。
“笃笃”声响起,是有人轻轻扣门的声音。
“夫人。”
“杏儿,进来吧。”
杏儿手里端着个乌木文盘,“夫人,这是白神医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
文盘上面放着侯府库房的钥匙、慕家家传的暖玉镯子,还有一张不知写了什么,对折起来的纸笺。
慕连川唇间溢出一声轻笑,“哟!夫人,这是东西没能送出去?”
“不如夫人送我吧?我乐意之至。”
杜若白了一眼慕连川,看向杏儿,“白神医可有说什么?”
杏儿眉眼弯弯,嘴甜道:“夫人聪慧。”
“白神医让我转告夫人,她如今在外都是男子打扮,这镯子还是戴在您的手腕间,妥当又好看。”
“她如今有事在身,并无定处,库房钥匙还请夫人继续保管,待事清、事定,再从夫人手里接过这保管的差事。”
杏儿言语神情间,没有丝毫轻视或不敬之意,俨然是已经将白苏当成了侯府里的主子。
听完杏儿说的话,杜若莞尔,笑意漫至眼底。
“哼。”慕连川轻哼一声,“这白丫头惯会讨你欢心。”
杜若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瞪着慕连川,“什么讨我欢心?”
“小白无需讨我欢心,她到侯府来,即使什么都不做,我都高兴,我都乐意宠着她,我都恨不得拿整个侯府来讨她欢心。”
说完,杜若才不管男人是什么脸色心情,侧身拿起暖玉镯子戴回腕间,然后顺手拿起纸笺,打开,入目是密密麻麻的药材名,还分了药浴和口服。
“药方子?”杜若轻皱眉头,“杏儿,白神医可有说这药方子有何效用?”
杏儿抿了下唇,轻摇着脑袋,“夫人,白神医并未具体说其药效,只说夫人在世子年幼时的遗憾如今尚可弥补,至于药方用或不用,夫人无需顾忌太多,只需顺心而行。”
星朗年幼时?
杜若细细思索着,目光落在药方上有几味识得的温补之药上......昨晚饮酒后的记忆突然排山倒海般涌进脑子,虽然醉了之后的记忆有些不太清晰连贯,但现在能想起的就足够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告诉了小白她在星朗两岁半时曾有过身孕的事。
她还说她一直想再要个孩子,但是不敢要、也不能要。
她还说日后等小白与星朗成婚了,一定要生个香软可爱的闺女让她这个当祖母的好好亲香亲香......
慕连川凝着自家夫人脸色红了白,白了红,挑了挑眉,偏眸看向杏儿,“你先下去。”
杏儿冲着两人行礼,“是,侯爷。”
“夫人,奴婢先下去了。”
慕连川关上屋门,转身踱步至杜若面前,将她圈在两臂之间,“夫人,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为夫都不得知的遗憾让你能露出这般神情来?”
杜若面色上闪过些不自在,又兀自强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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