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醒来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武安侯醒来
侯府花园里的半山亭内,飘着浓郁的梨花白的香气。
杜若腕间的暖玉镯子已经强戴在了白苏的腕间,她的脑袋轻倚在白苏肩头,双眸已经染上了些许迷蒙之色,双颊被酒色熏得泛起了酡红。
“小白,我打第一眼瞅你,就觉得喜欢,知道你是个姑娘,就更喜欢了。”
“知道你就是臭小子放心上的人,你也愿意接纳他,我都恨不得和他爹立马去上门提亲。”
杜若的嗓音低了下去,撇了撇嘴,“都怪慕连川,伤得太不是时候了。”
白苏唇畔含笑,拎起手边的酒坛子喝了一口。
“打小,臭小子就和阿翊混在一起,那时候,皇上待他也如子侄般亲厚......那次宫宴,得亏阿翊赶到及时,不然臭小子就遭了算计。”
“后来他一直不肯相看人家,我和他爹也没说什么,只敢盼着。”
“生怕给他逼急了,到时候找个男媳妇儿回来,我和他爹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当然,若是星朗有个哥哥或者弟弟,他要是真心喜欢,男儿媳......也不是不行。”
白苏目光中闪过诧异,有些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杜若捧起酒坛子饮了一大口,呵呵的笑了两声,满意的看了一眼白苏,“不过现在,我一点也不担心了。”
“等阿翊登上皇......嗯,那个位置。”
“星朗他爹就把手里的兵权交上去,我们一家人也去过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不等白苏回应,杜若打了个酒嗝,紧了紧挽着白苏胳膊的手,又继续低声诉说。
“小白啊,若不是因着星朗父子二人,这京城我是真不稀罕待。”
“还有这什么侯夫人、诰命夫人的尊荣头衔,谁爱要谁要。”
“小白,你是不知道,每次一去那些宫廷贵宴,我这脸都快笑僵了,还得时时注意着仪态举止......在这京城当侯府夫人,比我当年接手杜家,在外行商还要难。”
“这京城,好像处处都吃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了粘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可是,连川要守着边境安稳,守着大秦的万千百姓。”
“我,当然要在这京城守好儿子,守好我们的家,也......守着连川。”
白苏侧首凝视着几分醉意上头的杜若。
杜若脸若芙蓉,眉色如望远山,朱唇星眸,即使已为人妻、为人母,但岁月和世事似乎只是让她沉淀了更多力量,并未能消减她半分美丽和骨子里的傲气。
皇商杜家,名头好听,可这其中艰难又岂是外人所知?
除了上交给国库的税银,还得私下里找着名目给皇上充裕私库,每逢战事、灾事,杜家也都是出力掏钱最多的那个。
稍有不慎,还会被扣些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以权谋私之类的罪名。
这么些年,不是没有人觊觎杜若手里的商势,可却没有谁能真的从她手里夺了利,由此可见杜若的手段绝非一般当家主母所能相比。
“白苏,很是钦佩夫人。”
“侯爷在边境能无后顾之忧,世子能安稳成长,皆因夫人之力。”
“就连这如今的大秦也亦有夫人之功。”
白苏的嗓音放得很是轻柔,眸子里尽是真诚。
大秦各地,只要有杜家商行所在的地方,就会有一所免费的蒙学学堂。
杜家产业里还提供了不少生计给那些在战场上因伤致残而返乡的将士,被夫家休弃无处可去、想要自力更生的女子......只是,也正因如此,高位之上的天子才更加忌惮。
杜若侧首望着,对上白苏的眸子,脑子尚且还有几分清醒。
“小白,大秦如今虎狼环伺,侯府现在的光景与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并无几分差别。”
“你一身气度,又在赤刹谷学得一身本事......我,我怕委屈了你。”
“可若你与你家中同意。”杜若话音一顿,直起身子,双手抓握住白苏的一只手,“侯府定会尽全力护你周全、无恙,哪怕处于绝境,也会给你搏出一条生路来。”
白苏对杜若这番眼界和话语一点也不意外。
杜家商女杜若,若为男儿身,走仕途的路子,居庙堂之高也不足为奇。
白苏将放在酒坛子上的手松开,轻拍了拍杜若的手背,温和开口,“夫人,世事无常。”
“我既选了慕星朗,便是选了侯府,至于旁的事......夫人,车到山前必有路,莫怕。”
杜若迷蒙的眼亮了几分,脑子里就回响着白苏说的“选了慕星朗”、“选了侯府”,脸上浮起喜悦之色。
“小白,那我们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还是我们等你家中长辈来?”
白苏有些惊叹杜若这切换自如的表情和脑回路。
这模样真是像极了师父说的那些恨嫁之人,只不过,要嫁人的不是杜若。
白苏无奈道:“夫人,这事急不得。”
杜若想了想,到嘴的话一转,拎起还剩小半坛的酒,“行,等你和星朗商定好了,我和星朗他爹听你们安排。”
“来,小白,喝酒。”
白苏由着杜若,与她碰了碰坛子,仰头饮酒。
侯府主院的屋子里,慕星朗给自家亲爹换好了里衣,刚捏了捏被角,就对上了慕连川睁开的双眼。
父子俩面面相对,大眼凝着大眼。
“爹,你醒了?!”慕星朗的表情和嗓音里都含着喜色。
慕连川喉间滚了滚,口腔里还有些苦涩的药味,不自觉的拧起眉头。
见状,慕星朗小心翼翼问道:“爹,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慕连川抬眸,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点久了没说话的低哑,“我心里不舒服。”
慕星朗:“......”
“我夫人呢?”
“喂完药,我就没再听到她声音了。”
慕星朗神情一滞,挑眉,“娘说的话,爹你都听得见?”
“老子是受伤昏迷,又不是中毒死了,耳朵也没毛病,当然听得见。”
“那你怎么不醒过来?”
慕连川看慕星朗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嗓音也越来越洪亮,“老子要能醒过来,我躺着干嘛?逗你娘玩儿啊?”
“我可舍不得让你娘心里一直难受,担惊受怕的。”
“你以为我跟你个臭小子一样净会惹人生气?”
慕星朗:“......”
爹,我突然觉得你还是昏迷躺着比较好。
说完,慕连川手撑在床榻上,想要坐起身来,“嘶。”
“谁割老子手指头?还割了三根?”
慕星朗伸手托着慕连川的肩背,将软枕立起垫在他身后。
“你不知道?爹你不是听得见吗?”
慕连川理直气壮,“那你爹我受伤昏迷着,又不是一直能听得见,就你娘搁耳边嘀嘀咕咕的时候......”
话音一顿,慕连川似记忆回笼,想起了杜若在他耳边念叨的那些话。
慕连川举起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头,问道:“小白干的?”
“是小白为了给你清毒割的。”慕星朗正色纠正,抬手将亲爹的手握住,按下,又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免得慕连川受凉。
慕连川颔首,颇为赞赏的道:“白丫头医术好,也细心。”
这要是割在胳膊上,指不定还得养一段时间才能练武,到时候把伤口崩开了,夫人又得数落他了。
慕星朗一脸与荣有焉的模样,“小白自然是极好的。”
“小白当然是好,可你小子有点眼力见吗?”慕连川看着慕星朗,神情不掩嫌弃,“老子醒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我端杯温水润润嗓子,半点比不上你娘对我的细心。”
慕星朗凝着自醒来就对他挑三拣四的爹,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爹,方才是你儿子我,我给你擦洗的身子,换的里衣。”
“知道你怕苦,还给你喂了温水。”
“你别以为你伤还没好全乎,我就不敢给我娘告状了。”
慕连川砸吧砸吧嘴,好像嗓子确实没觉得干。
“儿子,你瞧瞧,爹就是逗你几句,你咋还急上了?”
“你都这么大人了,别动不动还兴熊孩子告状那一套。”
慕连川眼含期盼,“所以,你还没说,你娘呢?”
“我夫人怎么还没来看我?”
“你快去找你娘,告诉她我醒了。”
慕星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