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呆子
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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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世子妃,画符养蛊虐渣她全能》
你个呆子
站在主院的花房门口,重明神色犹豫,脚步踌躇不前。
“紫云姐姐,公子真的在里面吗?”
重明是真的有些害怕。
袁将军和夫人方才在府里又叮嘱了他一番,让他跟在公子身边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着了人家的道,说不准到时候还会牵连到公子和将军府。
离开前,夫人还暗自嘱咐他,让他在长公主府千万要细心、恭敬,尤其不能惹恼了公主,多多劝和公子......
重明脑子里想到那些可能的谋害和阴私,抬脚想要溜走。
“紫云姐姐?”重明眨了眨眼,双手紧抱手中包袱。
紫云拎住重明的后衣领子,“你不进去照顾驸马,要往哪儿跑?”
重明知道自己挣扎不过,讪讪笑道:“紫云姐姐,那个……人有三急,我想去方便方便。”
紫云假笑一声,推开花房的木门,就将重明扔了进去,压低了声音,“想方便也得等你伺候驸马喝完了药再去。”
说完,紫云转身就走,脚步一点也不拖沓。
重明摔了个屁股墩儿,愤愤起身,拍了拍身后衣上的灰,低骂了声,“狗仗人势的坏丫头!”
一转眼,重明就瞧见了软榻上躺着的人,“公子?”
是公子。
公子当真在这儿!
袁祁的脸上、身上已经擦拭干净了,此时穿着一身软烟罗做成的银红色里衣就那么躺在软榻上,安安静静的昏睡着。
重明奔过去,“公子。”
无人回应。
袁祁的唇瓣有些苍白,脸上也没什么血色,胸膛的起伏几乎瞧不清。
重明心中一紧。
“公子,你怎么了?”
重明把手中包袱搁到一旁,双手在胸前衣襟处擦了擦,然后握住袁祁的手晃了晃。
“你醒醒,公子!我是重明啊!”
手心的触感还是温热的。
重明定了定心神,颤着手去探袁祁的鼻息。
“呼。”重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重重地吐了口气。
“公子还活着,吓死我了。”
“对,刚刚坏丫头好像是说让我给公子喂药......”
重明环视一圈,视线定格在软榻旁的五足梅花小桌上,那里放着一个白釉紫砂瓷壶。
打开壶盖,重明看了看,又嗅了嗅,眉头皱起,想了想,伸出手指往里蘸了下,“温的。”
接着又大着胆子尝了下指尖上沾染的透明**,重明小声嘀咕,“这不温水吗?那也不是药啊。”
“药呢?”
“不行,我得去找坏丫头问问。”
重明起身,急急往外面走。
花房门口,心急如焚的重明和端着药的紫云撞了个正着。
紫云眼疾手快,护住了木盘上的药,站稳后,瞪着重明没好气地说:“你个呆子,眼睛长脑袋顶上去了?”
重明先是一愣,眨了眨眼,然后咧开嘴笑了两声,“嘿嘿。”
“紫云姐姐,抱歉抱歉。”
“方才我在屋里没瞧见公子的药,我看公子脸色不太好,就着急了些,你千万莫恼。”
顿了顿,重明咬了咬唇,又道:“紫云姐姐若是实在恼的话,要不待会儿你打我两下出出气?”
紫云轻撇了下嘴,神色有些无语。
“你个呆子,还不让开?”
“你家公子的药都快凉了。”
“哦哦,好,好!”重明连忙侧了身子,让开了路。
紫云端着药抬步往里走。
重明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微垂着脑袋,跟在紫云后面。
“重、明!”紫云刚把木盘放在小桌上,嘴里就一字一顿的蹦出了重明的名字。
“啊?”重明不解,眸子里浮着疑惑,“紫云姐姐,怎么了?”
“你踩着我鞋了!”
重明定睛一看,然后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紫云姐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紫云往后勾脚,垂手理好了绣鞋,期间,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重明。
“紫云姐姐,你别这么看我。”重明缩了缩脖子,“我害怕。”
“重明,你怕不是街上王大娘卖的芝麻包吧?”
“啊?”重明不安地攥着衣角,怯生生问道,“紫云姐姐,王大娘卖的芝麻包,好吃吗?”
紫云站在原地,冷笑了一声,伸出右手朝着重明招了招,“你过来,我告诉你。”
“紫云姐姐,你站那儿说就行,我听得见。”
紫云收回手,冷了脸色,直接用命令的口吻,“重明,过来!”
重明抿了抿唇,思索了几息,然后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紫云面前,咧嘴一笑,卖着乖,“紫云姐姐,你说。”
少年嗓音清澈干净,笑起来时脸颊上有小酒窝,一双眼珠子黑亮黑亮的,仿佛能直直瞧进人的内心深处。
“说说说,有什么好说的?”紫云抬脚狠狠踩了下重明的脚背。
重明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抱脚惨叫,两边脸颊就被紫云捏住使劲儿扯了扯。
紫云低低骂道:“重明,你个外白内黑的大芝麻包!”
“紫云姐姐,疼,疼疼疼!”
“错了错了,我真错了。”
“嘶,紫云姐姐,别掐了!真疼!”
紫云过足了手瘾,松开手,双手插着腰,看着双手捂脸的重明,“看什么看?”
“你个呆子,还不快些过来给驸马喂药。”
提到自家公子,重明也顾不得又麻又酸痛的脸了,赶忙挪到了袁祁身边。
木盘里端放着药汁和喂药的器物。
“紫云姐姐,这是什么药啊?”重明凑近银灌药壶闻了闻。
这是放了多少黄连啊?
重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现在觉得这间屋子里都全泛着苦味儿。
紫云面不改色,“解酒药。”
重明面上不显,心里却忍不住骂骂咧咧。
当我没煮过解酒药呢?
哄傻子呢?
真是个黑心肝的坏丫头!
紫云抬手按着袁祁的下巴,用竹片轻轻撬开袁祁的牙关,“呆子,杵着当木桩子呢?”
“来了来了。”
不成想,重明拿着银灌药壶,自己仰起头,往嘴里倒了一口药汁。
“呕,呕……”重明干呕了几声,眉毛都快打成结了。
紫云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张嘴就想骂,“重明,你......”
重明却赶忙道:“紫云姐姐,我是替公子试试药温。”
“这药凉了喝,不好。”
“太烫了,我又怕伤着公子。”
“这会儿啊,正正好。”
紫云不想说话了。
重明上前,在软榻边半蹲半跪。
药汁顺着银灌药壶的长细小口缓缓流出,再流进袁祁口中。
重明的手稳稳当当,神色也格外认真。
一滴药都没浪费。
喂完了药,重明将银灌药壶放在木盘上,转过身,搓了搓手,笑眯眯的模样,“紫云姐姐,待会儿能让人再送床薄被来吗?”
“我担心公子夜里觉得冷。”
紫云看了眼软榻上盖着天蚕丝薄被的袁祁,又看了眼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的‘芝麻包’,端起木盘,冷冷丢下二字。
“等着。”
重明乖巧点头,“诶,我会等着的。”
“多谢紫云姐姐。”
“紫云姐姐人真好。”
留给重明的是紫云端着木盘飞快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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